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年前。”吴道说，“现在你是个老将。”
霍华德的脸色变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老——虽然他只有二十八岁，但他的身体已经打了十个赛季，膝盖和背部的伤病让他不再是当年那个飞天遁地的魔兽。
火箭队进攻。哈登和霍华德挡拆，哈登突破分球，霍华德篮下接球。吴道补防，起跳，伸手——霍华德没有扣篮，而是把球传给了底角的帕森斯。帕森斯三分出手，球进。
45比51。
霍华德助攻后，对着吴道吼道：“看到了吗？我也会传球！”
吴道笑了：“你传了一个球，就觉得自己是约基奇了？”
霍华德愣了一下：“约基奇是谁？”
“一个二轮秀。”吴道说，“比你会传球。”
霍华德摇了摇头，跑回后场。
骑士队进攻。吴道在低位要球，帕森斯绕前防守。欧文把球吊进去，吴道接球，背身单打。帕森斯顶住他的下盘，不让他转身。吴道左肩下沉，帕森斯以为他要向左转身，提前移动——但吴道只是一个假动作。他右转身，起跳，后仰跳投——球进。
47比51。
吴道进球后，对着霍华德说：“你的队友防不住我。你来防我。”
霍华德没有犹豫：“好。”
下一个回合，霍华德换防吴道。这是全场球迷期待已久的对位——联盟最强内线防守者，对阵联盟最强全能得分手。霍华德紧贴吴道，双手在空中挥舞，像一台失控的风扇。他的嘴巴也没闲着：“你过不了我。你在我头上扣不了篮。”
吴道连续变向，霍华德不为所动。吴道突然加速突破——霍华德的脚步跟上了，但吴道的第二步更快。他超过了霍华德半个身位，杀入禁区。
帕森斯补防，吴道传球给汤普森。汤普森接球，起跳——霍华德回防，起跳，伸手，封盖了汤普森的投篮。
全场欢呼。霍华德落地，对着吴道吼道：“你的队友不行！”
吴道面无表情：“我的队友不行，但我们领先。”
霍华德看了一眼比分牌——47比51，火箭领先。他笑了：“领先的是我们。”
“比赛还没结束。”吴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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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场面：隔扣
第三节还剩4分12秒，场上出现了本场比赛最经典的一幕。
骑士队进攻。欧文持球推进，林书豪紧贴。吴道在弧顶给欧文做掩护，欧文突破，霍华德换防。欧文把球传给外切的吴道，吴道接球，面对帕森斯的防守。
霍华德在篮下，对着吴道喊道：“你不敢进来！你在我头上扣不了篮！”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吴道。
他没有犹豫，运球一步，起跳——不是在三分线外，不是在罚球线附近，而是在禁区边缘。他的起跳高度惊人，头几乎平了篮筐。帕森斯伸手，被吴道撞开。霍华德在篮下起跳，试图封盖——他的手掌距离球只有十公分，但吴道的右手已经抓住了球。
“砰！”
篮架剧烈颤抖，整个球馆的地板都在震动。霍华德被撞倒在地，滑出去两米远。他仰面躺在底线上，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茫然——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不想相信。
全场爆炸。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呐喊声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有人抱着头不敢相信，有人挥舞着毛巾，有人对着吴道顶礼膜拜。欧文冲过来，跳到他背上。史密斯跪在地上，双手指天。汤普森挥舞着毛巾，瓦莱乔双手抱头。整个骑士队的替补席都疯了。
吴道落地，站在霍华德面前，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
那意思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或者：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或者：你自找的。
球迷们解读出了无数种意思，但所有人都同意一点——这是NBA历史上最淡定的装逼。
霍华德躺在地上，看着吴道的脸，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征服后的释然。
他伸出手：“拉我起来。”
吴道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两人对视，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读懂了那个眼神——英雄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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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魔兽的最后挣扎
被隔扣后，霍华德像换了一个人。不是变强了，是变急了。
他在进攻端连续三次强行要球，被吴道和汤普森包夹，两次失误一次被盖。他在防守端连续两次犯规，被吹了技术犯规。他的情绪失控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只会乱撞，不会思考。
火箭队的主教练麦克海尔把他换下场。霍华德走到替补席，一脚踢翻了椅子。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敢说话。哈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德怀特，冷静。比赛还没结束。”
霍华德深吸一口气，点头。
第四节最后六分钟，霍华德重新上场。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平静的决绝。那是一个曾经的超级巨星知道自己正在被超越、但不愿意认输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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