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之行的前一日,四九城的晨雾还未散尽,何雨柱刚在办公室签完最后一份机床厂技术交底文件,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听筒里传来街道办主任张淑芬略显激动的声音:“何书记!您托我们留意的孩子,找到了两个特别合适的!您要是有空,快来看看!”
何雨柱心中一喜。前几日易中海夫妇托聋老太太传话,想领养两个孩子养老,他当即就给街道办和福利院打了招呼,特意叮嘱要找“老实本分、眉眼周正”的。放下钢笔,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秦力杰早已将轿车停在楼下,见他出来,立刻拉开车门:“何书记,去街道办?”
“嗯,快点。”何雨柱坐进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他与易中海虽非至亲,却也算看着彼此在四合院摸爬滚打过来的。当年易中海在轧钢厂技术科当八级钳工,自己还是个后厨学徒,他虽爱算计贪权势,却在自己被大院人刁难时,悄悄递过好几次“台阶”;后来自己官至区委书记,他也从不多言攀附,只是逢年过节,总会拎着自家腌的咸菜、晒的干货,去看聋老太太,顺带问一句“柱子最近忙不忙”。这份不掺杂质的街坊情分,在官场的尔虞我诈中愈发显得珍贵。
三菱500轿车穿过两条胡同,稳稳停在街道办门口。张淑芬早已候在台阶上,见他下车,连忙迎上来:“何书记,您可来了!两个孩子就在里屋,您快瞧瞧。”她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况,“这俩孩子是上周跟着母亲逃荒来的,可惜母亲在路上染了风寒,没撑过来。男孩七岁,叫石头,女孩五岁,还没名字,俩孩子都乖得很,就是见了生人有点怕。”
推开里屋的门,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两个孩子。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头发枯黄却梳得整齐,正紧紧牵着妹妹的手,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像只受惊的小兽;女孩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手指不安地抠着哥哥的衣角。
“石头,别怕,这位叔叔是好人。”张淑芬柔声安抚,递过去两块水果糖。男孩犹豫了一下,没接,只是把妹妹护得更紧了。
何雨柱放缓脚步,在两人面前蹲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小朋友,我叫何雨柱,是来帮你们找家的。有个爷爷和奶奶,人特别好,家里有好吃的,还有暖和的衣服,你们愿意去吗?”
男孩的眼睛动了动,依旧没说话。何雨柱也不着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这是云梦早上给他装的,他不爱吃甜,一直揣在兜里。他剥开糖纸,递到女孩面前:“给你吃,甜的。”
女孩怯生生地看了哥哥一眼,见哥哥没反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过,塞进嘴里,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就在这时,男孩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何雨柱。这一眼让何雨柱心头一震——男孩竟是张国字脸,眉眼间的轮廓,竟与易中海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极了年轻时的易中海。“真是缘分。”他在心里暗暗嘀咕,愈发觉得这两个孩子与易家有缘。
“我这就让车去接易师傅打。”何雨柱站起身,对张淑芬说道。秦力杰找易中海,当听说“有合适的孩子”,声音就激动得发颤:“我马上走!马上走!”
不到二十分钟,易中海夫妇就被车拉来。一大妈一看见两个孩子,眼睛瞬间红了,快步走过去,想摸摸男孩的头,又怕吓着他,手在半空中停了许久:“可怜的孩子,以后跟我们过,奶奶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让人意外的是,向来怕生的石头,竟没有躲开。他看着易中海,突然小声问:“爷爷,你家有书吗?我想认字。”
易中海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读过多少书,如今这孩子主动提读书,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有!有!爷爷给你买新课本,买铅笔,教你写字!”
一旁的小女孩也放松了警惕,拉着一大妈的衣角,甜甜地喊了声:“奶奶。”
一大妈瞬间泪崩,一把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哎!我的乖孙孙!”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张淑芬适时递上收养登记表:“易师傅,何书记,手续齐全,签个字就能把孩子领走了。”
易中海颤抖着拿起笔,在“收养人”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一大妈连忙凑过来,在旁边添上自己的名字。何雨柱看着登记表上“未命名”的字样,笑着提议:“男孩叫易小天,希望他以后天天开心;女孩叫易小蓉,像小花一样可爱,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太好了!”易中海连连点头,“就叫小天、小蓉!”
办理完手续,易中海夫妇小心翼翼地牵着两个孩子往外走。石头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着何雨柱鞠了一躬:“谢谢何叔叔。”何雨柱笑着挥挥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暖暖的。
消息传回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二大妈拎着菜篮子,一路小跑着去看孩子:“老易,恭喜啊!这俩孩子长得多俊,跟你家有缘!”阎埠贵也凑了过来,看着易小天的国字脸,啧啧称奇:“这孩子,简直是照着你年轻时的模样长的,真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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