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但没人能做到。
那辆F61的机动性太强了，每一发瞄准它的炮弹都落空，而它的每一次射击都精准致命。
“魔鬼……”
一个白象车组成员在通讯频道里绝望地喊道。
“那是魔鬼！”
老兵炮手听不到这些。他的世界里只有炮弹出膛的瞬间，只有目标被击穿的火光。
第六辆潘大头在眼前爆炸。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炮塔已经开始转向下一个目标。
“七个。”
他终于数出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白象的防线彻底乱了。
那些原本整齐排列的潘大头开始四散奔逃，有的倒车，有的转向，有的干脆直接弃车。
“全旅突击！”
兔子指挥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他看到了那个老兵创造出的缺口。
“F61，全速前进！碾过去！”
钢铁洪流开始加速。
四十多辆F61同时咆哮，履带扬起漫天黄沙。
它们像一群嗜血的狼，朝着那个摇摇欲坠的防线冲去。
白象前线指挥官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他喃喃自语。第一道防线，完了。
但战斗还没结束。
沙漠的另一端，炮兵阵地正在展开一场截然不同的对决。
清晨六点，兔子炮兵部队就已经进入阵地。
三个炮兵营，四十八门自行火炮，炮口一致指向西方。
“目标锁定。白象炮兵阵地，方位275，距离32公里。”
“装填完毕。”
“开火！”
大地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划过天际，像一群愤怒的秃鹫。
三十秒后，白象的炮兵阵地上腾起冲天的火光。
“命中！”
白象炮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的炮兵还在手忙脚乱地调试火控系统，兔子的第二轮炮弹已经到了。
“还击！还击！”
白象炮兵指挥官嘶吼着。但他的声音被爆炸声淹没。
阵地陷入混乱。
有人在奔跑，有人在惨叫，更多的人在漫无目的地操作着已经失灵的设备。
兔子的炮击精准而凶猛。每一发炮弹都经过精确计算，落在白象阵地的核心区域。
弹药库被引爆，通讯塔被摧毁，指挥车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白象的还击稀疏而凌乱。
偶尔有一两发炮弹落在兔子的阵地附近，但和兔子的火力密度相比，简直就像是小孩在放鞭炮。
“炮兵压制成功。”
参谋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装甲旅已突破第一道防线，正在向纵深推进。”
指挥官点点头。
他的目光穿过战场的硝烟，看向更远的地方。
第一道防线，只是开始。
“继续前进。”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下一道防线，在前方等着我们。”
沙漠深处，硝烟弥漫。
F61的钢铁洪流碾过白象防线的废墟，履带上沾满了黑色的焦痕。远处，第二道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
那辆老兵驾驶的F61停在战场中央，炮塔还在微微发烫。
老兵探出半个身子，望着四散奔逃的白象士兵。他们丢掉了武器，丢掉了头盔，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就这？”
他嘀咕了一声，缩回炮塔。
耳机里传来新的指令。
“所有单位，补充弹药，准备下一波进攻。”
白象炮兵阵地上，最后一门还能开火的榴弹炮沉默了。
炮管还冒着青烟，炮手已经倒在血泊里。
周围是一地焦黑的弹壳和扭曲的炮架，弹药库殉爆掀起的火柱还没完全熄灭。
兔子的第三轮齐射落下时，整个阵地已经不存在组织性抵抗了。
“报告，敌方炮兵阵地已完全压制。”
参谋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平静得像在报菜名。
“目视确认，阵地内无人员活动迹象。”
兔子炮兵营长点点头。
透过热成像瞄准镜，白象阵地上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在沙漠里张牙舞爪的钢铁巨兽，现在就是一堆堆烧焦的废铁。
“清理残余目标。”
他顿了顿。
“然后转移火力点。下一批目标，国都外围。”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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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兔子装甲旅已经推进到第二道防线五公里外。
老兵的F61刚补完弹药，炮塔盖还没完全合上。
通讯耳机里传来前线侦察兵的报告：第二道防线比第一道更结实，混凝土工事、反坦克壕、铁丝网，一样不少。
“这帮白象，倒是学聪明了。”
老兵嘀咕一声，把炮塔盖拍上。
“老周，你刚才一个人干掉了七个。”
车长从潜望镜里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点服气。
“这事我得给连长说说，给你请功。”
老兵没吭声。
他盯着瞄准镜里若隐若现的工事轮廓，手指在击发按钮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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