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找机会与屯里几位年岁最长的老人“闲聊”。
在赵老栓家,帮他归置新打的柴火时,她状似无意地问:“栓叔,您在咱屯子年头最久,听说书里讲过,有些地方会掉下天火流星啥的,咱这山旮旯里,老早以前有没有过啥稀奇古怪的事儿?或者地里挖出过啥不认识的老物件?”
赵老栓眯着眼想了半天,摇摇头:“天火流星?那都是古话儿了,俺没亲眼见过。咱这地界,偏,除了山就是林子,老辈子传下来的,也就是些山精野怪的闲篇儿,当不得真。地里嘛,偶尔能捡到个把碎陶片,也都是老祖宗过日子留下的破碗烂罐,没啥稀奇。”
她又找到另一位九十高龄、几乎不出门的五保户孙奶奶,帮她挑了担水,坐在院里晒太阳时,轻声问:“孙奶奶,您经历得多,咱这靠山屯,有没有啥地方,是老人儿们常说‘不太平’、或者感觉‘不一样’的?”
孙奶奶耳朵有些背,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陈年旧事,家长里短,最后才颤巍巍地说:“不一样的地方?后山那个老鹰嘴,又陡又偏,老话说那地方邪性,轻易不让娃娃去……还有屯子西头那口早就废了的枯井,说是民国时候淹死过外乡人,阴气重……都是老黄历喽,现在也没人提了。”
这些信息看似零碎无用,但沈星澜都默默记在心里。老鹰嘴?枯井?
夜校依旧热闹。农技课后,扫盲班开始了。
周文彬负责识字班,他准备得很用心,从最简单的“人、口、手”教起,还在木板上用木炭工整地写下。他讲解耐心,但偶尔会冒出几个文绉绉的词,让一些老农听得直挠头。
李红梅的算术班则更接地气,直接用工分、粮食计数来举例,大家听得明白,互动也更多些。
沈星澜的助教李秀兰,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她活跃在两个班之间,帮着维持秩序,给听不懂的乡亲用最土的话解释:“周老师的意思就是,这个‘手’字,就像咱们干活的手,五个指头!” 或者跑到算术班那边,帮着分发用来计数的木棍儿。
周文彬对李秀兰的辅助很是感激,私下对沈星澜说:“秀兰同志真是帮了大忙了,有些话我说出来他们不明白,她一说就懂。”
李秀兰听到夸奖,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干劲更足了。
而马小花,则成了扫盲班最认真的学生之一。她总是坐在最前面,眼睛紧紧盯着木板,小手在膝盖上偷偷比划,生怕漏掉一个字。
沈星澜偶尔走过她身边,会稍稍放慢脚步,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总能换来马小花更加挺直的背脊和亮晶晶的目光。
夜色渐深,喧闹的夜校终于安静下来。
沈星澜回到自己寂静的小院。月光如水,洒在院中。她再次拿出那块黑色碎片,在月光下仔细端详。刻痕依旧模糊,能量波动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她尝试着,将一丝极其细微的灵力注入碎片。
毫无反应。
又尝试用神识深入探查。
碎片内部如同死寂的顽石,阻隔了一切探知。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来自何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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