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曦站在全息模型前，那双金色的瞳孔从泰坦光矛的炮口一路扫到舰尾的引擎阵列，将整艘烈阳号的配置尽收眼底。
这只是一艘最基础的通用泰坦，没有为她量身定制的模块，但她依然很满意。泰坦就是泰坦，有着一座一百二十公里长的决战兵器，光是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将她整支舰队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
她还着重向司青了解了泰坦星舰的指挥系统。
这是她最关心的部分，泰坦级别的旗舰指挥阵列，对于她这种统率大规模舰队的舰娘来说，提升巨大。
这套系统甚至可以直接扩展舰容上限，优化舰队协同效率，让数万甚至十数万艘星舰在战场上的调度更加得心应手。
她听完司青的介绍，心中若有所悟，不止是五阶指挥官需要集齐三件套，五阶舰娘也同样需要一艘泰坦星舰，才能真正算得上完整的五阶战力。
她的手指在全息模型上轻轻划过，看着那行百分之九十四的进度数字，心里甚至有些巴不得这艘巨舰今天就能下水。
好在需要等待的时间已经不长了，最后百分之六的收尾工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推进，烈阳号的建成，也就是最近两三天的事了。
确认完泰坦星舰的建造进度之后，林望辰和九曦也没有在司青这边久待。
烈阳号距离正式下水还有两三天，两人便各自去忙手上的事情了。
林望辰手上倒是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政务，大部分日常事务都被塞拉菲娜包揽了，只有最重要的决策才会送到他面前。
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闲下来。
作为亚空间之主，他还需要花大量时间完善这片新生的空间，顺便继续参悟法则。
目前他只领悟了一个净化法则，在其他已经突破五阶的舰娘面前，这点法则储备有些不太够看。
将大部分精力放在虚数空间这边的舰娘目前只有昭明。
她是现在几位五阶舰娘中最闲的一个，九曦在远程操控渊心大区的战事，还在等烈阳号下水，望舒在维尔德星域坐镇，塞拉菲娜在统筹政务，蚀夜在寻星者星域执行任务，司青还在复刻泰坦工厂。
只有昭明，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虚数空间里，以亚空间为据点，频繁外出狩猎邪魔。
她每次回来都能带回不少战利品，创收能力在一众五阶舰娘中绝对是一流水准。
而且她在虚数空间中的战斗表现也相当出色，或许是因为她平时就用机甲作战，早已习惯了在各种复杂环境中进行高机动性战斗，切换到灵能实体形态后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期。
林望辰甚至隐隐觉得，昭明现在的实力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封号邪魔的门槛。不过她还没有跟真正的封号邪魔正面交过手，这个判断暂时还无法得到验证。
林望辰的意识沉入亚空间深处，指尖牵引着亚空间法则，在虚空中缓缓勾勒着空间的脉络。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他不知道自己入定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已经过了数日。忽然，心有所感。
他停下手中的法则推演，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开了灵能面板。天赋栏位上，那行熟悉的【强化加点】下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全新的词条，安静地闪烁着淡金色的微光。
——现强化点可直接用于提升法则参悟进度，需消耗等量的神格残片与五星强化点。
林望辰的目光停在这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晋升五阶之后，他一直在等自己这个原生外挂的新变化。
按照以往突破大阶的经验，每次晋升都会解锁一条全新的强化点获取途径，但五阶晋升后却迟迟没有动静，他甚至一度以为到了这个层次，天赋本身的成长已经走到了尽头。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不是没有变化，而是这变化来得比较迟一些。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予一条全新的获取途径，而是直接拓宽了天赋本身的边界，将法则参悟纳入了强化的范畴。
法则，这是五阶之后最核心、也最耗时的瓶颈。
羽瑶现在就在闭关室中艰难推演着锋锐法则，墨弦、玄裳、紫霄、镇岳她们也都在各自的法则道路上艰难前行。
即便是已经突破五阶的九曦，想要领悟多领悟几条下位法则也需要漫长的积累。
而现在，这个瓶颈可以直接用神格残片和五星强化点来突破了。
神格残片他手中储备充足，五星强化点虽然珍贵，但用在刀刃上就绝不浪费。
这意味着他麾下那些还在闭关冲击五阶的舰娘们，可以大幅缩短突破周期；也意味着九曦、望舒等已晋升五阶的核心战力，可以更快地掌握更多下位法则，甚至开始向更高层次的上位法则迈进。
即便在五阶之中，他依然能保持远超常人的成长速度。唯一的限制，只剩下强化点的数量了。
林望辰看着灵能面板上那条全新的词条，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叹：自己的外挂，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给力。
法则参悟这条拦住了无数四阶指挥官的天堑，如今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多花费一些五星强化点与神格残片而已。他正准备找个尚未突破的舰娘试一下加点效果，灵能网络中便传来了九曦的呼唤。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烈阳号已经可以下水了。
几分钟前司青就发来了建造完毕的消息，只是他当时沉浸在法则推演与天赋变化的双重感受中，没有第一时间留意到。
他微微一怔，建造完成的时间，与他心有所感、发现天赋新词条的时刻，几乎完全重合。
这会是巧合吗？也许他的天赋也是在判定他集齐了五阶指挥官的三件套之后，才发生的这次变化。
泰坦星舰、亚空间、圣级星球，三者缺一不可，而烈阳号的下水恰好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他关掉面板，站起身来。判定条件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他，什么都不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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