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扰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关于现在这些力量的应用,我有些地方想再确认确认。”
路加萨尔古斯翻过一页书,黄金头盔微微转向她,发出低沉但还算平和的金属摩擦声:“说。”
哈兰杜汗依旧望着天,不过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他在听。
藿藿开始掰着手指头说:
“亚当的‘神虚视’,模仿和看破动作的能力,基本掌握了,触发很顺畅。”
“所罗门王的魔术基盘和十戒的术式原理也大概明白了,调用地风水火元素构成术式没问题,虽然大型仪式魔术还得练。”
“焕日者的光热操控,还有万王之王的黄金律和概念武装的应用,也试过几次,还算听话。梦魇可汗的刀术和军团召唤的‘感觉’,也找到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些许困惑和遗憾:
“就是……奎隆的那部分。为什么完全用不了呢?连感应都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尝试连接的时候,反馈回来的是一种……嗯,沉默的拒绝?”
这也是她今天想找这两位“大佬”聊聊的主要原因之一。
奎隆的灵基卡牌在系统里显示是五星,而且给她的感觉非常特殊、非常强大,可偏偏就是没法调用任何一丝力量,这太奇怪了。
路加萨尔古斯合上了手里的书,厚重的书本在他手中化为光点消散。他交叠起双腿,黄金手甲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个‘摩诃萨捶权化’……”他沉吟着,“他的力量本质,与我和旁边这位梦魇,或者说,与这里大部分存在的‘道路’,都不太一样。”
哈兰杜汗终于把目光从天空收了回来,面具转向藿藿,言简意赅地补充:“心、证、愿、行。缺一不可。”
“听到了?”路加萨尔古斯对藿藿说,“他的力量,或许并非单纯靠‘学会’或‘调用’就能掌握。那更像是一种……需要对应‘资格’和‘觉悟’的权能。你目前的状态,可能还没有满足那个‘条件’,或者,他本身在等待某个特定的‘契机’。”
藿藿若有所思:“资格……觉悟……契机?”听起来就很玄乎。她挠了挠头:“所以不是我不行,是时候未到?”
“可以这么理解。”路加萨尔古斯点点头,“灵基缝合并非简单的力量堆叠。有些力量之间会共鸣,有些则会排斥,还有些……就像这位奎隆,他可能只是在观察,在等待。”
哈兰杜汗又吐出几个字:“强求无益。”
“好吧。”藿藿叹了口气,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反正现在手头能用的力量已经够多了,够杂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那,我们稍微活动一下?”藿藿从岩石上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沙土,跃跃欲试,“巩固巩固现有的。不用动真格,就练习一下协调和切换。”
路加萨尔古斯和哈兰杜汗对视一眼(虽然一个戴头盔一个戴面具,也不知道怎么对上的视),然后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路加萨尔古斯随意地将那本《世界通史》丢到一边,黄金铠甲在暗红天光下流转着威严的光泽。
哈兰杜汗则伸手,握住了腰间一把长刀的刀柄,毛皮大氅无风自动。
远处那些打牌下棋睡觉的士兵骑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迅速归位,列成沉默而庞大的方阵,但并没有上前,只是作为背景,注视着场地中央。
气氛似乎一下子从休闲模式切换到了训练模式。
藿藿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眼神认真起来。她摆开一个起手架势,双脚前后分开,重心微微下沉。
紧接着,她的眼眸深处,浮现出奇异的纹路——那是【神虚视】启动的标志,亚当赋予的“看破与模仿”之眼。
透过这双眼睛,她能够瞬间解析眼前任何动作的轨迹、发力方式,并达到百分百的模仿再现。
同时,她的双手手掌前方,空气微微扭曲,两个结构精巧、散发着淡淡魔力光辉的魔术阵式迅速勾勒成型。
这是所罗门的术式中对基础元素(地风水火)掌控的体现,此刻处于待激发状态,可以随时根据她的意念转化为攻击或防御。
她准备先用所罗门的魔术进行中距离牵制,配合神虚视观察两位“王”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是切换焕日者的光热攻击,还是尝试调用黄金律进行干扰。
路加萨尔古斯只是静静地站着,但周身开始弥漫起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
哈兰杜汗的双手依旧按在刀柄上,没有拔出,但一股凛冽如朔风的“势”已经锁定了藿藿。
路加萨尔古斯和哈兰杜汗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荒原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远处那些士兵和骑兵的喧闹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无声地投向场地中央。
没有多余的废话。
路加萨尔古斯抬手虚握,金色的光辉在双手中迅速凝聚、化为一柄造型古朴威严的双手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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