“不太可能什么都没有，那岩浆岩高峰也很可能是故意制造的。”
智天神如此认为道。
白木城已经被同归于尽袭击化作一个小型盆地，已经连废墟的都称不上了，因为废墟至少还有点东西残留。
可在汇聚火焰力量的时候，岩浆奔涌而来将其不断填充，失去火元素的岩浆冷却为岩浆岩凝固。不断堆积之下，不仅将小型盆地填满，反倒成为一座高达数千米的高峰。
而现在的灵魂风暴，却以该山峰为“风暴眼”，只有这里最为平静。
怎么想都有问题。
“我们强行移开山峰？”
“移开。”
立刻果断的行动，先以土系魔法从底部直接切割山峰，随后爆发庞大魔力直接将数公里级的山峰掀翻。
这种轻易改变地理环境的恐怖伟力，还是以人形神明之躯达成，也只有这些接近超阶神的强大高阶神能做到的了。
“轰隆隆隆——！！！”
伴随着剧烈轰鸣与大地震颤，一个最大直径三十公里的“平原”，出现在两位起源魔女眼前。
原本这“平原”之上，是柯联最为繁华的首都白木，现如今只剩下被整齐切割的岩浆岩平地。
除此之外，曾经所有的一切，什么都没留下。
精神力覆盖；
探测魔法感知；
两位起源魔女各自能发动的所有探知类手段，此时全面展开覆盖。
可依旧……
没有任何异常。
……
“还要继续深挖吗？”光元素起源魔女问道。
智天使短暂思索后，依旧准备继续。
“有可能核心并不在最中心位置，比如我们发动某种聚合类魔法，可以在其他地区发动，然后指定位置聚合，这个灵魂风暴很显然也是‘结果类’魔法，而聚合类魔法也有不少是可以归纳其中的。”魔女王此时说道。
“那岂不是更难寻找？”智天神。
“所以祂们继续深挖，你需要在边缘区域游弋探知。”
“哪怕是已经完成的‘结果类’魔法手段，只要还属于‘聚合类’的魔法发动方式，那么在持续吸收汇聚灵魂力量的过程中，一定能够找寻到些引导汇聚的痕迹。”
“不要把它当做亡灵魔法来寻找，现在这种聚合应该早已不属于亡灵魔法范畴，用常规点的手段应该更容易。”
魔女王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测。
“好。”
智天神也是很果断的立刻行动，开始绕行灵魂风暴边缘，两位起源魔女则继续深挖寻找可能存在的核心。
在绕行的过程中，智天神不断感知。
那世界各地此时不断汇聚而来的纯净灵魂力量，给祂的感觉，基本都是近些年自然或战争死亡的亡魂消散后残留。有的则是才被祂们波及而亡，还被神圣力量净化过的亡魂力量。
都已经回归最纯粹的灵魂本质状态，不是常规亡灵魔法引导的那种，较为阴暗的亡魂。
而它们汇聚而来的方式，却仿佛自然而然的汇聚而来那般。
就如同一道成型的龙卷风，周围的气流自然而然被吸扯而去，但却没有吹散出去，而是在吸收过后不断壮大汇聚，持续形成更大的龙卷风，直至现如今庞大的风暴成型。
引导它们汇聚的力量根源，却依旧没有半点新发现。
……
持续了整整半小时的绕行，尽可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的探查。
起源魔女那边的深挖早已结束。
结果一样，两边都没有任何发现。
仿佛这个灵魂风暴的聚合，没有任何外力引导一般，如同那自然形成的风暴一样汇聚而成。
难道……
“整个灵魂风暴都是某种魔法形成的‘结果’。”
智天神想到了这种可能。
“那就只能是那些亡灵魔法阵了，我也去亲自破坏和检查过，并没有发现相关的功能。”
魔女王对此也很是疑惑。
他自信以自己对魔法的了解，哪怕亡灵魔法相关的知识远不比赫拉尔，但触类旁通之下也基本是能解析清楚大概的。不管是破坏拆分还是正常的解析，都没有任何发现。
“那就只能是一种解释了，遍布整个圣州大陆的魔法阵，每一个都是真正庞大魔法阵的节点。”
神王突然说道。
“什么？”智天神微惊。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确实有这种可能。”魔女王思索后说道。
“真的能有如此庞大范围的魔法阵吗？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能天神对此感到震惊。
“此前能最大范围部署的魔法阵，也就只有精灵族的区域级魔法阵。可即便是他们，在覆盖精灵群岛的时候，也都是很多重叠加才能完全覆盖。并不存在单独一个庞大的区域级魔法阵，就能直接覆盖整座主岛的状况。”炽天神对此表示怀疑。
“我们做不到，不代表赫拉尔做不到。”
“根据你们提供的相关情报中描述，魔法阵这项技术的体系化开发都是祂做的吧？此前我们各族都基本只把控着自己体系内魔法的魔法阵开发，且基本都是没有太多规律的摸索。”
“他却总结出了基础开发规律，整合了各组九阶级以下的魔法，并优化出魔法阵。后世万年的凡民魔法师们，也是在那个基础上不断优化出新魔法阵，供现在柯联的编阵魔法系统使用。”
神王现在基本认为这是最大的可能。
智天神祂们沉思。
没有任何反驳，算是认可了这个推测。
……
即：
柯联元首此前在圣州大陆各个地方部署的所有亡灵魔法阵，本身是一个真正以大陆为基础的庞大魔法阵节点。
如同常规魔法阵的阵纹、节点的基础布置一样，只不过这个魔法阵超出了他们认知。
以世界最大道路为基础，足以称得上是世界级的超大型魔法阵。
也因此。
魔女王破坏其中部分，并不影响整体的发动，因为那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节点冗余。
而当本身发动成功之后，庞大的灵魂风暴就是该魔法阵形成的“结果”。
已经无法进行任何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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