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颤声道:“回……回陛下,有的。本月十五与廿二,王尚书府的管家曾两次前来,购买了大量的‘醉仙草’,说是用于毒鼠。但草民后来才知道,这种草药与其他药材混合,便可制成剧毒,用于暗器之上。”
“你胡说!”王显怒不可遏,指着账房先生,“朕根本不认识你,你竟敢污蔑本官!”
掌柜连忙道:“陛下,草民可以作证,确是王尚书府的管家前来购买。草民这里还有账本为证,上面有管家的签字画押。”
说罢,掌柜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呈给内侍。内侍转交给新帝,新帝翻开一看,上面果然有王尚书府管家的签名与手印,日期与账房先生所说一致。
王显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陛下,这……这是伪造的!是沈清辞与他们勾结,伪造的账本!”
“王尚书,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沈清辞冷笑一声,“臣还有一物,可证明你的罪行!”
他从怀中掏出另一封密信,递了上去:“陛下,此乃臣在黑风寨林月瑶的卧室中搜到的密信,上面清楚地写着,你与林月瑶约定,在祭天之日,里应外合,抢夺镇国之宝,拥立你的外孙——前三皇子赵珩的幼子登基。信上还有你的亲笔签名与印章,陛下可仔细查验!”
新帝接过密信,展开细看,脸色越来越沉。密信上的字迹与王显的笔迹一模一样,印章也分毫不差。原来,沈清辞在围剿黑风寨时,便已发现了这封密信,只是一直没有声张,就是为了今日关键时刻,给王显致命一击。
“王显,你还有何话可说?”新帝怒喝一声,将密信扔在地上。
王显看着地上的密信,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臣冤枉!臣是被林月瑶陷害的,这密信是伪造的,求陛下明察!”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新帝龙颜大怒,下令道,“来人,将王显拿下,打入天牢,三法司即刻审讯,务必查明所有同党!”
禁军立刻上前,将王显五花大绑,拖了下去。王显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冤枉,却无人理会。那几名作伪证的潜龙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陛下,臣等是被王显逼迫的,求陛下饶命!”
新帝冷哼一声:“哼,尔等贪生怕死,作伪证诬陷忠良,罪该万死!但念在你们认罪态度良好,暂且饶你们性命,杖责五十,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谢陛下饶命!”几名潜龙卫连连磕头谢恩。
解决了王显,太和殿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新帝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赞许:“沈将军,朕错信奸人,险些冤枉忠良,多亏了你机智过人,拿出证据,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陛下言重了,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沈清辞躬身行礼,“王显虽已被擒,但他的同党恐怕还在暗中蛰伏,祭天之日仍需多加防备。”
“你说得对。”新帝点头,“朕命你继续负责祭天安保事宜,可调动京城所有禁军与潜龙卫,务必确保朕与太子及百官的安全,绝不能让逆党有机可乘!”
“臣遵旨!”沈清辞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场危机终于化解。
太子赵瑾走上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沈将军,今日之事,你处理得极为妥当,既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又揪出了隐藏的逆党,真是可喜可贺。”
“殿下过奖,臣不敢当。”沈清辞道。他知道,太子此刻的赞许,意味着他已通过了考验,太子对他的信任又加深了一层。
离开太和殿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宫墙上,驱散了些许寒意。李默走上前来,拍了拍沈清辞的肩膀:“沈将军,今日多亏了你早有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大人客气了,若不是大人在殿上为我辩解,我恐怕也难以顺利拿出证据。”沈清辞道,“此次王显发难,显然是早有预谋,他的同党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需多加小心。”
“你说得对。”李默点头,“我已命御史台暗中调查王显的同党,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祭天之日,我们定要联手,彻底粉碎逆党的阴谋。”
沈清辞点了点头,与李默告别后,便匆匆返回镇国公府。他知道,虽然化解了王显的刁难,但真正的危机还未到来,祭天之日的对决,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回到府中,苏宸与凌霜早已等候在书房,神色焦急。见到沈清辞回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公子,你没事吧?我们听说王显在朝堂上发难,担心死了。”
“我没事,已经化解了危机。”沈清辞道,将朝堂上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苏宸与凌霜听后,心中大喜:“公子英明!没想到王显这老狐狸竟如此狡猾,还好公子早有准备,将他一网打尽。”
“别高兴得太早。”沈清辞脸色凝重,“王显只是一枚棋子,他的背后还有更多的同党,甚至可能与暗阁的残余势力有所勾结。祭天之日,他们定会发动最后的反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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