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由莉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演武场上,不知火舞赤脚站在花岗岩地面上。高跟鞋被整齐地摆在一旁,但其他部分没有换——依旧是兔耳朵、黑丝绒紧身衣、渔网袜和白色兔尾。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将她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面上。
程勇站在她面前,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美色归美色,训练归训练,这二者在他心里有一条清晰的界限。他可以欣赏,但不会让欣赏影响判断。
之前也只不过是被忽然闪了下眼而已,如今缓过神来了,自然是恢复了平静,怎么说咱老程也是身经百战的。
“火系忍术我已经都传输到你的脑海里了,接下来你只需要熟练结印和查克拉的流动,然后慢慢的转到无印释放。”
不知火舞认真地听着,兔耳朵因为她的专注而微微前倾。
程勇接下来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从火系忍术的结印讲起,依次传授了炎弹、凤仙火、龙火之术、豪火球之术,一直到最上位的招数——龙炎放歌。每一招他都亲自示范,然后让不知火舞反复练习。不知火舞的悟性极高,底子又好,到傍晚的时候,已经能从掌心催出一小团真实的火焰了。
“很好。”程勇看着她施展出来的豪火球,难得地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你的基础比我想象的好。火系全套忍术,从今天起归你了。但记住,忍术是忍术,如何将忍术融入到你原本的格斗术里就看你的悟性了。”
“是!”不知火舞收了手印,她脸上全是汗,紧身衣贴在身上,兔耳朵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狼狈又热烈。但她笑得很开心,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开心,让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忽然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在程勇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谢谢你,师傅。”
程勇还没来得及反应,廊下已经传来了坂崎由莉愤怒的脚步声。她端着第三杯咖啡——其实早就不想喝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离开——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咖啡杯往地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也要学火系忍术!”
不知火舞转过头,眨了眨眼:“由莉妹妹,你急什么呀?我又不跟你抢。”
“你——”由莉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不知火舞,又指向程勇,最后猛地一跺脚,“你穿成这样,还亲他,还让他教你全套忍术!我当然要学!我也要全套!我现在就要!”
程勇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笑意盈盈,一个穿着练功服脸红耳赤,太阳正从火山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整座岛上。远处传来罗伯特不知从哪里发出的笑声和春丽无奈的叹气声,再远处是坂崎獠拳风破空的闷响,更远处是瀑布永恒的轰鸣。
他忽然觉得,这座岛,确实比想象中更热闹。
“行,”程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明天你换身合适的训练服,我教你。”
“凭什么她就能穿兔女郎装学,我就要换衣服?!”由莉更生气了。
“因为你穿兔女郎装的话,”程勇面无表情地转身向主殿走去,“那兔子实在是饿的太厉害了。”
身后传来不知火舞毫无顾忌的大笑声,以及坂崎由莉又羞又恼的一声“师傅你这个大笨蛋!”。
远处的火山口吐出一缕白烟,像是在替这座岛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叹息。
一个月后的,坂崎琢磨带着弟子们回到东京的极限流道场。
等琢磨一行人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站在极限流道场的大门前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夕阳将道场的瓦檐染成暗红色,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一样的围墙,一样的大门,一样的门口那两盏写着“极限”二字的白灯笼。
但琢磨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以往这个时间,道场里应该传出弟子们训练时的呼喝声、木人桩被击打的闷响、以及獠和罗伯特那两个人互不相让的斗嘴声。可现在,四周静得像一座空坟。
琢磨皱了皱眉,推开了大门。
门内的光景让他整个人僵在了门槛上。
道场空了。
不是“少了几样东西”的那种空,而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空。训练用的木人桩没了,沙袋没了,护具架子上空空荡荡,连墙上的挂轴都被取走了,只剩下墙壁上一个个清晰的方形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墙上生生揭下来的。更衣室的门开着,里面连一个衣架都没剩下。厨房的灶台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好几天没人开过火了。
“这……”理人站在琢磨身后,眼睛瞪得溜圆,“这是遭贼了?”
若槻武士那强壮的身躯挤进门来,脑袋左转右转,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怒:“什么样的贼能把整个道场搬空?!连个碗都没剩下?!”
琢磨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走过空荡荡的演武场,推开主厅的门——一样,什么也没有。连摆在墙壁上的照片都不见了。琢磨站在空无一物的主厅中央,夕阳从窗棂间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地板上,孤独得像一座孤岛。
他掏出手机,翻到坂崎獠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琢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拨了罗伯特的号码。同样无人接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往最坏的方向想。獠那小子虽然不着调,但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除非……除非他现在根本接不了电话。
理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师父,要不要报警?”
琢磨没回答。他盯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通讯录里“由莉”两个字上,手指微微一顿,然后按了下去。
这一次,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老爸?”坂崎由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有水声、风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由莉,”琢磨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那种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道场里的东西去哪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啊……这个啊,”由莉的声音忽然变得心虚起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讪笑,“老爸你别急,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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