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赤色灵能阵线的第二次武装起义,如何看待?” 了尘话锋一转,抛出了关键问题。
提及此事,切尔的眼神沉了沉,却没有卡洛斯那般悲愤欲绝,反而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剖析:“80 万工人纠察队冲击拜占庭大桥,看似勇猛,实则愚蠢至极。”
他走到书房墙上悬挂的拜占庭大桥地形图前,指尖划过桥面与空天战略平台:“大桥 144 条空天战略平台可拆分联动,能在瞬间构建立体防御网;第一集团军 10 万全员军官的精锐部队,配合‘帝皇之拳’玄阶 S 级灵能机甲,战力如同铜墙铁壁;再加上贵族私军在侧翼牵制,三方联动之下,正面突破无异于自杀。”
他的指尖停在大桥下层动力控制层:“唯一的突破口本是这里,但当时第一集团军与贵族私军因灵能补给分配不均,相互提防,才给了幸存者一线生机。可起义军并未抓住这个机会,反而执着于正面冲锋,最终导致 80 万战友葬身黑海,实在令人惋惜。”
这种冷静的剖析,与卡洛斯声泪俱下的倾诉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切尔的战略眼光。了尘默默颔首:“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赤色灵能阵线屡遭重创,如今只剩残部,即便知晓战略方向,又如何能与强大的帝国抗衡?”
“答案在于灵能的本质。” 切尔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了尘,“帝国一直将灵能视为纯粹的能量,通过垄断灵晶矿场,将其变为少数人的特权,却忽视了灵能的另一核心 —— 信念。”
他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观点:“灵能的本质是‘能量 + 信念’。红色理论的‘平等’理念,是凝聚民心的信念根基;东方修炼的‘经络’学说,是引导能量的载体。二者结合,便可形成一种全新的‘赤色灵力’—— 这种灵力无需依赖海量灵晶驱动,而是以‘人人平等’的信念为源,以经络为脉,既无帝国灵能的冰冷霸道,又能凝聚人心,形成强大的合力。”
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切尔举例道:“西部农村有一群农民,他们灵能基础极为薄弱,甚至无法驱动最简单的灵能工具。但他们深受贵族压迫,坚信‘灵能不应为特权所有’,在一次反抗贵族私军强征灵能粮的冲突中,他们凭借这份信念,灵能爆发力竟远超装备精良的私军士兵。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 帝国的灵能是‘垄断之能’,是无源之水;我们的灵能是‘民心之能’,是源远流长的江河,后者终将战胜前者。”
了尘心中豁然开朗。她修行多年,深知灵能与心境、信念息息相关,却从未想过将其与红色理论结合,形成一套全新的力量体系。切尔的观点,如同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你既懂东方之道,可知‘农村包围城市’的精髓究竟为何?” 了尘进一步试探。
切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接话:“帝国的核心是拜占庭城与拜占庭大桥,二者掌控着灵能运输与军事调度的命脉,如同人的心脏与主动脉。但帝国的根基,是遍布全国的农村灵能粮种植园与小型灵晶矿,它们是提供能量的四肢百骸。”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支灵能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出帝国地图:“贵族与皇室盘踞在城市中,享受着灵能资源的红利,对农村地区的控制力极为薄弱。更重要的是,帝国高层内耗严重 —— 皇帝、皇后、军方、贵族各有私心,互不统属,甚至相互拆台。农村地区的地方守备队战力低下,贵族私军不屑于驻守贫瘠之地,第一集团军又因灵能补给短缺无法全面覆盖,这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他的笔尖重重落在西部农村区域:“我们先扎根这里,建立根据地,利用‘赤色灵力’凝聚农民与底层民众,夺取小型灵晶矿与灵能粮种植园,切断城市的部分灵能补给。同时,利用帝国的内耗,挑拨军方与贵族的矛盾,让他们无暇顾及农村。待我们的力量壮大,形成对城市的包围之势,帝国便会因内耗与资源枯竭而分崩离析,届时夺取政权便水到渠成。”
这番话精准且切中要害,与了尘心中的布局不谋而合。了尘彻底放下了戒备,坦诚道:“你看得很透彻。实不相瞒,昨夜大桥的冲突,正是第一集团军与卡尔滕布伦纳的贵族私军因灵能补给爆发的争执。盖世太保前几日突袭使馆,名义上是排查赤色分子,实则是索菲亚皇后授意,想试探华夏与反抗军的关联。而皇帝虽签署了排查令,却并未深究,不过是想借皇后的手打压反抗军,借贵族的手牵制军方,自己坐收渔利罢了。”
切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正是帝国的致命弱点。凯撒十九世自律却古板,每日寅时必练灵能、批阅奏折,生活如同精准的时钟,却对皇后与贵族的勾结视而不见,只知用‘制衡之术’维持表面稳定。索菲亚皇后如同‘灵能帝国的宋美龄’,擅长外交手腕与权力运作,却极度偏袒家族与贵族,暗中囤积灵晶,导致第一集团军灵能补给短缺,大桥防御早已出现漏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