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个求图财害命；
一个求仕途高升。
一个先天提防；
一个心意好懂。
哪个成功率高。
不言而喻。
“我喜欢珠宝？”
卡尔弗特嘴角翘起，“不，我并不喜欢。”
“在下只是假设而已。”维里安微微欠身。
“你走吧。”
卡尔弗特转过身，重新投入光明的怀抱。
“......”
维里安默然伫立。
果然，挑拨公司入局，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们太谨慎了。
维里安视野不一样，他能看出来卡尔弗特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能忍？
卡尔弗特垂眸，望着黄金时刻的不夜城。
来自筑梦边境的晨光洒在他身上，却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
一半清醒，一半沉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维里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最近有个叫林登·斯科特的小职员——”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这个名字， “或许会升职为对渊特攻部P38。”
“我想，他这个一心扑在仕途上的小职员，是不会拒绝连跨数级的升职调动的。”
维里安的笑容更深了。
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舞会：
“卡尔弗特总监——”
“愿曙光护佑您。”
卡尔弗特背起手，微微仰头，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出那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我本就在曙光的沐浴之下。”
——那个小职员是战略投资部的人。
他只需要让手下提拔他，安插到对渊特攻部就可以了。
一个小职员的权限，还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这件事他不知道——只是手底下的人惜才，一个普通的人事调动而已。
维里安告退了。
对他来说，只要是公司入场即可——他很满意。
卡尔弗特重新坐回沙发之上，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
对他来说，想搞死曙光骑士长......这太难了。
信用点不是什么都能买到的。
可是如果——只是动动手指，对方自己就暴毙了——
那太诱人了。
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自有人为他代劳。
他很满意。
——到时候出问题了，也不过是一个小职员的“擅作主张”而已。
一个弃子。
死不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甚至还能用他之前是战略投资部的人，去污蔑战略投资部的员工都这种素质——不知感恩图报，再恶心托帕他们一手。
用脚下一个蝼蚁的命，去兑死一个可能凌驾于自己头顶的家伙，和恶心对家——
收益是......一本万万利。
很难拒绝？
不是么？
卡尔弗特又开了一瓶红酒。
深红色的酒液倒入杯中，在灯光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
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匹诺康尼，对着那座即将“曙光熄灭”的不夜之城——
祝，
曙光加身的美好明天。
“......”
牧星寒摸了摸下巴，看着星环回报的影像，有些困惑。
“维里安？......谁？”
身旁的菲斯塔娜神情难得的正经起来，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她坐直身体，黑色长发垂落肩头，
“永灼炼狱的人，达姆·路西法的智囊，他最仰仗的副官。听说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在算计和谋略上。”
“确实......”
牧星寒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 “我确实想让你怂恿渊境派人和卡尔弗特接触，但我没想到——他们行动力这么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更巧的是......”
“他还带了个渊灵的手机.......”
“因为很好用啊！”
菲斯塔娜立刻接话，那双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下一秒，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悲愤：
“不然星海的手机进渊境就失灵了！这玩意渊境大佬们大多人手一个的！”
她一脸悲愤： “您没试过，我去一个物理规则不稳定、还有特殊规则的渊境世界，刚进去没多久......”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的手机——跳起来扇了我个嘴巴子！”
“它说，” 她捏着嗓子，模仿手机的机械音，“‘天天玩我，还一插就是十八个小时，你不知道我很难受么，我跟你爆了！’”
“然后，” 她双手一摊，“我的星海手机就炸了。”
“连带着我的手机卡，和——” 她竖起八根手指，然后又伸出六根，算了好几下，“86个用那个手机卡注册的游戏账号！”
“我这个是以前伪装的一个身份注册的，现在已经不能再注册了！”
牧星寒忍不住笑出声，“台式机？你不如玩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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