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嘴上响亮,手下却难敌黄袍。
他三人刀去钯来,杖往钯从,呼呼喝喝、乒乒乓乓,才斗了八九个回合,八戒就渐觉手软,难抵钢刀。
不好!这魔头怎么变得恁厉害,老猪我实敌不过他啊!
八戒暗暗叫苦,拼力抵挡之际,抽空瞥一眼沙僧。
沙僧亦是咬牙抵挡,气力不支。
天呐!
他也不行了!
这该如何是好?
八戒焦急之时,不由手下一漏,丢出一个破绽。
黄袍见了,当即使钢刀来取。
“当心!”
见八戒似乎出神,沙僧急忙持杖抵挡,这才没教黄袍成功。
虽救得八戒,但他却自身难保,宝杖被击打脱手,黄袍一把将其拿住,再也挣脱不得。
天呐!
八戒吃了一惊,正要相帮,却见黄袍又恶狠狠看来,不由心中起个计较,急抽身走了。
得了沙僧,黄袍也再不追逐。
他指着八戒逃窜的背影嘲笑几声,随后,便大摇大摆回到妖洞,将沙僧困在桩上。
“你们怎么知晓,宝象国公主之事?”
黄袍一脸凶恶,喝问沙僧。
沙僧冷哼一声,没有回言。
嘿!
他倒是个嘴硬的!
黄袍暗赞一声,随后,在心中思量原因。
“父王!父王!又抓了个什么人来?可把他送与我们,做小厮吗?”
两个妖儿蹦蹦跳跳闯将进来,黄袍没有理会,却忽想起,公主松放唐僧之事,便恍然大悟,咬牙切齿暗想。
噫!不消说了!
定是我那浑家,借送放唐僧之事,教他给国中递了口信,如若不然,他们怎敢返回?
黄袍越想越气,凶性发起要杀公主。
公主自然不知。
她听得响动,移步前来探寻情况,见黄袍咬牙切齿,横眉倒竖,便陪笑道:
“郎君为何事烦恼?可否与奴奴说明?”
“你这狼心狗肺的贱妇!全没人伦!”
黄袍咄一声开口,指点公主骂道:
“当初带你来此,更无半点怨言!穿金戴银分毫不少!四时受用,每日情深!
“你怎么只想父母,更无半点夫妇之心!”
黄袍雷霆之言,唬得公主跪倒在地,只叫郎君错怪,怎说分离之言?
黄袍恨恨指点,咬牙骂道:
“怪我分离之言?却不是你暗中修了甚么书信,放唐僧替你传送!
“如若不然,他两个怎敢再打上门来?还要拿你回去?这不是你干的好事?”
公主心中一颤,害怕性命不保,面上却不敢显露,只能逞强不应。
黄袍见她抵死不认,便不由分说,抓住万根青丝,揪至沙僧前面,捽在地上,持刀喝问沙僧:
“沙和尚!你两个上门送死,可是这女子有书信到那国中,是国王叫你们来的!”
见公主模样凄惨,魔头无比凶恶,执着钢刀似有杀害之意,沙僧心中考量。
我若如实说出,却不是害了公主性命?毕竟她曾放我师父离去,莫大之恩,怎能恩将仇报?
罢罢罢!
只将此事揽下!
若魔头行凶,却也只我一人性命,公主还能得活!
如此,我亦不愧恩师言传,佛母夸赞!
想到这儿,沙僧怒瞪双眼,暴喝一声道:
“妖怪莫要无礼!哪有什么书信,你莫要枉她性命!”
啊?
黄袍一时不察,被他吓了一跳,正人惊疑时,却听他继续说道:
“那宝象国在西方大路之上,我师父面见国君,倒换关文,被国王知是东方来的,便以公主影神问之,询问可曾见过。
“我师父是心善的,自然与国王说明。国王这便请我们前来拿你,教他公主回返!
“如此实情,哪有书信?你若要杀,就来杀我老沙!莫要枉害平人,大亏天理!”
居然是这样!
沙僧言语雄壮、义正词严,黄袍信以为真,以为误会公主,便急忙丢了钢刀,双手抱起公主。
他挽青丝、扶宝髻,软款温柔、和颜悦色道:
“夫人,是我一时粗鲁、无端冲撞,还请夫人莫要怪罪。”
公主好似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大悲大喜之间,更不敢埋怨,回心转意不怪黄袍。
只悄言细语,请黄袍将沙僧松绑一些,教他少受些苦。
黄袍自然依言,沙僧暗暗感慨。
古人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若不如此,怎能教我放松放松?
沙僧捆在桩上感慨,黄袍安排酒宴,与公主赔礼压惊。
吃着吃着,他忽想起唐僧之事,心中思量道。
那和尚闯下这事,险叫我夫妻不和,既如此,还去难他一难,正好借机归天。
思想此处,他换一件明衣,腰挎宝刀,教公主在洞中看家,自去与国王认亲。
公主知国王性软,恐怕黄袍将其吓杀,便请他别去。
黄袍知晓后,变了个俊俏模样,惹得公主欢喜,却仔细叮嘱,莫要现出本相。
黄袍依言答应,纵云光赶至宝象国,以三驸马之名面见国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