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的大爷和大奶奶,怎么还不来救你呢?”萧红绫冷笑一声,从婆子手中拿过一根牛皮鞭子。
她走到刘妈妈面前,二话不说,手起鞭落!
“啪!”
一声脆响,刘妈妈背上瞬间皮开肉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鞭,是打你目无主母,以下犯上!”
“啪!”
“这一鞭,是打你阳奉阴违,气焰嚣张,意图动摇侯府根本!”
“啪!”
“这一鞭,是打你身为家奴,却不思忠主,反而内外勾结,中饱私囊!
一连三鞭,鞭鞭见血。刘妈妈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哀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余的管事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位二夫人,不是病猫,而是会咬人的母老虎!
萧红绫扔下鞭子,眼神冷厉地扫过全场:“都看清楚了!从今日起,谁再敢阳奉阴违,搬弄是非,这就是下场!”
说罢,她对李嬷嬷道:“将他们一家,即刻发卖到最苦寒的庄子上去,永世不得回京!”
“是,二夫人。”李嬷嬷恭敬应下。
看着刘妈妈一家如死狗般被拖走,萧红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从今天起,她才算是真的立起来了。
福安堂内,姜静姝听完李嬷嬷的回报,只是淡淡一笑,对前来复命的萧红绫道:“做得不错。”
随即,她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家奴不过是癣疥之疾,我那好大儿,才是幕后主使。他的私库已被我抄空,这三千两的亏空,你又如何补齐呢?”
“这……”萧红绫沉吟了一下,便有了决断,“儿媳自有办法,只是需要母亲同意……”
“去吧,管家的事既然交给了你,我便不会掣肘。”姜静姝悠然而笑。
有了婆母的“尚方宝剑”,萧红绫的腰杆前所未有地挺直。
次日一早,她甚至没用早膳,便手握黑账,直奔大房所在的华音堂。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现在也还飘着。雪花纷纷扬扬,将整个侯府装点得银装素裹,却掩不住清风小筑的温香暖意。
沈承宗宿在柳如烟这里,起来之后,柳如烟亲自为他更衣梳洗,又让人点了铜炉暖房,这才轻轻推开窗。
她一身藕荷色软缎小袄,身姿纤弱,眉眼含情,将一片剥好的橘子递到沈承宗嘴边,柔声道:“世子爷,您看这雪,多像那年咱们在西山赏梅时……”
“确实像,那时我们不过十六七岁……”沈承宗被哄得眉开眼笑,昨日的不快早已抛诸脑后。
“可是爷,”柳如烟一脸心疼地看着他,“您今日,还要去母亲那里请安吗?您堂堂世子爷,怎么能天天去罚跪呢?而且天又这么冷,刚下了雪,万一被冻坏了怎么办?”
沈承宗听了这话,心中的不满又涌了上来。
是啊,他堂堂世子,为何要每日去母亲那里受罚?!
柳如烟见他动摇,又柔声献计:“要不……爷今日就说身子不适,让小厮去通禀一声?老夫人心疼您,定然不会怪罪的。”
沈承宗觉得这主意甚好,立刻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有些不舒服。”
柳如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可怜夫人一大早就去罚跪了,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熬得住熬不住……”
“她活该!”沈承宗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都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旁人。”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道:“爷说得是,妾身多嘴了。”
正说着贴己话,忽然有人来禀告:“世子爷,二夫人来了。”
沈承宗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这么大的雪,她跑来做什么?罢了,让她进来吧。”
萧红绫进门,看到桌上精致的果盘、温热的茶汤,还有炉火烧得正旺,立刻就知道这二人是在赏雪作乐。
……她这个大伯,是真的离谱,火烧到眉毛了,还有这个心情!
“大哥今日,倒是好雅兴。”萧红绫开门见山,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沈承宗的好心情被打断,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压着脾气道:“这么大的雪,弟妹不在自己院里待着,火急火燎地跑来我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自然是有事,才来叨扰。”萧红绫微微一笑,将黑账递上,“昨日,府里的采买嬷嬷刘妈妈做错了事,被吵了架,谁知竟然找到了这个账本。
上面记着,大伯您近几年来,从公中挪走了不下三万两白银。如今刘妈妈已经发卖,这笔亏空,还请大伯今日就补上。”
沈承宗下意识想要否定,但随即看见,上面每一笔都有自己的签名和画押!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又青又白。
他可是堂堂世子爷,萧红绫竟如此大胆,敢当面来讨债!
“弟妹,这般逼迫夫君的兄长,你未免太没规矩了!”他恼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一旁的柳如烟立刻发挥“解语花”的本色,柔声道:“二弟妹,世子爷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啊。些许银钱,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伤了兄弟和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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