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重逐渐适应了飙升的五感，虽然偶尔还会被隔壁夫妻的夜话闹个大红脸，或者被远处广告牌的反光晃到眼晕，但总算不至于影响正常生活了。
他甚至开始有点享受这种“人形高清雷达”的感觉，尤其是在帮夜魅儿找她乱丢的耳环时，格外好用。
这身体上的变化，也勾起了他更深的好奇心。
自己这算啥？算是踏上了修炼之路吗？
那两位正牌大佬，她们原来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那些飞天遁地、移山倒海的神通，又是如何练成的？
这天晚上，直播结束后，张少重泡了一壶茶（凌清雪要求的），又开了一打啤酒（夜魅儿点的），摆上花生瓜子，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正式向两位大佬发出了“学术探讨”的邀请。
“二位大佬！”
张少重一脸诚恳，“你看，我这也算是……呃，半只脚踩进修炼的门槛了？虽然方式奇葩了点。
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那儿，正经的修炼是怎么一回事？比如，境界怎么划分？要注意啥？让我也开开眼界！”
凌清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氤氲的热气让她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些许。
她率先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吾界修行，首重‘悟道’与‘炼气’。道为根本，气为舟筏。境界划分，虽各派微有差异，但大抵可分为……”
仙门体系：
炼气期： “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淬炼经脉，筑就道基。此乃修行之始，重在持之以恒，夯实基础。”
筑基期： “气海成形，真元液化，寿元大增。可初步施展法术，御物飞行。”
金丹期： “真元凝聚成丹，蕴含莫大威能，神识可外放，感知方圆。至此，方可称一声‘真人’。”
元婴期： “金丹破茧，化生元婴，相当于第二条性命。可初步窥探天地法则，神通广大。”
化神期及以上： “元婴成长，与天地共鸣，乃至合道飞升……此等境界，玄之又玄，非言语可尽述。”
凌清雪强调：“仙道修行，讲究循序渐进，顺应自然。心性尤为重要，忌焦躁，忌妄念，需持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若心魔丛生，则易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张少重听得心驰神往，连连点头：“明白了！稳扎稳打，修心为主！那……魔道呢？”
他看向正嗑瓜子嗑得欢快的夜魅儿。
夜魅儿把瓜子皮一吐，嗤笑一声：“假清高他们那套，太磨叽了！几百年憋不出个屁来！我们魔道，讲究的是随心所欲，唯我独尊！”
魔道体系：
凝元期： “管他灵气魔气晦气煞气，是能量就给老娘吸进来！以自身意志强行炼化，凝聚魔元！过程是痛苦点，但快啊！”
筑基期（魔道称铸体）： “用魔元疯狂淬炼肉身，怎么强横怎么来！断肢重生？小意思！关键是够硬！够猛！”
结丹期（魔丹）： “魔元凝聚成丹？不不不，我们那叫‘魔种’！种下自身意志的种子，更加霸道！吞噬！进化！”
元婴期（魔婴）： “魔种孵化，化生魔婴！凶戾无比，战力滔天！一个打他们同阶两三个没问题！”
化神期及以上： “魔婴成长，化身万千，吞噬天地！最终目标就是成为唯一的‘大自在天魔主’！”
夜魅儿得意地说：“我们魔道，速度就是快！战斗力就是强！什么心魔？心魔就是我们成长的养料！越疯越强！当然啦，缺点就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被人围殴致死，哈哈哈！”
张少重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简直是两个极端啊！一个像是正规大学的严谨学科，一个像是野路子的极限生存训练营。
张少重试着总结：“所以，仙子你们是吸收纯净的‘灵气’，慢慢炼化；大姐你们是啥能量都吸，强行转化？”
凌清雪立刻纠正：“非也。灵气乃天地本源之清气，魔气、煞气等皆为浊气、戾气所化，吸纳浊气，虽进境迅猛，然根基不稳，易损道基，遗祸无穷。”
夜魅儿不服：“屁的清气浊气！能量就是能量！只要能变强，就是好能量！你们仙道伪君子，就是不敢直面力量的本质！”
张少重赶紧打圆场：“那……关于‘道’和‘心性’呢？”
凌清雪：“道法自然，明心见性。修行即是修心，心澄澈，则道途通。”
夜魅儿：“道？老娘就是道！心性？强者之心就是最好的心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张少重又问：“那‘金丹’和‘魔种’有什么区别？”
凌清雪：“金丹乃真元极致凝聚，圆融纯粹，蕴含生机造化。”
夜魅儿：“魔种是老子意志的体现，霸道绝伦，能吞噬一切！他们的金丹，看着就跟个鹌鹑蛋似的，中看不中用！”
……
一场关于修炼体系的“学术交流”，很快就变成了仙魔两道理念的激烈碰撞。
凌清雪引经据典，语气清冷但寸步不让；夜魅儿胡搅蛮缠，歪理邪说却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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