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对队员们说，“湖人有三个弱点：第一，科比的右手腕废了，他只能靠左手和投篮；第二，秦铭的左腿刚好，移动速度受影响；第三，奥尼尔34岁了，跑不动。”
他在白板上画出三个圆圈：“所以我们的策略是——跑！往死里跑！每次进攻必须在7秒内完成！拖垮奥尼尔，累死秦铭，逼科比用受伤的手投篮！”
巴郎·戴维斯举手：“教练，但湖人的经验……”
“经验在速度面前没用！”老尼尔森敲着白板，“1994年，我带领勇士黑八超音速，靠的就是速度！2007年，我们还要用速度黑掉湖人！”
队员们眼神火热。黑八小牛给了他们无穷的信心——既然能干掉联盟第二，为什么不能干掉联盟第一？
训练结束后，埃利斯单独加练投篮。这个21岁的年轻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他投完五百个三分后，坐在场边擦汗。
戴维斯走过来：“蒙塔，下一轮你要对位秦铭。紧张吗？”
埃利斯摇头：“不紧张。他的腿刚好，速度跟不上我。”
“但他是最佳防守一阵。”
“防守一阵防的是常规赛节奏，”埃利斯说，“季后赛是另一种节奏。而且……我研究过他。他的防守习惯是放一步防突破，赌对手投篮不准。但我的投篮，很准。”
他说得很平静，但戴维斯听出了里面的自信——那不是傲慢，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笃定。
“好，”戴维斯拍拍他的肩，“那我们就用投篮投死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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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湖人训练馆。
秦铭的左腿已经拆掉绷带，可以进行轻度训练了。他首先测试了横移速度——比受伤前慢了大约15%，但还能接受。
然后测试爆发力。他在罚球线起跳扣篮，成功了，但落地时左腿有明显的疼痛感。
“不行，”队医摇头，“你的腿部肌肉力量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做高强度爆发动作。”
“但西决……”
“西决你可以打，但不能打太久，也不能频繁突破，”队医说，“建议每场控制在25分钟以内，而且要有选择性地发力。”
秦铭点头。他看向球场另一端，科比正在用左手练习三分——右手腕依然缠着绷带，投篮时几乎不用右手发力。
“科，”秦铭走过去，“你的手腕……”
“医生说韧带完全撕裂，”科比投出一个三分，球进，“但肌腱还能用。所以我能投，只是疼。”
“疼到什么程度？”
“每次出手，像有人用锤子砸我的手腕。”
秦铭沉默。他能想象那种疼痛——就像他每次左腿发力时，肌肉深处传来的撕裂感。
“值得吗？”秦铭问。
科比停下投篮，看着他：“秦，你为了赢球，差点废掉一条腿。你觉得值得吗？”
秦铭笑了：“值得。”
“那我的答案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那是战士之间的默契——疼痛可以忍，失败不能。
训练结束后，菲尔·杰克逊召集全队开会。
“西决赛程出来了，”杰克逊在白板上写下日期，“第一场，5月15日，在洛杉矶。第二场，5月17日，洛杉矶。然后去金州打两场。”
“勇士的特点大家都知道了——快，准，疯，”杰克逊继续说，“他们的进攻节奏联盟第一，场均出手25个三分，命中率38%。防守端，他们喜欢赌博式抢断，容易漏人，但抢断成功后的快攻很致命。”
他在白板上画出勇士的进攻套路：“老尼尔森喜欢打‘跑轰’，但和太阳的跑轰不同——勇士更多依靠个人突破分球，而不是复杂战术。所以我们的防守策略很简单：堵住突破路线，放他们投三分，但要在外线给足压力。”
“具体对位，”杰克逊看向队员们，“科比防巴郎·戴维斯，秦铭防蒙塔·埃利斯，拉玛尔防斯蒂芬·杰克逊，沙克防比德林斯，德里克防杰森·理查德森。”
“教练，”秦铭举手，“埃利斯的速度，我现在的腿可能跟不上。”
“所以你需要萨沙和莫里斯的帮助，”杰克逊说，“我们会设置区域联防，你在弧顶负责指挥，他们负责追防。记住，埃利斯喜欢走右路，我们就在右侧设置陷阱。”
战术布置完，杰克逊最后说：“还有一件事。勇士完成黑八，现在士气正盛。他们会觉得‘既然能赢小牛，就能赢湖人’。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打掉他们的气焰。第一场，必须赢，而且要赢得难看。”
“明白！”众人齐声。
散会后，秦铭单独留下加练。他练习的不是投篮，而是横移——在场上设置了五个锥桶，练习侧向滑步。
左腿的疼痛让他每次变向都龇牙咧嘴，但他没停。
练到一半，奥尼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秦，”奥尼尔说，“别把自己逼太狠。西决有七场，不是一场。”
“但第一场很重要，”秦铭喘着气，“老尼尔森说他们不怕湖人。我要用行动告诉他——他们应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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