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怎么把成本，给我降下来！”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胡小虎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位老人，他的格局，他的视野，根本就不在什么“特供”，什么“延年益寿”上！
他想的，是让这个神奇的“宝贝”，能够惠及千千万万的普通老百姓！
这已经不是一个商业问题，也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这是一个非常任务！一个来自最高层，沉甸甸的，带着无上信任的核心任务！
胡小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原以为，能攀上中科院和301医院，拿到一份三方合作协议，就已经是他这次北京之行的巅峰，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结果。
可他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大奖”，在这里！
什么合作协议，什么金字招牌，在这位老人亲自交办的“一号任务”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有了这个任务，就等于有了一道无敌的护身符！以后谁还敢动他的长白山食品厂？谁动，就是跟这个任务过不去，就是跟人民的需求过不去！
“是！保证完成任务！”
胡小虎“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脚并拢，身体挺得笔直，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他太激动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变形。
老人看着他那副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坐下，坐下嘛，不要这么紧张。”他摆了摆手，“任务是给你们了，但怎么完成，要靠你们自己动脑筋。我这个老头子，只看结果。”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胡小虎说：“我们国家，底子薄，好东西不多。你们在长白山挖出来的这个宝贝，既然对人民有用，那就不能只当成是你们一个厂的东西，它是国家的财富，是人民的财富。”
“你们厂，以后就是这个财富的‘管家’。要当好这个家，不容易啊。”
胡小虎用力地点着头，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刻在了心里。
管家！
这个定位，太精准了！
这意味着，长白山食品厂的性质，已经从一个乡镇企业，悄然间，提升到了一个半官方的，为国家管理特殊战略资源的特殊单位！
“首长，我……我明白！”胡小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们一定当好这个‘管家’！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光说没用，要看做的。”老人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一张信笺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了胡小虎。
“把这个，交给刘建军。让他尽快把你们那个中心建立起来。需要什么政策支持，需要什么帮助，让他直接打报告上来。”
胡小虎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信笺。
纸很轻，但在他手里，却重如泰山！
他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大胆探索，造福人民。”
没有署名，但这个笔迹，他认识！
这八个字，就是尚方宝剑！是他在未来道路上，可以披荆斩棘，无往不利的最强武器！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胡小虎的眼睛都红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感谢。
老人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
当胡小虎和顾晓晓浑浑噩噩地走出那栋小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周明正焦急地在车边来回踱步，看到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小虎，首长他……”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胡小虎那副像是丢了魂，又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的复杂表情，心里更是没底了。
“周主任，我们……回去再说。”胡小虎深吸了一口京城傍晚微凉的空气，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顾晓晓也差不多，她紧紧地跟在胡小虎身后，小脸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在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是踩在云端，不光是紧张，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震撼。她感觉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大场面，加起来都不及刚才那半个小时。
回去的路上，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明看他们俩那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一个人在那儿干着急。
直到红旗车稳稳地停在了301医院专家公寓的楼下，胡小虎才像是活了过来。
他转头对周明说：“周主任，今天太感谢您了。您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周明现在看胡小虎，那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小子，可是刚从那栋小楼里出来的！
“麻烦您，现在就去把刘主任和钱教授请过来。就说，我有天大的事情，要跟他们商量。”胡小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周明愣了一下，看着胡小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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