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卷发美妇人李华莹买了 3 套衣服,身上的钱都花光了,直到下午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家中。
客厅里,一位 18 岁左右的年轻女子韩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她转头,眼睛瞬间被李华莹身上的新衣服吸引,“妈你这身新衣服可真好看。”
李华莹得意地转了个圈:“是吧,我还买了好几套呢。”
“您搁哪儿买的呀?”
“倍儿衬您!”
“哎呦喂这俩衣服也忒好看!”韩笑扒拉着母亲新买的衣裳。
李华莹咧着嘴直乐:“安康香坊,我跟你讲哈,那店员可会搭配了,给我配那几身儿我都稀罕得紧。”
韩笑立马眼馋了:“妈!赶明儿您也带我去那儿溜达溜达呗。”
“…………”
正说着呢,客厅那手摇电话“铃铃铃”响起来了。
李华莹接起电话:“喂?啊,是冯姨啊。”
电话那头,冯婉茹问道:“你今天去看那店怎么样了?”
李华莹想到自己本来是去找麻烦的,结果一不小心被店里的衣服迷了眼,买了那么多衣服,心里一阵心虚,有点欲言又止。
“还…还好吧…”
冯婉茹追问道:“华莹啊,是不是店太小太破了?”
李华莹心虚不已,连忙顺着话说道:“啊,是啊,冯姨,这还有点事,我们改天再聊哈。”
说完,她做贼心虚一般,赶紧把电话挂了。
…………
远在蜀省的冯婉茹看着挂断的电话,一脸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傅如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红茶,莹润的嘴唇与精致瓷杯相触,动作优雅。她缓抬眼,双眸似盈盈秋水,看着冯婉茹问道:“妈,你是给华莹姐打电话吗?”
冯婉茹点了点头,说道:“她不是北市人吗,听说苏罗在北市开了一家店,我让她帮我去探探底。”
傅如乔“哦”了一声。
“那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冯婉茹没好气地看了女儿一眼,话锋一转,“上次我问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傅如乔:“我回去提了一嘴,其他我也不懂啊,傅达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安排的吧,我家那位又不是一把手,很多事情他也做不了主。”
冯婉茹皱眉,提高了音量,“我又不是让你,给你侄子找多高职位的工作,就是安排进工商管理部门而已,这有那么难吗?”
傅如乔:“妈,你说的倒轻松,傅达连个大学生都不是。现在进工商部门可是热门得很,多少人都盯着呢。而且这背后牵扯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任杰想安排就能安排的。”
冯婉茹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侄子的事你必须上心。你大哥大嫂就这一个儿子,你就当帮帮他们。”
傅如乔:“…………”
她妈总是这么理所当然。
就因为大哥只有这一个儿子!
她就得啥都包办?
她又不是神仙。
“妈,你可真够霸道的!我自己的日子还顾不过来呢。侄子的事儿,我哥他自己没能力解决吗?”
冯婉茹:“当初我让你嫁去任家,就是想着他们家以后能帮帮你哥和你侄子,你说你,有什么用?”
“够了!”
傅如乔再也无法忍受,“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怒目而视:“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掩饰,把我当成什么了,交易的筹码吗?你这么能谋划,怎么不自己嫁进任家去帮衬我哥?”
“ ! ! !”
冯婉茹被这一番话呛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傅如乔,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
傅如乔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悲凉,明亮如星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她那精心打理过的卷发,随意地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不再多言,她拎起那只精致的手提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傅家。
……………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冯婉茹呆呆地坐在原地。
而傅如乔走在大街上,秋风瑟瑟。
她在某一天就坚定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理解了幸福就是身体的无病痛和内心的无困扰之后。
那些她曾经认为重要的东西,那些试图绑架她的人和观念,突然就对她没有任何力量了。
真正的自私是以爱之名的情感勒索。
就像她妈那样!
只想从她身上获取利益!
用血缘和所谓的爱来进行情感勒索!
要求她无偿牺牲、无私奉献,要求她损害自己的利益、以傅家的利益为优先。
所有的耻辱文化都是对女性驯化的一部分,是男权社会千百年来对女性思想上的规训与控制。
通过拔高女性的道德标准,提高警戒线,在长期的刺激下,女性自然而然会在头脑中建立“圣母”条律,从而进行自我约束。
她傅如乔只想活成一个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规划人生。
做是自己人生的主人!
从小,就她就知道自己生的貌美,而她妈待价而沽。
但她妈不知道的是,她从小就喜欢任杰,所以才会听从安排嫁入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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