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广场上,寒风卷着细雪,刑架早已搭好,木质架杆泛着冷光。禁军手持檀木杖,杖身泛着低阶 “硬化咒” 的青光,杖尖还沾着昨日行刑残留的血迹。张谦被按在刑架上,官袍被撕开,后背露出昨日巡查灵能矿场时,被矿车擦伤的旧伤,与新的杖痕即将叠加。
监刑官是裴明远的心腹,身着黑色校尉服,他瞥了眼太和殿方向,见太皇太后的 “雷击咒” 未显效,便低声对禁军道:“太皇太后有旨,此人为异端张目,下手重些,让他知道什么是君臣本分,也让那些寒门官员看看,为逆党说话的下场!”
第一杖落下,檀木杖砸在张谦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清灵气瞬间溃散,鲜血渗过衣料,在雪地上滴出点点红梅。张谦闷哼一声,却仍咬牙道:“吾心为民,何惧杖责!” 第二杖、第三杖…… 杖影如雨点般落下,他的后背渐渐血肉模糊,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贫民窟中织工冻得发紫的手、矿工饿得凹陷的脸颊,正想放弃时,心口突然升起一缕暖流 —— 那是无心留下的金刚不坏身佛力,正缓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让他撑过剧痛。
围观百姓中,阿翠提着竹编花篮,低阶风行术绕着花篮,让她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她眼中含泪,却不敢上前,只能紧紧攥着花篮边缘,直到看到张谦官袍下摆那粒金砂 —— 那是无心和尚佛力的痕迹,她曾在长公主府外见过,心中稍安:“张大人是好官,有佛力护持,定能逢凶化吉。”
殿角立柱后,无心收回佛力,百衲衣金芒渐敛。他望着午门方向,喃喃道:“众生皆苦,若连直言进谏者都要加害,这皇权与暴政何异?” 金刚不坏身的佛力与天地灵气共鸣,殿外那株早已枯槁的金桂树,竟在寒风中抽出新芽,嫩绿的叶片泛着金光 —— 这是佛门 “生机术” 的无意显化,却被太和殿内的太皇太后以 “观气术” 捕捉到。
太皇太后皱紧眉头,指尖镇气术金光微晃:“殿外有高僧相助?竟能引动天地生机,看来需尽快查清此人身份,若与异端有关,必除之!”
行刑结束,张谦被拖下刑架,气息奄奄却未断气,后背血肉模糊,连刑架都被染红。监刑官脸色难看,他本以为张谦会毙命于杖下,见他还有气息,便暗中运转密宗 “毒咒”,指尖泛着黑芒,向张谦心口点去 —— 这是裴明远交代的 “后手”,绝不能留活口。
可黑芒刚触到张谦衣襟,便被一缕金风扫中手腕,毒咒瞬间溃散,监刑官只觉手腕一麻,抬头望去,只见人群中闪过一个破衣僧人的身影,百衲衣在寒风中飘动,转瞬即逝,只留下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张谦被侍从抬回寒门官员聚居的 “清寒门” 时,院门外已候着一名小太监,身着灰布宫装,手中托着个黑漆药盒,盒身刻着密宗 “疗伤咒” 的红芒,与霍雪彤红砂手的灵力波动一致。小太监见张谦被抬进门,便将药盒递给他的侍从,声音压得极低:“这是霍秀女特意嘱咐送来的伤药,她说张大人是难得的忠臣,此药能加速伤口愈合,还有一封信要亲手交给张大人,旁人不可拆看。”
侍从将药盒与信呈给张谦,他忍着剧痛,用颤抖的手拆开信封,信纸泛着红砂手的红芒,字迹却温婉秀丽:“张大人朝堂直谏,句句皆是民心所向,雪彤深感钦佩。太皇太后闭目塞听,只知以铁血镇压制衡,镇西侯亦非明主,不过是想借革命夺权。唯有推翻旧秩序,方能还百姓公道、还大人清白。若大人愿助力革命,他日新朝建立,雪彤必以户部尚书之位相赠,还天下寒门一个公平,再无世家与寒门之分。”
信末画着一朵西疆火焰花,花瓣泛着红芒,正是霍雪彤的标记。张谦指尖触到信纸,红芒瞬间渗入体内,与他残存的清灵气融合,原本微弱的灵力竟有所增长 —— 这是密宗 “灌顶术” 的简化版,能快速提升修士修为,也是霍雪彤拉拢他的筹码。
他眼中闪过挣扎,想起午门的杖责、太皇太后的冷漠,又想起贫民窟百姓的惨状,最终攥紧信纸,指节泛白,暗下决心:“若能换天下太平,让百姓有衣穿、有饭吃,吾愿为革命前驱,纵使粉身碎骨,亦无怨无悔!”
张谦按信中指示,将药盒底部的暗格打开,取出一枚密宗通讯符,注入清灵气后,符身泛出红光,与后宫方向产生共鸣。霍雪彤的声音从符中传出,裹着密宗 “鼓舞咒”,让他原本疲惫的心神为之一振:“张大人无需急于行动,眼下只需暗中联络寒门官员与贫民窟百姓,建立联络网。待惊蛰日陛下大婚,宫中守卫松懈,便是我们举事之时。”
张谦点头应下,将通讯符藏进床底的砖缝中,无意间瞥见窗外 —— 阿翠提着花篮,正站在巷口,花篮上的风行术微光与他手中的通讯符红芒遥遥呼应。他心中一动,起身走到窗边,忍着后背剧痛,对阿翠轻声道:“姑娘昨日所赠册子,张某已阅。若需联络贫民窟百姓,可通过寒门官员的‘清灵阵’传递消息 —— 此阵乃寒门修士传承,仅能在寒门间传递讯息,不易被察觉,安全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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