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李青生没敢有任何犹豫,立即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市政府的家属大院。
门口有警卫守卫着,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
远远地,他就看到顾晓霞的身影。她只是简单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家居休闲服,外面随意套了件外套,正静静地站在大院门口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应该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学姐……”
“你过来了,咱们一起进去。”
顾晓霞跟警卫打了个招呼,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在她的指引下,终于是停在了一栋单元楼下。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反而透着一股简朴和庄重。
站在单元门口。
李青生有些紧张地道:“这个……学姐,顾书记严厉不严厉啊?我等会儿该注意些什么?”
“怕什么?”顾晓霞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还能吃了你呀?”
“我确实是有点儿怕。”
“行了,尽管放宽心就是了。”
“是。”
跟着顾晓霞,一步步爬上了三楼。
房门虚掩着。
顾晓霞开门走了进去,笑道:“爸,李青生来了。”
李青生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翻看着报纸的顾南国。
和他想象中的威严形象完全不同。
顾南国的身材瘦高,脸上戴着眼镜,两鬓已经有了些许斑白的头发,但是精神矍铄。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的官架子,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看着更像是一位治学严谨的大学教授,周身弥漫着一股儒雅、平和的气息。
当听说李青生来了,他当即就站起了身子,上下打量着李青生,笑道:“你就是李青生?我可是不止一次听我们家晓霞说起你,快请坐。”
“顾书记,您……您好!”李青生有些受宠若惊,微微弯腰,神态有着几分拘谨和恭敬。
“坐吧,别客气。”顾晓霞双手按住了李青生的肩膀,让他坐下。
“我……我坐凳子就行。”
李青生坐在凳子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顾晓霞给他倒了一杯水,就静静地坐在了一边。
呵呵!
顾南国笑了笑,跟唠家常似的,问道:“我听说,你是从东北来的?”
“是,顾书记,我老家是东北农村的。”
“东北好啊!那可是个好地方!说起来,我和东北还挺有缘分。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我就在东北待过好几年。那时候,真是应了那句话……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物产太丰富了!”
顾南国仿佛是打开了话匣子,回忆道:“那时候,我们经常跟着村里的老猎户一起上山打猎,或者去河里凿冰窟窿捞鱼,改善伙食。等到后来返城回来,我们这些从东北回来的知青,个个都吃得满嘴流油,身体倍儿棒,可把其他地方的知青给羡慕坏了。”
李青生吃惊道:“顾书记,您……还会打猎呢?”
“那是当然了。”
顾南国笑道:“有一次我们从农户家里借来一杆老式猎枪,偷偷跑去山里想打点野味,竟然遇到了野猪,我们哪有这方面的经验,两枪都没有将野猪给撂倒,野猪撵着我们跑,结果……把我们吓得都爬到了树上。”
哈哈!
顾晓霞也是第一次听说,顿时就咯咯乐了起来,问道:“爸,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回家的?”
“还能怎么回家?”
“那野猪受了重伤,很快就流血死了,我们扛着回去的。当天晚上,我们就把野猪给剁了,烀了满满一大锅猪肉,再蘸着蒜酱,全都给造了。”
顾南国不胜感慨,语气中满是对那段青春岁月的怀念。
李青生顿时放松了不少,笑道:“打野猪最常用、最隐蔽的方法是下钢丝套,用一根钢丝,一头做一个活扣,另一头固定在结实的大树或者是木桩上。根据野猪的习性,布在它们经常走的道儿上,野猪一旦钻进去,套子会越挣扎越紧,甭想再逃掉了。”
这可是他的老本行!
李青生说得两眼放光,还时不时动手比划两下,听得顾晓霞眉飞色舞,问道:“行啊!李青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你套过野猪吗?”
“当然了。”
“太厉害了!你啥时候回东北老家,一定得带上我,我也想去山里见识见识,练练手!”
“没问题。”
气氛很是热闹,丝毫没有紧张和尴尬了。
顾南国面容一整,问道:“青生,你弄到了红星制冰厂地下制毒窝点的确凿证据?你跟我说说。”
嗯!
李青生连忙将相机交给了顾南国。
可惜,事情太过于紧急,他偷拍之后就马上赶过来了,还没有来得及去洗照片。
这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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