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雯雯开着杜珑那辆红色霸道改装SUV,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雾云国际酒店。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了十八楼。
丁雯雯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清脆而急促:
“舒舒,怎么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里没有动静。
丁雯雯又敲了两下,提高了音量:“林舒!开门!”
这次里面终于有了回应,林舒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响,门开了一条缝。
丁雯雯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林舒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穿,赤裸裸地站在门后面,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像鸟窝一样,脸上还带着睡痕,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被窝里被人拽出来的。
林舒看也不看闺蜜丁雯雯,打了个哈欠,转身往里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步子懒洋洋的: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昨晚在哪儿睡的?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丁雯雯赶紧把门关上,转身跟在林舒后面,抬手在林舒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响亮:“穿上衣服!像什么样子!”
林舒被拍得“哎呀”了一声,回过头来,白了丁雯雯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和调侃:
“切,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去见了你的白马王子,对姐姐的身材不感兴趣了?”
丁雯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瞪了林舒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
“胡说八道什么?快穿上,别着凉了。我点两份早餐上来。”
林舒不情不愿地从床上拿起一件丝绸外套披在身上,但那外套薄得像一层纱,里面什么都没穿,若隐若现的,比不穿还让人浮想联翩。
她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丁雯雯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叫早餐。
丁雯雯挂了电话,转身看到林舒那副样子,摇了摇头,懒得再管她。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闺蜜了——林舒是港岛林氏集团的独生女,从小在英国长大,接受的是西方教育,思想开放得很,在她眼里,不穿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丁雯雯摇了摇头,进了洗漱间:“我先洗个脸。”
林舒跟了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丁雯雯洗脸,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
丁雯雯一边洗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看什么看?”
林舒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看你是不是被爱情滋润了。昨晚到底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老实交代。”
丁雯雯漱了口,擦了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才转过身来,看着林舒,表情认真了几分:“昨晚在珑姐姐那儿睡的。”
林舒的眉毛挑了一下:“珑姐姐?就是你说的那个杜珑?”
“嗯。”
丁雯雯点了点头,走出洗漱间,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林舒。
“珑姐姐人很好,待我像亲姐姐一样。”
林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丁雯雯的脸:
“所以你昨晚不是跟男人在一起,是跟一个女人在一起?雯雯,你不会是……”
丁雯雯抬手就打,被林舒笑着躲开了。
“去你的!胡说八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在英国都学了些什么?”
两人闹了一阵,门铃响了,服务员推着餐车送来了早餐——两份港式早茶,虾饺、烧卖、叉烧包、肠粉,还有两碗皮蛋瘦肉粥和两杯丝袜奶茶。
丁雯雯给服务员塞了两百块小费,服务员千恩万谢地走了。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前,边吃边聊。
丁雯雯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舒舒,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林舒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说呗,咱俩谁跟谁。”
丁雯雯把杜珑的计划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舒听完,放下筷子,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和关切:
“雯雯,我早就提醒你了,你家里那些人对你虎视眈眈。
我是旁观者,我比你看得清。
你现在再努力,到头来都为你那些好吃懒做的堂兄们作嫁衣。”
丁雯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舒继续说:“丁爷爷很难做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爸走得早,丁爷爷心疼你,但也不能不顾那几个不争气的孙子。
这是你们丁家的死结,不是我一个外人能解的。”
她顿了顿,伸手握住丁雯雯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但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不像我跟包爽她们,我们是一脉单传,而且公司没上市,谁也抢不走,除非我们自己没本事经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