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波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事实上，已经有麻瓜那边的高层，开始接触这些妖精，询问它们的合作意愿，所以我不担心它们。”
“对了！这是我上午才得到的消息。”他意识到什么，话音一顿，连忙拔高音量，“我才知道妖精那边，原来发生了这些事情。”
他才把这番话说完，神情顿时难看起来。
身为以赛亚会的“牧羊人”，他居然为了免受折磨，下意识就进行了找补，实在是太耻辱了！
伏地魔没有转过身来，也就看不到海尔波的表情，不知道此刻的海尔波的表情有多精彩。
“既然是这样……”伏地魔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那就改变一下策略。”
“等到卡尔卡斯复活之后，暂时先不要监视邓布利多了，用‘天目’看看维泽特的动向吧！”
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隐瞒关于自己魂器的行踪。
既然邓布利多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么就不能让秘密继续扩散，让海尔波他们也发现自己的秘密！
“那个守护者？”海尔波望向伏地魔的背影，眉心拧成一团，语气中满是疑惑，“你是说……等下让卡尔卡斯监视他？”
不仅是海尔波有这样的疑惑，那团飘浮在格里高利·弗拉基米罗夫尸体上的黑雾，此刻也是抖了几抖，像是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困惑。
“是啊！你们不是一直在质疑我的判断吗？”伏地魔说道，“那就给你一个机会，通过监视维泽特的方式，确定我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就看看今天下午他会做什么，按照我那个时候对他的了解，他会前往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在那里待上足足一个下午，学习熬制魔药。”
“明白了。”海尔波扫了那团黑雾一眼，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黑雾向内缩了缩，表达了和海尔波相同的意思。
海尔波施展着魔法，眼神逐渐飘浮起来，脑海里生出不少心思。
他总是觉得，伏地魔与维泽特这个守护者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诡异的纠葛。
否则也不会称呼阿不思·邓布利多为邓布利多，却直接喊维泽特的名字。
除此之外，他还从伏地魔对维泽特的憎恶中，感受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总之不是完全的憎恶，还存在其他更加复杂的情绪。
还是专心点吧！
海尔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做出一个让他感到耻辱的决定。
随着海尔波答应下来，伏地魔总算觉得，自己胸口的烦闷感散去了几分。
他先是踱了几步，这才回到位置上，微微眯起双眼，总觉得最近的校长室……似乎缺了点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在跪倒在地的小巴蒂·克劳奇身上找到了答案。
自从小巴蒂·克劳奇自己前往岩洞，饮下那石盆里的魔药后，小巴蒂·克劳奇似乎就变得沉默寡言。
先前的小巴蒂·克劳奇非常热衷于奉承，就比如说刚才那种情况……
他提出要换一种策略，让卡尔卡斯用“天目”监视维泽特的时候，小巴蒂·克劳奇就应该有所反应。
至少在海尔波表达疑惑的时候，小巴蒂·克劳奇就应该补充一句，“凭借你们的智慧，又怎么能理解主人的伟大呢？”
然而小巴蒂·克劳奇没有这么做。
如今的小巴蒂·克劳奇，似乎热衷于跪拜在地上，以此来表现自己的虔诚。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不想直接质问小巴蒂·克劳奇，避免被海尔波察觉到什么。
没办法得到小巴蒂·克劳奇的奉承，伏地魔再次泛起一阵烦躁。
他微微转头眉头一皱，凝望着飘浮在魔法阵上的学生，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这次为什么需要那么久？”
“因为身体不够合适。”海尔波转过头，迎上伏地魔的目光，“所以需要更久的时间。”
“想要得到一具足够出色、能够发挥出‘天目’效果的身体，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你可以再耐心等待一会儿，应该差不多了……你之前说那个仆人的私人授课，是在下午两点对吧？那个时候一定可以完成附身。”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再努努力吧！”伏地魔语气里的不耐烦更加明显，“要知道，作为一名客人，可一定要说到做到！”
“我知道了！”海尔波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答应下来。
校长室安静下来，伏地魔心头的烦躁却越烧越旺。
海尔波刚才回答完这个问题，小巴蒂·克劳奇就应该立刻补充一句反驳，只要也要质疑海尔波的能力。
可惜小巴蒂·克劳奇没有这么做，就是一味地跪拜，甚至让伏地魔有些怀疑，小巴蒂·克劳奇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伏地魔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小巴蒂·克劳奇。
姿势依旧标准，如果真的睡着了，应该很难维持这样的姿势。
是不是应该想点办法……替小巴蒂·克劳奇缓解那个魔药的后遗症呢？
伏地魔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抹除。
开什么玩笑？
他自己还有很多烦心事要解决，可没有什么精力可以浪费，给有问题的仆人处理后遗症。
实在不行……等到小巴蒂·克劳奇再也派不上用场的时候，就让小巴蒂·克劳奇发挥最后的价值，后面再找更合适的仆人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卡尔卡斯总算完成第二次附身，将“天目”对准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好吧！你是对的！”他泄气般地垂下肩膀，语气有些无奈，“那个守护者居然……居然真的在这里。”
“不是想要从他身上探究秘密吗？”伏地魔嘴角勾起冷笑，继续吩咐道，“那就继续看下去！”
“这是你们先前做出的决策，那么现在就好好执行这个决策，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他说完这番话，目光却移向窗外。
仿佛他也拥有了一双“天目”，能够看到更加遥远的地方。
他真的很想要看一看，邓布利多与妖精的交谈，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希望妖精不要那么快妥协，至少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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