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驱散了官道上的薄雾。张不凡和火舞手牵手,如同最普通的旅人,走进了他们微服私访的第一站——一座名为“青木”的繁荣城镇。
城镇的苏醒带着烟火人间的喧嚣。沿街的店铺纷纷卸下门板,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刚出笼的包子蒸腾着诱人的白气,混合着豆浆油条的香味,钻进鼻腔。
“咕噜……”一声轻微的腹鸣从身边传来。张不凡侧头,看着火舞微微泛红的脸颊,促狭地笑了:“怎么,我们尊贵的皇后陛下,也被这凡间烟火气勾起了馋虫?”
火舞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低声道:“少贫嘴!还有,在外面别叫我皇后,要叫……嗯,叫我小舞。”她努力适应着这个平凡的新身份。
“好好好,小舞姑娘。”张不凡从善如流,拉着她走到一个生意兴隆的早餐摊前,“老板,来两碗豆花,要咸的,多放虾米和紫菜!再来四根油条,一笼肉包!”
“好嘞!客官稍坐!”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人,手脚麻利地擦拭着本就干净的木桌。
两人在路边的小马扎上坐下,这体验对火舞来说颇为新奇。她以前作为炽火学院的天之骄女,后来贵为帝国皇后,何曾在这种露天小摊吃过东西?但看着张不凡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张不凡“发明”推广的),用热水烫着碗勺,她心中竟生出一种别样的趣味。
豆花很快端上,嫩滑的豆花配上咸鲜的卤汁,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包子皮薄馅大。张不凡吸溜了一口豆花,满足地眯起眼:“嗯!还是这个味儿地道!比宫里那些做得花里胡哨、失了本味的强多了!”
火舞学着他的样子,小口尝了尝,眼睛微微一亮:“确实……很香。”一种朴实而真切的美味。
旁边一桌坐着几个看起来是本地工匠模样的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高声聊着天。
“听说了吗?老李头家的小子,去年测出有个什么‘锄头’武魂,先天魂力半级,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地了。结果今年咱镇上新开的那所‘不凡初级魂师学院’,居然把他收进去了!说是只要肯努力,武魂再普通也能找到出路!”一个黑脸汉子说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瘦高个借口,“学院不仅教魂师知识,还教认字算数,甚至教打铁、木工的手艺!学费还低,听说帝国还有补贴!这放在以前,谁敢想啊?”
“都是托了圣皇陛下和圣后娘娘的洪福啊!”一个年纪稍长的匠人感慨道,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感激,“自打圣皇陛下立国,推广这新政,咱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日子,可是眼见着好过多了。粮税减了,官道修得又平又宽,治安也好多了,那些以前横着走的贵族老爷和魂师老爷,现在也规矩多了。”
“是啊是啊,”黑脸汉子压低了点声音,但依旧清晰可闻,“我婆娘娘家那边,去年种的就是朝廷发下来的新种子,叫什么‘灵谷’,好家伙,那收成,翻了一倍还不止!家里粮仓都堆满了!以前哪敢想能吃上这么饱满的粮食?”
“要说圣皇陛下,那可真是天神下凡!不仅实力通天,还心系咱们老百姓。”瘦高个一脸崇拜,“还有圣后娘娘,听说也是位女神,跟陛下伉俪情深,时常辅助陛下处理政务,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些毫不掩饰的赞美,如同温暖的溪流,涓涓流入火舞的心田。她低着头,小口吃着豆花,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一个温柔的弧度。
张不凡看着她那与有荣焉的小模样,心中好笑,凑过去低语:“听见没,老百姓都在夸你呢,我的圣后娘娘。”
火舞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飞起红霞,低声道:“他们夸得更多的是你这位‘圣皇陛下’。”
“都一样,都一样。”张不凡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内心吐槽:“看来我这甩手掌柜当得还不错?至少大方向是对的。”
吃完早餐,张不凡掏出几个铜魂币付账——这是他特意准备的“零钱”,体验感十足。老板笑着接过,还热情地指路:“两位是外地来的吧?可以去咱镇上的集市逛逛,可热闹了!还有新开的魂导器商店,里面好些新奇玩意儿,价格也实在!”
道谢后,两人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集市上果然热闹非凡,各种农产品、手工制品琳琅满目。更引人注目的是几家挂着“不凡商会”标志的店铺,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魂导器:从照明、取暖、通讯,到辅助农耕的小型魂导农具,一应俱全。不少穿着普通的百姓在里面挑选、询问,显然这些魂导器已经真正走进了寻常人家。
“老板,这个魂导灯怎么卖?”张不凡拉着火舞走进一家店,拿起一盏造型简约的魂导灯问道。
店伙计热情地介绍:“客官好眼光!这是最新款的‘长明三型’,充一次魂力能用上大半个月,光线柔和稳定,只要五个银魂币!”
“五个银魂币?”张不凡故作惊讶,“这么便宜?”他记得最初版本的魂导灯,成本都不止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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