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森川上任第二天就开始搞事情了。
他召开了特高课高层会议，宣布了一项代号为凤凰行动的新计划。
"根据我们的情报，上海市区内的抗日分子活动愈发猖獗。"
森川在地图前指点："尤其是这几个区域，被确认为军统和地下党的活动中心。"
赵毅仔细观察地图，发现标记的区域大多是平民密集的老城区。
"凤凰行动的核心思想很简单。"
森川冷酷地说："我们将采取系统性焚烧策略，从外围开始，逐步向内缩小包围圈，迫使藏匿其中的抗日分子现身。"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就连铃木也面露震惊之色。
"大佐，这些区域有大量平民……"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提醒。
森川冷笑一声："支那平民藏匿抗日分子，本就该受到惩罚。"
“就是你们太过仁慈了，所以才造成上海现在这个局面。”
众人傻眼了：“这要是被国际上的其他国家知道，恐怕会引来麻烦。”
森川冷笑：“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将这一切伪装成自然失火。”
“老鼠没了窝，我看他们还怎么跑。”
另外一名军官开口道：“可要是里面没有军统特工怎么办？？”
森川看着众人：“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军统那边会作势不管吗？？”
“不管他们是在里面也好还是不在里面也罢，只要他们出来救援，那就直接枪毙！！”
众人不再说话，他们知道森川是认真的。
他正准备将这一片全给烧了。
森川直起身继续道："行动将分三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从三天后开始，焚烧外围这几个街区。"
森川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圈："各部门立即着手准备。"
会议结束后，赵毅立即前往战舰基地，向白无声等人说明了这次情况。
"凤凰行动？小鬼子这么丧心病狂？"
白无声听完后愤怒地说："如果他们真的实施这个计划，将有数万平民流离失所甚至死亡！"
"这个森川比佐藤更加残忍。"
“死了一个佐藤，来了一个森川，真是麻烦。”
赵毅看着众人道：“你们觉得我们要不要出手。”
“必须出手，这小鬼子弄死得了。”
赵毅摇头道："直接对抗不是明智之举。我会从内部想办法延缓或改变计划，你们先做好疏散平民的准备。"
接下来的两天，赵毅一边在特高课内配合森川准凤凰行动，一边暗中通过军统的关系，在即将被焚烧的区域散布撤离的消息。
然而，就在行动前一天，赵毅被森川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张海，坐。"
森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异常和善。
赵毅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地坐下："大佐有什么指示？"
森川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赵毅面前："我终于想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了。"
赵毅的心跳加速，但手指接触文件时却依然稳定。
他低头查看，发现是一份关于金陵特工行动的报告，上面附有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中的人影确实有几分像他。
"原来如此，难怪属下觉得大佐面熟。"
赵毅松了口气，装作恍然大悟。
鬼知道张海和森川有什么，但从照片看两人确实认识，但并不熟悉。
"那时候属下奉命潜伏在金陵，协助大佐的情报工作。"
森川点点头，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你当时的直属上司是谁？"
赵毅立即回答："是田村中佐，不过他已经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
森川听到这个名字，表情终于放松下来："是的，可怜的田村，死的太惨了。"
赵毅在心中暗自庆幸，他选择了一个已经死亡的日军军官作为掩护，避免了被拆穿的风险。
"说起来，明天的凤凰行动你将负责哪个区域？"森川突然问道。
"报告大佐，属下负责东南角的封锁线。"
"很好。"
森川满意地点头："听说你在佐藤时期就表现得很不错，这次我也看好你。”
“嗨，为大佐效忠！！”
凤凰行动如期在第三天凌晨展开。
特高课、宪兵队和伪军共出动了上千人，分成数十个小队，进入目标区域。
赵毅带领外围行动组封锁了东南角的几条主要街道，同时派人挨家挨户地搜查可疑人员。
"张组长，这一片都搜查完了，没有发现抗日分子。"黑娃低声报告。
赵毅点点头："很好，继续监视，不要让任何人进出封锁区。"
就在这时，西北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是冲天的火光。
凤凰行动的第一把火已经点燃。
赵毅的心揪了起来。
虽然他已经尽力通知了那片区域的居民撤离，但肯定还是有许多人来不及逃离。
"张组长，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一名伪军队长凑过来问道。
赵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按计划，等西北区域的抗日分子被驱赶到这边，我们才开始包抄。"
这个解释似乎让伪军队长满意了，他点点头退了下去。
做好就是啥都不要做。
一天就那么点薪水，玩什么命呢。
真要是把这群抗日分子逼急了，把自己突突了就不好玩了。
火势很快蔓延到了第二个区域。
惊慌的居民们拖家带口地逃离，场面混乱而悲惨。
特高课的另一支小队开始在逃难的人群中搜寻抗日分子，任何表现可疑或者无法证明身份的人都被拉出来审问，甚至当场枪决。
"八嘎！这些支那人肯定藏着抗日分子！"一名日军军官怒吼着，随手将一名老人推倒在地。
老人的孙子冲上前去护卫，却被军官一枪打死。
这一幕被赵毅全部看在眼里，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发白，但面上依然保持冷静。
"张组长，那边的情况如何？"森川走过来问道。
赵毅立即回答："报告大佐，东南区域一切正常，尚未发现抗日分子活动。"
"很好，保持警惕，我怀疑那些军统分子会趁乱营救平民，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汇报。"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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