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
嗯,他承认他蔫坏。
他是大学毕业去当的兵,二十一岁,一腔热血在新兵连被虐到想哭,自信心被碾得稀碎。
被训得站不起身的还有他下铺的战友,块头挺大,不还是挺不住。
比他大一岁,还会哭鼻子。
笑死个人。
周六下午就会抱着手机看,他也不打,哎~人就光看,问了就说打了听见爸妈声音怕当逃兵。
他妹的照片,他偷偷瞄见过好几回,是漂亮,就是,嗯,小个子,未成年,高中生。
他们俩也是有缘,下连队一起,被人挑走还是一起。
上下铺睡了五年,他就跟着他看了五年他妹的成长变化。
可不巧,家里变故横生。
他退伍,他继续。
他是五年退的,变故就恰好发生在那个时候,也就选择了那时候退。
李靖后来退的,退了之后选择创业,在城边开了个维修厂,生意很不错,兄弟事业有成,他真的很高兴。
他是后来才知道李蓉进了她家公司,在一次很偶然的时间。
晚上十点,给员工承包的地下停车场。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公司员工加班这么晚?是工作太多还是效率太低?
可她一转头他就看清了她的脸。
也不知道该怪他眼神太好还是停车场浪费电,大晚上开得灯火通明的。
那张脸,和退伍前最后一次看到的照片没什么区别。
他使手段,明示暗示她的上级让她报名参加秘书办岗位空缺的补位考试。
一开始,人还倔得很,不报就是不报。
不知道是怕考不上丢脸还是怕了这边的工作量。
他不急,就这么耗着。
最终还是薪资做了决定。
她年轻,来了也只能从小助理开始,根据她的专业和往年擅长的事,给她安排了一个数据分析的岗位。
人挺好学的,给她的工作越来越重要,四年加了几回薪,就是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
有时候,口不对心,嘴巴都说了,脑子在后面疯狂道歉。
他无所谓,真的。
这算是一种发泄,他允许存在。
他偶尔也参加员工活动,也打听员工的八卦,他知道的,李蓉没有男朋友。
跟着魔了一样,他就想逗她,出差也是,隔着时差让她提供数据,有时候是晚上,只要他要,她骂骂咧咧也得起来给他数据。
带入李蓉的视角,那确实,这个老板厌烦至极,估计想刀了他的心都有。
李靖手机里那个一张照片一个表情的纸片人走到了现实生活里,嬉笑怒骂,很生动,也让他着迷,想靠近。
那天表白的时机不对,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谁会在办公室表白?
他真是昏了头了,第一招就把人给吓跑了。
程洲大方承认:“是,我焉坏。” 他心思不纯,他知道的。
“嘿!你还挺自豪?!刚刚她们说的是怎么回事?你是渣男又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她亲妹是不在这了,但不影响他多了解一点。
“我喜欢她,当然是表白了,表白又没错。至于渣男?有个儿子就是渣男了?你们这是什么逻辑?”
“要说不服、生气,我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你们败坏我的名声,没传出去吧?” 他也是要面子的人,渣男什么的,跟他一点不沾边好吧。
李靖‘咦’了一声,又‘啧啧啧’的感慨,你错了啊兄弟。
喜欢?
他妹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肯定屁滚尿流跑了呗。
嗦嘎,所以这才是阿蓉离职的原因?离职了就跑乡下猫着?天天烦躁得要死,他爹还去买了一头小牛哄着去放,害他们以为她得了抑郁症。
原来罪魁祸首是他?
狗东西觊觎他妹,但凡他早点跟他说都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李靖:“那你儿子?”
程洲声音了多份深沉:“他八岁。”
八岁?
李靖头脑风暴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程洲退伍满打满算也就退伍第七年,上哪生孩子去?
最后一年,他们执行任务,基本就没回过家。
除非他乱搞,但不可能。
那就只能是那场变故了。
程洲的哥哥,程屿。
“你哥的?”
“嗯。”
哥哥的?韩曦心想,这回姐们真的错了。
大意了,金饭碗丢了不说还白冤枉了自己的老板,还把自己给整没了。
这一串的连锁反应,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蝴蝶效应。
亏大发了。
“小李蓉,你真的十七岁是不是?”
老天。
给她姐们找补回一点损失吧,年轻十岁也行的,不然,损失惨重,闻着落泪啊!
要真去到了那个什么什么都落后的年代,连个卫生巾都有不起。
太惨了。
李蓉摇摇头老实回答,“不是,那是去年,今年十八了。”
韩曦轻叹一口气,这丫头过混乱了,经常以为自己十七八岁。
可她有的是十七八岁天真幼稚的思想和二十八岁站起来就头晕眼花的嘎嘣脆身体,也是难为她了,一眨眼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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