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沛霖知道鹏城属于国家五个计划单列市之一,行政级别是副省级。鹏城市辖区的四大家正职,都是副厅级。
而且甘沛霖还知道,由于鹏城市一直处于改革开放前沿,鹏城干部不仅深受高层器重,同时也颇受外省市欢迎。鹏城干部一旦外放,一般都要提升一级。连续几任市委书记外调其他省份,都被直接任命为省长。
五六年的时间,从直辖市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晋升到计划单列市的区长,晋升速度不是太快,但是也绝对不能说慢。
如此看来,这个姜丽华还真有两把刷子。至少要比她丈夫白玉楼要强了不止一个等次。白方成部长不可能只帮侄孙媳妇姜丽华,却不帮侄孙白玉楼。
这个老莫倒有几分看人识人的眼光。也难怪他对姜丽华情有独钟,十几年来痴心不改,一直费尽心机使尽手段对姜丽华穷追不舍。甚至做出“得不到她心也要得到她身”的疯狂举动。
“你说曲非暗恋秦逸飞,三十岁了还不谈婚论嫁。为什么她又在澳洲找了一个华侨后代?”
甘沛霖今天有些奇怪,他这个素来不关心男女绯闻和花边消息的人,今天竟也有点儿八卦起来。
“甘总,听说曲非几个月前,在澳洲诞下一个男婴。你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
索耀东不经意地乜了甘沛霖一眼。
“怎么老莫?你难道认为曲非在澳洲生育的那个孩子,不是那个华裔的,而是国内某人的种?
也对,曲非出国只有七八个月。即便曲非到了澳洲就结婚,他也不可能在两个多月前生下一个孩子。
可是,就算澳洲性观念比咱们国内开放,他们不在意头上那片绿油油的草原,恐怕他们也不允许宝马车插奔驰标吧?”
甘沛霖有些不解地问道。
“咱们只听说曲非在澳洲注册登记结婚了,可是谁知道她丈夫姓甚名谁?长得什么模样?从事什么工作?这些还不都是全凭曲非一张嘴?
也许是曲非不过虚晃一枪,她在澳洲根本就没有结过婚。或者她花钱找了一个托儿,只走一个注册手续,目的就是给她腹中胎儿找一个便宜爹,保护胎儿真正的爹哩!”
“听说‘地下皇帝’莫磊曾经给秦逸飞和边东日报社的美女记者索莉下过药。
不知道当时怎么搞的,药酒竟然阴差阳错地被秦逸飞和曲非给喝了。两人从歌舞厅出来之后,迷迷瞪瞪被曲非司机给接走了。
据说那一晚上,秦逸飞就住在了曲非的别墅。
算算时间,从那时到曲非澳洲生孩子,正好九个月呢!”
索耀东这些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图已经十分明显。曲非在澳洲生的孩子,生父十有八九就是秦逸飞。
“老莫,你对这些事儿竟如此清楚。你没有少在这方面下功夫吧?”
索耀东说这些话真正含义,甘沛霖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但是他依旧坚持难得糊涂。
“甘总,你可知道莫磊这个边东省‘地下皇帝’,为什么坐得这么稳当?
在边东省有这样一种说法。莫磊想让谁当官,他说了不一定百分之百有作用。但是他想让谁下台滚蛋,甚至让谁锒铛入狱身陷囹圄,却百分之百有作用。
因为好多官员都收受过莫磊的钱和女人,甚至还有不少官员违法乱纪的小辫子,也捏在莫磊手中。他们和莫磊已经成了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他。他们和莫磊已经形成了命运共同体。”
甘沛霖听了索耀东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甘老在位的时候,他根本不用像莫磊一样,使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
不过甘沛霖不得不承认,莫磊使用的这些方法虽然无耻下流,可是却非常有效。
他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走这条道的时候,索耀东又继续往下说了。
“但是官场上有一类像秦逸飞这样的人,他们却十分另类。
一是他们不差钱,二是他们不好色。
就像秦逸飞,这个家伙号称比‘巴菲特’还‘巴菲特’。在股票、期货以及金融市场方面,这个家伙的鼻子比鬣狗还灵。凡是他看中的股票、期货,或者做空、做多某种货币,都奇准无比。
这个家伙在这方面究竟赚了多少钱,他不说,别人也无法知道。但是从他缴纳的六七千万个人所得税往回推算,他的合法收入,最低也有三个亿。
一个拥有三个亿资产的人,他会把十万八万贿赂款看在眼里?”
甘沛霖点了点头。他本人就有这方面的体会。当初他只有三两万块钱的时候,花三百二百就觉得有点儿肉疼。后来他拥有了数十亿的资产,即使几百万乃至上千万的钱打了水漂,他都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眨。
“用钱能够摆平的事儿,根本就不算事儿。能够用女人摆平的事儿,也不算事儿。
莫磊使用了酒中下药这样的龌龊手段,阴差阳错没有奏效也罢了,偏偏他的某种致命的小辫子还被秦逸飞给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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