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试着挥了下剑，剑气扫过灵泉池，竟在水面上割出半尺深的痕迹，"我的玄冥真身碎片......和契印完全融合了？"
我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随手召出灵泉水球——从前只能凝出拳头大的水球，现在竟有磨盘大小，水珠里还裹着细碎的金芒。"空间在给我们送机缘。"我望着老桃树，它的花苞已经完全绽开，胭脂色的花瓣落进灵泉，溅起的涟漪都是金色的，"那道人或许早就算到，会有带着契印的人来，用这空间的力量对抗......"
"轰——！"
大地突然剧烈震动，我和祁煜琛踉跄着撞进桃树干。
灵泉池的水浪猛地掀起三尺高，金芒暴涨得几乎刺瞎眼；玉露草的花苞"啪啪"炸开，粉色花雨混着金芒四处飞溅；老桃树的花瓣被卷进旋涡，在空中旋成个巨大的花盘。
祁煜琛立刻将我护在身后，玄铁剑横在胸前，蓝光几乎凝成实质："清儿，这是......"
"空间在苏醒。"我抓着他后背的衣襟，能感觉到他肌肉绷得像铁，"那道人布的护灵阵被解开后，空间里压着的东西......要出来了。"
灵泉的浪涛声越来越响，我听见水下传来闷雷似的轰鸣，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翻涌的泉底挣扎。
祁煜琛的剑开始发烫，他额角渗出冷汗："清儿，抓紧我。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
"我知道。"我将脸贴在他后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我们一起。"
灵泉的浪头突然拔高到五尺，金芒几乎要淹没整个空间。
老桃树的最后一片花瓣落进泉眼时，我听见一声绵长的、像是从远古传来的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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