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内，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座位已经坐满了。
不是慢慢坐满的，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的。每一个入口都排着长队，每一张票都被扫码验证，每一个座位都被占据。
场边的座位堪称名人堂级别的阵容。
NBA总裁大卫·斯特恩坐在第一排，身边是纽约市长和几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华尔街大佬。
不远处，尼克斯的老板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像是一个等待开奖的彩票持有者。
娱乐明星那边更是星光熠熠。
斯派克·李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尼克斯橙色夹克，头上戴着一顶印有李飞号码的帽子，坐在场边最显眼的位置。
他是尼克斯最忠实的球迷，每一场主场比赛都会来，风雨无阻。
碧昂斯和Jay-Z坐在他旁边，碧昂斯穿着一件定制的尼克斯球衣，Jay-Z则是一身黑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
两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表情轻松但眼神里带着期待。
体育明星那边同样不遑多让。
迈克尔·乔丹坐在第二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怀念，是某种更复杂的、更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在这里打过很多次季后赛，在这里投进过很多个关键球，在这里见证过自己的辉煌，也在这里见证过自己的落幕。
查尔斯·巴克利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宽松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啤酒，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
魔术师约翰逊坐在另一侧，穿着湖人队的紫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金色的领带。
他是湖人队的传奇，也是湖人队的死忠。
他的笑容很灿烂，但他的眼神很严肃。他知道这轮系列赛对湖人队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总冠军，不仅是荣誉，不仅是历史地位，是一个时代的归属。
镜头扫过场边的时候，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每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屏幕上，都会引发一阵尖叫。斯派克·李站起来向观众挥手，碧昂斯对着镜头飞吻，Jay-Z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和平的手势，乔丹微微点头，巴克利举起啤酒杯，魔术师约翰逊站起来鼓掌。
解说席上，凯文·哈兰、马夫·阿尔伯特和比尔·沃顿已经就位。哈兰在调试耳机，阿尔伯特在翻数据表，沃顿在喝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表情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紧张，是那种在重大比赛开始前才会有的、自然而然的沉默。
“先生们，”哈兰终于开口，“总决赛第一场，麦迪逊广场花园。尼克斯对湖人。李飞对奥尼尔和科比。你们准备好了吗？”
阿尔伯特合上数据表。“我准备好了。”
沃顿放下水杯。“我准备好了。”
哈兰对着镜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那就开始吧。”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光暗了下来。
两万人的呐喊声汇成一股洪流，在穹顶下回荡。大屏幕上播放着尼克斯队的赛季集锦——李飞的扣篮、斯普雷维尔的抢断、休斯顿的中投、萨博尼斯的妙传——每一个镜头都引发一阵尖叫。
然后，灯光亮了。
球员们从通道里跑出来。尼克斯队先出场，斯普雷维尔第一个，休斯顿第二个，马绍尔第三个，萨博尼斯第四个，李飞最后一个。
当李飞跑出来的那一刻，整个球馆的声浪达到了顶点。
两万人同时站起来，掌声、欢呼声、呐喊声汇成一股洪流，在穹顶下回荡。
有人举着标语牌，有人挥舞着毛巾，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大屏幕上李飞的脸。
李飞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大屏幕。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紧张，是猎手在出击前的沉默。
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斯派克·李、碧昂斯、Jay-Z、乔丹、巴克利、魔术师约翰逊——然后停在了一个方向。
那里坐着莫妮卡。她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长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光。她看到李飞在看她，微微笑了一下。
李飞收回目光，走向中圈。
湖人队的球员从另一侧的通道里跑出来。奥尼尔第一个，科比最后一个。两个人的表情都不轻松，不是紧张，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科比走到李飞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人说话。
裁判走到中圈，哨子含在嘴里。
麦迪逊广场花园安静了一瞬。
哨响，球被抛向空中。
1999-2000赛季的总决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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