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瓜子听八卦的张泱:“……”
她将系统日志对话内容重新看了两遍。
“……就是说你杀了人孩子,还让人用性命保护你孩子,还让对方彻底绝育了?”游戏策划的脑洞真是越来越大,居然想得出这种剧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
律元硬着头皮道:“不得已为之。”
张泱:“现在他是要报复你?”
如果带走那支兵马的人是笼中雀,对方肯定奔着报仇来的。不过,张泱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听着也不太对,他这么简单就摆脱你掌控,怎么会现在才动手?有古怪。”
飞不出笼子的笼中雀才叫笼中雀。能随时打开笼子飞出去的,能叫笼中雀?这个笼子对人家来说,充其量只是一处免费房产罢了。
律元也为这点疑惑。
可她是怀疑对方的。
不管是不是笼中雀,都要做好准备。
律元将这件事情认真对待。
萧穗:“你留着后手?”
律元道:“那一夜兵变,我就派人去将他族侄抓了,下了大牢关着。要是他真跟我破罐子破摔,我也不介意将他这族侄杀了。”
要是平时,抓他族侄不容易。
这只狐狸精对律元警惕心非常强,但架不住那天兵变是大晚上,对方都就寝了。律元的人最先突袭他家,将人堵在被窝里面,一上来就用暴力将人打了,随后五花大绑。
任凭对方有万千手段也玩不开。
兵变能这么顺利,跟时机有很大关系,老贼身边有脑子的人不在,能打的人也都在外面。要是搁在其他时间,少不了来回拉扯。
张泱:“你女儿还在人手中。”
人质在对方手中,律元也投鼠忌器。
律元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没当着张泱的面说出来,总觉得不妥当。
她没挑明,她的狐朋狗友萧穗却明白她想说什么。笼中雀这辈子确实只有这一个孩子有机会活着长大了,但她律元不是。只要律元愿意,报了血仇的她未来还能有很多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不是律元不爱这个孩子,而是二者在这件事上的筹码根本没办法比较。
律元怕笼中雀去母留子,于是先下手为强,那么笼中雀知道律元兵变成功,难道就不担心他抚养的孩子失去独生女的筹码?律元还能有其他孩子,所以这个孩子对她的价值就不如兵变之前高。如果真是笼中雀的手笔,他动手的动机大概率跟这点变化有关。
律元道:“我会尽量将孩子救出。”
张泱点点头,理解律元的心情:“嗯,不要担心。你既唤我一声义母,这孩子也算是我的孙辈了,我也不会让孩子有危险的。”
律元嘴角抽了抽。
不管是几次,她还是觉得张泱顶着这么一张脸自称“义母”很奇怪,不如老贼自然。
律元无奈,律元选择闭眼。
接女儿的人马前两天就出发了,要是接不到人,动手的人肯定是笼中雀。律元又命人将笼中雀的族侄带上来,后者在阴暗潮湿的大牢蹲了三四天,吃不好睡不好。一向注重形象的他没办法给自己梳洗,只能用手指勉强将头发梳拢整齐,此刻瞧着精神颓靡。
见到律元,他情绪就激动了。
“律八风,你这首鼠两端的小人!”
律元喝道:“不想我把你牙齿全部打下来,你就闭嘴,真以为是老贼还在的时候?”
对方哪里会被这点威胁就吓住?
张泱瞧着新人物的面板数值,有些惊讶,不过对方不像叔偃那样特殊,她也不是非要收藏不可:“要不要将他捆起来吊城墙上?”
给笼中雀一点震撼。
那人听张泱插嘴,不悦:“竖子何人?”
“我不叫竖子,我是八风的义母。”
那人:“……”
律元悄悄按了按额头,默默避开死对头的震惊视线。后者良久才倒抽一口凉气,用一种恍惚的口吻道:“律八风,你为了报仇居然能做到这一步?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你?”
律元无所谓地道:“天下人耻笑能让我掉二两肉?别动不动就用名声威胁我,我要是看重名声,当年就不该活下来,而是跟着家人一块儿死了。这么多年,我在乎过?”
对方无言以对。
对一个怎么骂都能厚脸皮承认的人,任何语言攻击都是苍白的。唯一能让律元破防的就是攻击她已故家人,可偏偏律氏当年死得壮烈又冤枉,他也实在不好拿已故之人当攻讦律元的武器。律元可以不要脸,他还是要脸的。
“你已经达成自己的目的,今日见我是要一雪前耻?不管你怎么羞辱,我都不惧。”
横竖只是一条命。
律元不怕骂,所以别人骂她没用。
他也不怕死,所以死亡威胁对他也没用。
张泱提议:“还是吊城墙吧。”
律元:“不妥,此人在老贼部下有些名望,要是如此折辱他,会引来不必要麻烦。抛开其他不谈,此人还是有些才华的,若能降服收用,对义母而言也能算个助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