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思量提前做了躲避，但还是被水雷的碎片划破了脸，鲜血直流。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继续清理障碍。
渐渐的，他活动的区域水面，红色越来越多。
看来，他不止一处受伤。
大屏幕前。
雷啸声轻轻拍了拍桌子，说：“这场比武结束了。虽然龙焱输了，但是，霍思量表现不错，倒也体现了军人该有的风采。”
姜清阳无奈地苦笑道：“输了就是输了。我输给集训营，心服口服。看来，还是我的训练方法有问题。这一点，我会向总部做出检讨的。”
“至于霍思量……呵呵，雷副部长没必要表扬他。他身为队长，本就是要担起队长的职责。我要的，不是他一个人活着，而是整队活着。”
“结果呢？一支8人的队伍，却只剩了他自己。这本就是有问题的。他现在做的努力，只是不想让自己、让龙焱输的太难看罢了。”
秦笑川插话说：“这只是一次比武，不是真正的战场。有些错误发生了，我们可以及时纠正，吸取教训。”
“像这种比武，以后应该多多举行。只有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才能知道该怎么前进。”
“集训营的表现，让我也非常不满意。现在，比武结束了。但是，他们就站在岸边看着霍思量，一点团结精神都没……”
不等秦笑川说完，只见庄北游等人快速跑向霍思量要抵达的终点，并全部跳入了水中。
他们边游向霍思量，边开始清理障碍。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秦笑川。
秦笑川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才像是我的兵。战场上，对于敌人，绝对不能手软。现在，只是比武，对于战友，必须伸出援助之手。”
姜清阳感慨道：“秦教官，你的训练方法比我强多了。你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不但实力过硬，而且，还很有团结精神。我，不如你啊！”
秦笑川这次没客气，直言不讳地说：“姜教官是个文化人，更注重理论知识的培养。我是个军人，多次死里逃生，毫不夸张地说，我更懂得如何让战士活下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可不是空谈。有实践，才有发言权。”
“战争的环境，千变万化，从来没有固定公式。我们只有一次次的从比武中、从实战中总结教训，才能让战士在战场上生存下去。”
秦笑川看向姜清阳，语重心长地说：“我们的战争，从来不是在国内，而是在境外。境外的作战环境，远比国内的环境要艰苦、残酷。”
“很多作战经验，课本上是从来没有的。课本所起的作用，更多是参考，而不是指路明灯。要不然，还打什么仗？直接拿着课本学理论就行了。”
“姜校长意识超前，有危机感，有责任感，将现代的一些手段和技术用于训练中，自然是好事。但是——”
秦笑川气势一变，强调道：“并非所有的科目，都必须刻意与现代技术相挂钩。否则，只能是南辕北辙。”
听到秦笑川所说的这些话，姜清阳都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一个年轻人所说的。
如果一个人没有经历过，是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
当初，他听说集训营的总教官是秦笑川时，他反倒是觉得好奇。
因为，他并不了解秦笑川。
但是，当他听到秦笑川的年龄时，他当即觉得十分可笑。
他认为，军防部一定在开玩笑。
集训营选拔出来的学员，可是第一批苍龙的特种兵，是要参加20国军演的，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所以，他当即去总部找雷啸声理论。
雷啸声只说了一句：比武定输赢。
如果秦笑川输掉一半的科目，他会直接撤掉秦笑川，让姜清阳推荐人选。
姜清阳还非常自信地说，让秦笑川一局都赢不了。
他要用实力告诉雷啸声，雷啸声的决定是错误的。
随后，他就回去进行了严苛的集训。
对于这场比武，他是充满自信的。
他不相信，自己这个国内最顶尖的军事院校的校长，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那也太丢人了！
在他心里，他已经将秦笑川看低了一截。
好在，见到秦笑川本人时，给他的观感还不错。
尤其是，秦笑川还算是彬彬有礼，给了他不少好印象。
直到比赛开始，他亲眼见识到集训营的实力，才感觉自己有些轻敌了。
尤其是，秦笑川还主动加了难度，避免了运气成分的加持。
输了一场，又输了第二场、第三场……
他就没赢过。
哪怕他最有信心的无人机对战，竟然也输了，而且输的非常惨烈。
这才让他对秦笑川有了重新的认识。
当他见到姜柳时，姜柳所说的话，让他大为吃惊。
姜柳看起来聪明、好说话，但骨子里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很少服气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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