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寇站在祭坛下,看着拉吉城的虚影,胸口的 “暴食印记” 突然泛着淡蓝,与业火的颜色融为一体。“俺想起来了……” 玛尔寇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伸手触碰虚影中的守火者,指尖穿过虚影,却传来熟悉的温度,“俺的祖先就是拉吉城的守火者,用业火照亮城民回家的路,用业火守护祭祀的灵晶…… 俺的火,真的是守护之火!”
与此同时,伊兰姆走到祭坛西侧的幽能槽前,抬手示意弯刀教的信徒开始唱祷歌。信徒们围成圈,用迦南古语唱起了苍凉的旋律,幽蓝能量顺着幽能槽蔓延,像水流一样环绕住空中的碎片群,能量中渐渐传来细碎的歌声,与信徒们的祷歌重合,形成一种跨越千年的和声。
“‘以陶土为骨,以灵晶为魂,以恩齐都之名,守吾迦南……’” 赛尔弥突然开口,体内的索伦残魂帮她解读了祷歌的含义,她的声音轻轻融入和声,“这是迦南人的‘守护祷歌’,每年的‘城庆日’都会唱,祈求恩齐都保佑城池不被战火侵袭。”
幽蓝能量越来越浓,祷歌的声音也愈发清晰,其中一句歌词让伊兰姆浑身一颤:“‘恩齐都,乃迦南守护之魂的化身,为护乌鲁克,与有撒人之咒抗争’—— 乌鲁克!” 他猛地转头看向被临时封印在灵能结界中的吉尔伽美什人魂,结界中的吉尔伽美什正盯着空中的碎片,魂体微微颤动,“吉尔伽美什是乌鲁克的王!恩齐都是他的守护魂!他们是一起从迦南迁徙到乌鲁克的!有撒人的咒术不仅篡改了他们的记忆,还把他们的关系污蔑成‘魔神与傀儡’!”
弯刀教的刃卫莉娜站在幽能圈的边缘,她的幽蓝能量刚接触到一枚刻着乌鲁克纹的碎片,碎片就突然投影出一段画面:恩齐都坐在乌鲁克的陶窑旁,手里拿着一块未烧制的陶土,正在给围在他身边的孩童刻城纹,陶土上的 “和平” 二字清晰可见。“原来恩齐都从来不是魔神……” 莉娜的声音带着哽咽,额角的新月印记与幽蓝能量共鸣,泛着温润的光,“他是守护孩童的‘陶土守护者’!我们一直都在错怪他,错把守护当成了毁灭!”
当七道业火与幽蓝能量在祭坛中央完全交汇时,1037 枚碎片突然停止了旋转,在双能量的包裹下开始快速拼接 —— 先是魂体的轮廓:赭石色的铠甲,铠甲上嵌着七十二片迦南陶片,每片陶片对应一座古城;再是细节:青铜制的羽冠,羽冠上缀着 72 根细羽,细羽在灵能中轻轻颤动;最后是手中的器物:不是传说中沾满鲜血的 “魔神之矛”,而是一根刻满迦南城纹的 “和平权杖”,权杖顶端的微型浮雕,正是 72 座迦南古城的缩影,与前章死海文书抄本的疆域图完全重合。
“恩齐都……” 赛尔弥体内的索伦残魂突然爆发,淡红灵能像潮水一样注入虚影,虚影的眼睛缓缓睁开 —— 眼中没有丝毫戾气,只有一种温和的、跨越千年的疲惫,像一个守护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回家的时刻。
虚影的目光扫过祭坛下的众人,声音带着石质的厚重,却又充满了灵能的温度:“吾乃迦南守护之魂恩齐都,千年前为保护迁徙的乌鲁克族,与有撒人的‘遗忘咒’抗争,却被咒术篡改了记忆,沦为你们口中的‘魔神’……” 他的目光停在双十字教徒身上,“你们世代守护的‘教义’,是征服者编造的谎言;你们毕生镇压的‘魔神’,是想找回故乡的迦南守魂;你们引以为傲的‘圣能’,是我们守护家园的力量,被扭曲成了毁灭的工具。”
剑教的老祭司埃布尔突然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掌心的圣痕与虚影产生强烈共鸣,淡金光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虚影的铠甲:“我们错了…… 错了整整一千年!” 老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苍老的手指抓住祭坛的石阶,“我们把守护我们的英雄,当成了必须消灭的敌人;把保护我们的力量,当成了必须镇压的邪恶……”
弯刀教的老妪莎玛也泪流满面,她颤巍巍地走到祭坛前,额角的银蓝印记泛着光,与虚影的幽蓝能量交织:“新月纹的真正含义,是‘守护之月’啊…… 我祖母说的‘危难时新月相护’,不是魔神的庇佑,是恩齐都大人的守护!我们都被谎言骗了!”
虚影轻轻点头,和平权杖在空中轻点,一道淡红光笼罩住所有人 —— 红光穿过双十字教徒的身体,洗去了他们体内因常年 “镇压魔神” 而积累的灵能污染,那些被扭曲的业火与幽蓝能量,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温润。玛尔寇胸口的 “暴食印记” 彻底变成了淡蓝,洛卡的灵能锁链也泛着柔和的庇护光,连凯伦的索伦圣刃,刃身的淡金光都多了一层守护的温度。
虚影的目光转向灵能结界中的吉尔伽美什人魂,和平权杖的指尖泛出淡金光,轻轻点向吉尔伽美什胸口的索伦魔戒碎片。魔戒碎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碎片上刻着的 72 座迦南古城浮雕全部亮起,与空中的疆域图完美拼接,像两块互补的拼图,终于合二为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