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这招……叫什么?!叫……叫……叫‘俯首甘为孺子牛’?!还是……叫……叫‘肉香不怕巷子深’?!胖爷我……我算是开了眼了!这……这比端手里……还……还那啥!关根!看见没?!小哥他……他这是……怕你……怕你脚疼!怕你……怕你弯腰费劲!还……还怕胖爷我……跟你抢!胖爷我……我……我……”
他一边嚎着,一边悲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肥肉,腮帮子鼓得像只气蛤蟆,小眼睛里闪烁着“胖爷我化悲愤为食欲”的光芒:“胖爷我……我吃!我吃!我吃吃吃!嘿嘿嘿……”
我僵在原地!脚边那碗油汪汪的红烧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酱汁在碗沿微微晃动!
映着夕阳的余晖,脸颊瞬间滚烫!
他……他……他给我……放脚边?!
怕我……弯腰疼?!
在……在胖子面前?!
在……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咬着下唇,迟疑地弯下腰(动作牵扯到脚踝,疼得我龇牙咧嘴),端起那碗沉甸甸的肉。碗壁温热,驱散了指尖的冰凉。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混着酱汁的咸鲜,勾得人食指大动。我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送入口中。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入味,酱汁浓郁醇厚,带着一股柴火炖煮的独特焦香……真香!
胖子还在那一边啃肉一边嘟囔:“……偏心……真偏心……胖爷我……我命苦啊……连口肉……都得……都得……自己端……呜呜呜……胖爷我……我……我多吃两块!补回来!嘿嘿嘿……”
张起灵依旧沉默地吃着肉。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额角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他低垂着眼睫,目光似乎落在碗里,又似乎穿透了碗底,落在某个虚无的远方。那副沉默专注的样子,不像在吃饭,倒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夜色渐浓。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胖子那张油光锃亮的胖脸和张起灵沉默的侧影。我端着碗,坐在门框上,脚边是那块冰凉的大青石。怀里的麦秆风车贴着心口,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脚踝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似乎……被这碗滚烫的红烧肉……和心底那股暖流……无声地……熨帖着?
胖子终于干掉了最后一碗肉,满足地拍着肚皮(震得肥肉直颤),小眼睛眯成两条缝,肥脸上堆满了“胖爷我功德圆满”的陶醉:“香!真香!胖爷我……我宣布!本次……本次‘红烧肉庆功宴’……圆满成功!胖爷我……我……我去……去……去……消消食!嘿嘿嘿……关根!你那风车……借胖爷我……玩玩?胖爷我……我……我吹吹!看……看它……转不转!招……招不招财!嘿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撅着屁股就往我这边凑,油腻腻的胖手作势就要往我怀里掏!
“滚!”我一把护住胸口的风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胖子!爪子拿开!别碰!”
“啧!小气!”胖子撇撇嘴,肥脸上堆满了“胖爷我委屈”的讪笑,“胖爷我……我这不是……想……想沾沾……沾沾仙气嘛!小哥亲手编的!胖爷我……我……我摸一下……就一下!保证……不弄坏!嘿嘿嘿……”
“想都别想!”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把风车往怀里藏得更深。
“哎呦喂!护食!真护食!”胖子夸张地摇着头,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又落在门洞里那个沉默的身影上,“小哥!您老……管管你家……啊不!是……是……管管关根同志!胖爷我……我就……就想……摸一下风车!他……他……他小气吧啦的!跟……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嘿嘿嘿……”
张起灵朝着收回来的红薯走去。
胖子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肥脸上堆满了“胖爷我有口福了”的狂喜:“红……红薯?!小哥!您老……这是……要……要烤红薯?!胖爷我……我给您……烧火!保证……火候到位!烤得……流油!香飘十里!嘿嘿嘿……关根!你那风车……借胖爷我……扇扇风!胖爷我……我……我保证……不弄坏!就……就扇扇!嘿嘿嘿……”
他从红薯堆里……挑出两颗……个头最大!表皮最紫!圆滚滚的……大红薯!!!
胖子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肥脸上写满了“卧槽小哥又挑大的”的悲愤!
张起灵没看他,拿起那两颗大红薯,走到灶膛边!将其中一颗……丢进了……灶膛口……那堆……刚扒拉出来的……滚烫的……草木灰里!!!
“噗嗤——!”
一声轻微、如同热铁入水的声响!
红薯瞬间被滚烫的草木灰埋了个严严实实!!!
胖子肥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变成了“卧槽小哥你谋杀”的惊恐!“哎呦喂——!!!烫!烫!烫死胖爷我了——!!!”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捂着屁股疯狂蹦跶!肥脸上糊满了草木灰!小眼睛里充满了“胖爷我屁股熟了”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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