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看到莱奥脸色有点苍白，嘴唇也没血色，知道他不是故意在那做样子，拍了拍身边的一个犬队队员，低咳了声，给小狗们递眼色。
小狗们反应过来，把摊位上烤好的烤肠全都拿走，一窝蜂地回到车上，免得站在那被狼队继续训斥。
他们一走，谷宁将视线放回小狐狸身上。
“我警告你们放了我！”被绑起来的小狐狸在地上打滚挣扎：“你们是哪个作战部门的，我......”
它话还没说完，巴托就拿根带子把它嘴筒子给绑上。
谷宁凑到巴托身边低声问道，“处理他，怎么？”
巴托拍拍她的小脑壳，“暂时不杀他。”
小狐狸听到他们要杀自己，更使劲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谷宁捏了捏小狐狸手背上的肉，轻瞪了他一眼，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将手里收缴上来的假签名照给他看：“东西拿走，教训一下，行了。”
还不至于杀了这个小狐狸。
巴托揉了把她的脑袋，在小狐狸的摊位上一顿翻找，找出了更多大小不一的照片，各种印着“圆宝”头像徽章等。
谷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巴托搜刮出了一整箱“圆宝”周边来。
她手上那叠“签名照”和这相比，都显得寒碜。
这小狐狸，打着卖烤肠的名头，私下原来是靠“圆宝”周边赚钱！
刚刚还在挣扎求饶的小狐狸，见到自己赚钱的东西全都被那臭人形狐狸搜刮一空，气得从地上跳起来去攻击他。
刚起跳，就被维恩逮住，提着衣领丢到后车小狼的车上，“交给十五区的安保部门。”
巴托将这只小狐狸又捞了下来，“先交给我。”
维恩皱眉道：“我们还有任务在身，不能把它放在我们身边。”
谷宁推推巴托手臂，用眼神询问他，巴托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虽然这只小狐狸是在卖她的签名假照和周边，但类似的事他们在十九区见多了，教训一顿或是交给相关部门管就好。
想到巴托这段时间脾气变得比以前更暴躁，谷宁担心他真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更担心他接触这类事多了，畸变值会变得更高，他二次畸变后，畸变值本就不稳定，全靠蓝金抑制剂稳着。
在他开枪那晚，她就感觉他有些不太对劲了。
“它手上肯定还有更多。”巴托提着小狐狸后领，淡道：“我得问清楚货源，还有没有上家，这些东西没有走过正规程序售卖，对你......”
巴托看到维恩在那，顿了顿，道：“放心吧，我问清楚我就放人，也不会耽误车队。”
*
谷宁他们到了落脚的地方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别说吃午饭了，这会差不多都可以吃晚饭了。
车队在一条安静的巷子中停下，谷宁和车队众人依次进入一栋五层高的楼中。
十五区的建筑最高的只有不到十层，只是建筑整体比例显大。
这栋楼甚至还没有电梯，谷宁爬了两级楼梯，就被维恩捞住大步往楼上走去。
“狼队，我来就好。”她推着维恩的肩道。
维恩看了她一眼，“我们住五层。”
爬五楼啊。
那她不就等于爬十楼了。
谷宁闭嘴了，还是别没苦找苦吃了。
维恩看小雌性没说话了，将她往怀里托了托，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能舒服点。
感受她轻飘飘的体重，他道：“要多锻炼。”
他表情总是严肃的，此时这张脸还近在咫尺，加上他同样严肃的语气，在谷宁听来，就是在训斥她体力太弱了。
对此，谷宁表示无可奈何，她
她身体僵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懒怠。
心道，还不如自己爬楼算了，不，应该找赛斯他们，跟维恩在一块，感觉无时无刻不在被训斥。
维恩推开了三楼的一间房门。
谷宁看到门牌上写着302，道：“这是，三楼。”
“嗯。”维恩抱着谷宁进去，“我们住三楼。”
谷宁：不是说住五楼吗？
维恩将她放下，道：“临时决定，还是住三楼更好。”
谷宁：......怎么觉得狼队是故意的？
不过按照他的性格来看，故意几率不大。
算了，不想这些了。
谷宁将注意力放在她未来两三天的住处上。
这间屋子很宽敞，和十九区的房屋格局有些不同，布置简单，但亮堂整洁。
让她惊喜的是，这间屋子有类似立式空调的取暖器，整间屋子都被热气吹得十分暖和。
“这是酒......”谷宁想了半天，才想出酒店的词来，“这是酒屋？”
维恩低头看着她，“酒屋？你想喝酒？”
谷宁挠了挠腮，干脆在终端上翻译，找到了旅馆的词。
维恩这下明白了，他说：“不是旅馆，旅馆人多眼杂，这里是安德鲁上将的房子。”
谷宁惊讶，“上将的房子？”
维恩：“嗯，这条街都是，不过是以租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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