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心中一震,分神之际,被林岳一剑刺穿肩膀,大刀掉落在地。亲兵们一拥而上,将雷虎制服。
“沈公子,饶命!” 雷虎跪地求饶,“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沈清辞摇了摇头:“你背叛的不仅是我们,更是天下苍生。若今日饶了你,如何对得起那些因你而死的弟兄?”
他转身对亲兵道:“将雷虎打入天牢,待平定西域之乱后,再行处置。”
解决了雷虎,沈清辞立刻带领人马赶往东门。此时,东门城外的野狼谷中,西域军的先锋部队已陷入埋伏。墨老设计的连环陷阱威力无穷,滚石、擂木、毒箭齐发,西域军死伤惨重,乱作一团。
“杀!” 沈清辞一声令下,埋伏在山谷两侧的精兵们冲了出来,与西域军展开激烈厮杀。西域军猝不及防,又被困在狭窄的山谷中,无法展开兵力,只能被动挨打。
经过一夜的激战,西域军的先锋部队被彻底歼灭,仅有少数残兵侥幸逃脱。沈清辞站在野狼谷中,望着满地的尸体和旗帜,心中稍安。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西域的十万铁骑主力尚未抵达,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回到京城,沈清辞将雷虎交给李墨御史审理,希望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关于太傅党羽和西域军的情报。同时,他下令整顿军队,加固城防,做好迎接西域主力的准备。
然而,就在沈清辞忙碌之际,天牢传来消息 —— 雷虎自尽了!
“什么?” 沈清辞赶到天牢,看到雷虎的尸体吊在房梁上,心中满是疑惑。雷虎虽被擒,但求生欲极强,绝不可能轻易自尽。
“公子,我们在雷虎的牢房中发现了这个。” 一名狱卒递上一个小小的纸团。
沈清辞打开纸团,上面只有一行字:“内鬼不止一人,小心身边人。”
“内鬼不止一人?” 沈清辞心中一震,难道除了雷虎,还有其他人勾结西域?
他立刻召集秦岳、林岳、墨老和苏宸,召开紧急会议,将纸团上的内容告诉了众人。
“看来,太傅在我们身边安插的眼线不止雷虎一个。” 秦岳脸色凝重,“这个人隐藏得极深,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墨老沉吟道:“公子,雷虎自尽,很可能是被灭口,而这个纸团,或许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想让我们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墨老说得有道理。” 沈清辞点了点头,“但也不能排除雷虎是真心悔改,临死前留下线索。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仔细排查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凶手想让我们互相猜忌,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故意制造矛盾,引内鬼露出马脚。”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故意与林岳发生争执,争吵的内容涉及城防部署和兵力调配,故意让更多的人知道。同时,他让苏宸暗中观察,记录下那些在争执后神色异常或有异动的人。
一日,沈清辞在中军帐中与林岳争吵时,故意提到要将墨老设计的机关图纸交给李墨御史保管。争吵结束后,沈清辞悄悄让墨老将一份假的机关图纸放在书房中,然后派人暗中监视。
果然,当晚三更,一个黑影潜入了沈清辞的书房,想要偷走机关图纸。黑影刚拿到图纸,就被埋伏在书房外的苏宸和秦岳当场抓获。
“是谁派你来的?” 沈清辞看着被制服的黑影,沉声问道。
黑影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 竟是李墨御史的贴身护卫,赵安!
“是…… 是李御史让我来的。” 赵安瑟瑟发抖地说道。
“李墨?” 沈清辞心中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以来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李墨御史,竟然也是内鬼!
“不可能!李御史为人正直,怎么会勾结西域?” 林岳不敢置信地说道。
“是真的!” 赵安哭喊道,“李御史早就被太傅收买了,他表面上帮助我们,实际上是在暗中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向太傅传递消息。雷虎也是被他灭口的,他担心雷虎会供出他!”
沈清辞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直十分信任李墨,没想到竟然被他蒙在鼓里。若不是设下这个局,恐怕到现在还被他欺骗。
“立刻带人去捉拿李墨!” 沈清辞下令道。
然而,当秦岳和林岳带领人马赶到李墨府邸时,却发现李墨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封书信。
书信中写道:“沈清辞亲启,吾本不想与你为敌,但太傅以吾家人性命相要挟,吾不得不从。如今事已败露,吾只能远走高飞。西域铁骑将至,京城必破,劝你早日投降,尚可保全性命。李墨绝笔。”
“这个叛徒!” 林岳怒喝一声,将书信撕得粉碎。
沈清辞看着书信,心中一片冰冷。李墨的背叛,让他意识到,这场战争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但他没有时间伤感,必须立刻调整部署,应对即将到来的西域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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