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总，喝茶。”柳语彤坐在他对面，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卫骁连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卫总，上次你回去之后，考虑得怎么样了？”柳语彤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他们第一次在帝京俱乐部见面的时候，卫骁选择了留在云山会，没有跟楚君临走。
那时候柳语彤就注意到了这个人。
不是因为他的家世，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气质。
踏实，沉稳，不浮躁。
最重要的是，他在帝都那种地方经营着一家能接境外业务的安保公司，说明他有渠道，有人脉，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柳小姐，恕我直言，西方那边的安保市场非常成熟，本土的安保公司实力很强，我们这种外来者很难切入，投资需要慎重，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我从来不考虑这块能盈利。”
“那您的意思是……”
“卫总，你知道我旗下有一家芯片公司叫龙芯吧？”
卫骁点头：“知道。”
柳语彤：“芯片制造这个行业，目前国内和国外还有很大的差距。很多关键设备、关键技术，国外对我们搞封锁，有钱也买不到。”
“我不打算硬闯封锁线，我打算绕过去。”
卫骁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
“西边有很多高科技公司，有很多人才都想换个环境，其中有不少是芯片制造领域的高级工程师和技术专家。这些人，有的因为身份问题被限制了自由，就算是想换个环境都不行。”
“我的想法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把这些人才安全地‘请’到国内来。”
卫骁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这里面的门道。
正常的猎头挖人，走正规渠道，办工作签证，那是明面上的路子。
但柳语彤找上他，说明她需要的不是明面上的路子。
“柳小姐，您说的特殊的渠道，具体是指……”
柳语彤没不隐瞒：“我需要你在国外的据点单独建立一条通道，让那些愿意来国内发展的人才，能够安全、隐蔽地进入龙国境内。”
“这个过程，不能留下任何书面的、电子的痕迹，所有环节，都必须是人传人，点对点。”
“到了国内之后，他们会安排别的身份，进入龙芯的秘密实验室工作。所有的手续，我都会安排人办好，保证合法合规。”
卫骁沉默了。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做，而是在评估这件事的风险和可行性。
柳语彤提出的这个方案，说白了就是打擦边球。
说违法吧，那些专家确实是‘自愿’来的，而且可以办理正规的手续。
说不违法吧，整个过程又刻意避开了国外的监管，明显是在钻空子。
“柳小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要找我？以您的资源和人脉，完全可以找更有实力的公司来做这件事。”
“因为别人我不放心。”
“这种事情，需要的是绝对的信任，你的身份背景我很放心。”
没办法，涉嫌顶尖先进制程、光刻机核心机密的人才几乎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引进的，哪怕她通过杰斯那边挖到的人才，还有曾进那边引进的人才，都并不是能触及到核心的成员。
外面那些家伙对龙国，那是各种严防死守，你只要敢去明目张胆地挖，大概率会被制裁，甚至当事人都要进去蹲着。
风险还是蛮大的。
所以她觉得可以再弄个秘密通道，把外面搞来的人偷偷运进来，改头换面，然后在秘密实验室里搞研发，加快光刻机国产化的进度。
当然了，她也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成还不好说。
今天真正要谈的，其实是万龙会集团在海外成立的子公司，以及在那边相关高管人员的人身安保问题，需要和卫骁达成深度合作。
毕竟海外市场也很重要，同样也会有危险，一定的人身保障还是要做的。
卫骁没怎么纠结，直接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柳语彤伸出手：“合作愉快。”
卫骁离开后。
柳语彤刚处理完公司最后一点琐碎事务，准备回学校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来自BS省的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柳语彤柳董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是哪位？”
“柳董您好，我是BS省SW办公室的，姓郑。”
柳语彤微微一怔。
BS省SW办公室的。
朱叔叔的秘书？
“郑主任，您好，有什么事吗？”
郑主任在电话那头说：“柳董，是这样的，领导想邀请您来BS省考察，看看我们这边的投资环境，领导说了，如果您方便的话，省里可以安排专机来接您。”
柳语彤闻言，心里有些感慨。
专机来接，这规格够高的。
不过她也理解，之前在电话里，朱叔叔就隐晦地表示过，希望她能多带点投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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