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江苏盐城的郊区，有个叫张彪的无业游民。
他没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后来琢磨出个歪点子，晚上在国道边假装搭车，等车子开到偏僻地方，就用水果刀抢劫。
张彪长了张圆脸，看起来憨厚老实，加上嘴甜，总能骗到好心人停车。
刚开始他还怕，每次只抢个几百块，抢完就跑，觉得金额小，人家也不会报警。
可几次下来，一点事没有，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不仅抢钱，还抢手机、手表和首饰，甚至还杀过人。
这年冬天，张彪又在国道边蹲点。
晚上十点多，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他赶紧挥手。
车子停了，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个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
“哥们，能搭个车不？我家就在前面村子，车坏在路上了。”张彪装出着急的样子。
年轻人点点头：“上来吧。”
张彪上车，坐在副驾驶。
他开始用余光打量年轻人，看对方身材瘦小，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心想：这单稳了。
“哥们，你这是去哪儿啊？”张彪开始套话。
“跑业务，刚从外地回来。”年轻人专心开车，没多交谈。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段没路灯的路段，路边全是树林。
张彪觉得时机到了，突然从怀里掏出水果刀，架在年轻人脖子上：“别动！停车！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年轻人好像吓傻了，颤抖着说：“别……别伤害我，我给你钱。”
他掏出钱包，递给张彪。
张彪打开一看，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钱包里只有几十块零钱，还有一张照片。
“你耍我？”张彪把钱包摔在中控台上，“车里还有啥值钱的？赶紧拿出来！”
“真没了……”年轻人低着头，声音发颤，“这车是我女朋友的，我刚失业，跑业务也是免费给朋友帮忙，真没钱。”
张彪更气了，抓住年轻人的领子，举起水果刀：“没钱？那我就给你放放血！”
可就在这时，年轻人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眼神也变得冰冷：“你真不记得我了？”
张彪一愣：“你啥意思？我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但你认识她。”年轻人指了指中控台上的照片。
照片里是个穿红衣服的女孩，笑得很甜。
张彪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孩他记得！
大概两个月前，也是在这条路上，他抢了这个女孩，不仅抢了她的项链和手机，还因为女孩反抗，失手把她杀了，尸体就埋在了路边的树林里。
“你……你是谁？”张彪的手开始抖，水果刀差点掉在地上。
“我是她男朋友，”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冷，“她失踪后，我每天都开车在这条路上转，就是为了等你出现。”
张彪慌了，心想不能留活口，举起水果刀就往年轻人胸口捅去。
“噗”的一声，刀子捅进了衣服里。
可预想中的惨叫没传来，年轻人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张彪低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
水果刀捅进的地方，衣服竟然变成了纸！
里面空空的，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纸灰。
他再抬头看年轻人的脸，更吓人了。
那张斯文的脸，慢慢变成了纸糊的样子，眼睛是用墨画的，嘴巴是用红颜料涂的，就是葬礼上烧给死人的那种纸人！
“这……鬼啊！”张彪尖叫起来，想推开车门逃跑。
可他一碰车门，也傻了，车门也是纸糊的，一碰就破。
再看整个车，不管是方向盘、座椅，还是挡风玻璃，全变成了纸做的！
车外的景色也变了，原本的国道不见了，四周是一片乱葬岗，坟头林立，飘着纸钱。
纸人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我女朋友死得好惨啊！我找了她半个月才找到了她的尸体，我也活不下去了，就在她坟前上吊了。”
张彪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从纸车里钻出来，往乱葬岗外跑。
可他跑了没几步，就感觉有人拽他的衣服。
回头一看，纸人追上来了，而且它的脸，正在慢慢变成那个穿红衣服女孩的脸！
她眼睛圆睁，嘴角流血，正是被他杀害时的模样。
“你跑不掉的！”女孩的声音和纸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诡异又刺耳。
张彪只顾着跑，没看路，突然脚下一空，“啊”的一声，掉进了一个深沟里。
沟里全是枯枝败叶，还有冰冷的河水，他挣扎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三天后，有人在沟里发现了张彪的尸体。
警察调查时，还在路边的树林里挖出了那个女孩的尸体，通过两人的DNA比对，终于破了这起抢劫杀人案。
这世上，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
不管你藏得多深，逃得多远，只要做了坏事，总有一天，会遇到那个向你讨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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