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松可得了个爵位,而且,他那个据说是孤女、来历不明的媳妇,人家真实身份尊贵的堪比公主。
那有见识的老人都说了,许素英若不是落水流落到他们清水县,那是足以嫁到皇家,给皇帝当媳妇的人。
就这样金贵的姑娘,她竟被个娶不上媳妇的陈松捡了漏。
就问陈松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可以说,今天来看陈松的少,来看许素英的居多。
毕竟,能做娘娘的女人,那到底得是啥样啊。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穿金戴银,一身雍容华贵的许素英。
见到她那一刻,大家心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天上的王母娘娘,怕也就这样了!
许素英看着大家火辣辣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后悔。
她今早出门前,还在迟疑,究竟是打扮的平易近人些好,还是按照在京城时的装扮来。
丫鬟一句话点醒了她:“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既然还乡了,那还穿以前的“破衣烂衫”干啥?
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还要排揎你,说你的富贵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你怕不是在故意逗大家玩。
而且,那些“破衣烂衫”,他们根本就没拿。拿的全是些云锦、绸缎,她想要寻常衣裳,他们也没有。
况且,赵家村没她看不顺眼的人么?
她以前没和人结过怨么?
既然结了,正可以趁这个时候,将人气一气,指不定就把人气死了,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呢。
说的很有道理,直接就把许素英说动了。
于是,许素英就如平常一样,稍微打扮打扮就出门了。
她的稍微打扮打扮,就是指,簪戴了一支鎏金红宝石流苏,一支赤金石榴花金簪。她耳朵上的耳环,是同样的石榴花款式,颈项间带着的项圈,是金镶红宝石。同时,她手上还戴了镯子,腰间垂挂着玉佩,鞋子上缀着东珠,身上漾着高雅的熏香……
就一副,随时准备去宫里赴宴的模样。
陈松看见她这打扮,都看直了眼,就更不用说赵家村的百姓了。
他们看到许素英,直接就不敢认。
等许素英一口一个“三婶子”“二伯娘”“大嫂子”,他们才瞪着眼睛回了神。
“我的乖乖,这真是素英?”
“老话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再没有错了。”
“你是素英不?哎呦,素英啊,你咋打扮的跟娘娘似的,这要是待会儿你老婆婆看见了,还不得气死?”
许素英心想,真气死倒好了。
可转瞬又想,继婆婆也是婆婆,继祖母也是祖母,她要真是一下嗝屁了,德安这不得守孝?
德安和开颜的婚期可都定了,来年三月的大好日子,这要是让老太太搅和了,她不得炸?
心里这么想着,许素英面上却美的很。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老太太看模样就是个长寿的,她可不能让她日子太舒坦了。
许素英面上含着笑,又与众人说起话来。
这厢他们一家子刚到村,很快就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陈婉清。
陈婉清正陪着赵家的老人媳妇说话,一时间也没空过去,就“嗯”了一声没去管。
只有朝阳,在屋里待得烦了,一听说外祖母过来了,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
香儿看见了,赶紧跟在他身后追出去。
往常赵家村的孩子都是散养的,谁也不担心孩子丢了或被人抢了,毕竟孩子是谁家的,大家都知道,而村里若是来了个陌生人,大家都紧盯着。
可这几天村里的生人太多了,盯都盯不过来,这要真有人趁乱伤害朝阳,就是事后抓住人,那不也晚了?
香儿跟在朝阳身后跑。
朝阳也有分寸,并不跑太快,一看见姑姑没跟上,他就站在原地等一等;等香儿追上来,他再继续往前跑。
不一会儿功夫,两人就看见了前边好大的人群,许素英、陈松都在人群里。
只有德安和耀安,在旁边的太阳底下,与村中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说话。
朝阳跑过去,一把抱住德安的腿:“舅舅。”
德安垂首一看是朝阳,赶紧将人提溜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找,外祖母。”
德安闻言,指了指人堆:“在哪儿呢,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你爹娘干啥呢,你怎么不跟着他们?”
旁边的人看见朝阳,都好奇的问:“真是赵璟和你姐的儿子?”
“这不明摆着的事情么?昨天就听人说,这孩子满一周岁了。当时我离得远,也没看清长相,如今这一看,说这不是你姐和赵璟儿子,我都不信。”
德安不乐意了:“外甥像舅!你们再好好瞅瞅,朝阳和我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围一片“嘘”声,德安恼了,与众人口唇相讥,不一会儿功夫,又勾肩搭背哥俩好起来。
许素英看见了朝阳,但她现在太忙,实在没空理会这哥小东西。
要问她忙啥,哎呦,这不老太太挤到跟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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