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丁孝蟹立刻开口:“这位大哥,放过我们吧。
忠青社在海外账户里有一大笔钱,只要你肯放过我们,那些钱全归你们,保证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吉米仔听了,轻轻一笑:“哦?有多少钱?”
有戏!
丁孝蟹眼睛一亮——动心就好,就怕你不动心。
他马上接话:“有五十多亿,而且是鹰酱国的钱。
只要你们放过我们,这些钱你们慢慢分。
兄弟,有了钱,去哪都能潇洒快活。”
其实,现在的忠青社哪有这种实力?五十多亿?还全是鹰酱国的钱?要是再过几年,凭丁家原本的财运,倒真有可能达到——那时别说五十亿,上百亿都有。
因为那时的忠青社已不只是港岛一个社团,更成了国际性的洗钱集团,连世界级的毒枭都会找他们洗钱。
但眼下,忠青社不过是个中型社团罢了。
况且,就算真有五十亿鹰酱国的钱,也丝毫动摇不了吉米仔。
别忘了,吉米仔是被系统召唤出来的人,对叶凡的忠诚是百分之百的。
所以,听完丁孝蟹的话,吉米仔只是满脸讥讽地看着他:“继续说啊,除了五十亿,能不能再加点房子、车子、黄金什么的?”
看着吉米仔脸上的讥笑,丁孝蟹终于明白——从头到尾,对方只是在演戏,根本没动过心。
“你到底想怎样?”
丁孝蟹问。
“简单。”
吉米仔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小弟立刻把一个黑箱子放在原本应是牧师讲台的桌面上,打开后取出两支针管。
吉米仔接过针管,推了推,一股液体喷了出来。
他解释道:“别紧张,这不是 ** ,只是肾上腺素。
能让人神经兴奋,但心跳会加快,瞳孔也会放大——没事,适应一下就好。”
说完,他拿着针管走向丁益蟹。
此时的丁益蟹,嘴被纱布紧紧缠住,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
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你要干什么?!”
丁孝蟹喊道。
丁孝蟹见状怒吼:“有本事冲我来,别碰我弟弟!”
“急什么?”
吉米仔笑着将一针肾上腺素推入丁益蟹体内,随后收起针管,从黑箱中取出一把闪亮的手术刀。
“古时候龙国有种刑罚,叫凌迟。”
他掂了掂刀锋,“最初要割一百二十刀,到了明朝,朱元璋加到三千多刀。
分三等:第三等一千五百八十五刀,第二等两千八百九十六刀——”
吉米仔走到丁益蟹身旁,微微一笑:“第一等,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他略带歉意地说:“我经验不足,只好给你打点药,让你撑久一些。
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
丁益蟹拼命摇头,丁孝蟹在一旁嘶吼:“住手!对我来!别动他!”
吉米仔恍若未闻,专注地开始了他的“创作”
。
刀锋落下,他一边动手一边计数:“一刀……疼吗?还敢和叶先生作对?”
“两刀……当初为难叶先生时,想过今天吗?”
“三刀……还敢联合别人向叶先生施压?”
“四刀……啧,这片肉削得漂亮。”
不到五分钟,吉米仔抬眼看向周围马仔:“撑不住就别硬挺,先出去吧,反正他俩绑着也伤不了我。”
话音未落,几人已捂嘴冲出门外,身后传来吉米仔平静的声音:“第五刀。”
教堂外,高晋的手下吐成一排。
狠?这已不止是狠。
江湖腥风血雨他们见得多,肠穿肚烂的场面也不稀奇,但今日截然不同——那不是生死搏杀间的热血冲脑,而是清醒的、缓慢的、一刀一刀的折磨。
没有拼杀时的亢奋与正当性,只有冰冷的刀锋与计数声,让人从心底发寒。
大脑为适应环境而做出的调整便是如此。
在特定情境下,道德感会被大脑自动屏蔽,身体则迅速分泌肾上腺素。
打过架的人会明白:真正动手时,挨上一拳并不会立刻感到疼痛。
这是肾上腺素激发的效果。
真正的痛感往往在事后浮现——当大脑判定战斗状态结束,体内肾上腺素水平骤降,疼痛才从各处涌来。
缺乏经验的人,事后还会手脚发颤。
但这些与吉米仔此刻的行为截然不同。
吉米仔的举动并非出于危机,大脑不会为他屏蔽感官。
相反,正因毫无危机感,其余感官反而被放大。
他的所作所为,纯粹是一种折磨,堪称“艺术创作”
。
惊悚、心寒、胆颤、恶心……种种情绪顿时涌上心头,令众人难以承受,纷纷蹲在一旁呕吐起来。
“受不了……”
有人几乎吐出胆汁,用手背抹了抹嘴,踉跄退后靠墙,手止不住地颤抖。
教堂内传出的惨叫声,仿佛刀子割在自己身上。
他们慌忙掏出烟,点燃,试图缓解内心的恐惧。
深吸一口,才稍觉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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