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有什么渠道让自身更强?
要么提升自己,要么削弱敌人。
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
张泱听得有些费劲懵懂:“什么?”
折猛给张泱举例:“例如,某个主君的星辰隶属紫微垣,此人会更倾向提拔紫微垣所属大于天市垣与太微垣,因为同属于紫微垣的星辰更让他们放心。有些甚至会直接规定只有一同属于三垣的人能入仕,其他人则不行,禁止不同阵营的人婚配嫁赘,杜绝联姻的可能。”
张泱越听越瞠目:“这种情况多吗?”
折猛道:“只能说……不在少数。”
有些地区承平日久,喜欢折腾这些,有些人才被排挤得活不下去,只能愤然远走他乡。对这些,折猛其实也能理解。要知道不仅人与人之间存在着生存竞争,这些星辰背后的星君存在你死我活的关系。万一当输家,隶属于那个星辰的人可要被列星降戾折磨。
那自然是抱团更能增加生存能力。
兴许哪一天,义母张泱也会碰见一个对她哪儿哪儿都满意,但就是不满意她星辰的人才。不,折猛相信,这绝不是小概率事件。
张泱:“……这么扯?”
这实在是太扯淡了。
观察样本那边有生肖星座,但这俩加起来也才二十四种啊,排列组合能有几种?
按折猛说的,相当于臣子会因为主君生肖是鸡自己是兔而避雷,理由是鸡兔不同笼,也会因为主君星座是天蝎而避雷,理由是天蝎控制欲太强,主君是处女更避雷,理由是受不了细节控……这套思维转移到三垣四象的体系就更让人头皮发麻,星辰有几百上千啊。
张泱忍不住吐槽。
“难怪这么乱来。”
乱起来都在情理之中了。
观察样本们都会因为豆腐脑咸甜两种口味而打得不可开交,更何况是几百上千的星辰。分类越多,避雷越狠,打起来自然越凶。
折猛干笑两声:“兴许哪天会有人因为义母跟自己同一个星辰而对义母死心塌地。”
凡事都要多方面看待啊。
张泱:“……”
这时候,她若有所感抬头。
不多会儿,军营警戒也发现了两只星兽出现在监控范围。张泱抬手示意解开戒备,右手一抬。张大叽将张泱的手臂当做临时栖木,稳稳降落,尔后扭头将背上的鸟叼下。
做完之后,又将装着回信的竹筒取下。
张泱轻抚它脑袋上的羽毛。
“大叽,辛苦了。”
她没第一时间看王霸回信,视线反而落在那只模样狼狈的鸟身上:“你的新朋友?”
那只鸟挥动翅膀站到张泱肩膀上。
“伯渊君!伯渊君!伯渊君!”千里眼努力避开张泱屈指调戏的手指,努力张嘴,冲着张泱细声细气道,“救命!救命!救救鸟命!”
张泱:“好聪明的鸟!你也会说话?”
她夹着嗓子问道:“鸟儿被蛇追杀了?”
张泱没认出,折猛一眼认出鸟的身份。
“义母,这是千里眼。”
“千里眼?”
“属于帝座城,是晁笑语养的鸟。”折猛能一眼认出来,自然是因为她之前隶属于宗正郡,也是觊觎过帝座城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自然清楚帝座城养的鸟啥模样了。
为了对付千里眼,还想过不少办法。
包括但不限于下毒,设计千里眼误食有毒的猎物;用美人计,养一只长在千里眼审美上的星兽鸟,等待对方成年能繁衍了,将这只鸟勾引走。千里眼是帝座城防御体系中核心一环,只有千里眼废掉了,帝座城才能好下嘴。
然而——
千里眼是一只聪明的鸟。
陌生食物它从来不吃,哪怕是它自己狩猎到的食物,它也会再三观察才决定要不要食用下肚,或是带回去让晁谈分辨。外面的陌生鸟,它更是从不理会,不给黄毛机会。
总之非常棘手。
折猛提醒道:“主君,是帝座城求救。”
千里眼眼睛明显亮了一个度,忙点头应和折猛:“帝座城,帝座城,救救鸟的命!”
不是新鸟,张泱失落。
她问:“此前传出帝座城被围攻,晁笑语不是带兵回援了?难道是她晚去了一步?”
这也有可能。
毕竟除了主角是卡着点救场,其他非主角的人没光环笼罩,要么早到,要么迟到。
千里眼急得不行。
怎奈何它也没成年,词汇量实在有限,急得它发出了叽叽咕咕的密集叫唤。张泱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折猛。
折猛讪讪道:“我也没学过。”
一般只有星兽饲主能无师自通学会。说起这,折猛觉得奇怪,义母不是一口气养了四只星兽,怎么现在还听不懂这些星兽的话?
张泱道:“我有办法。”
彩蛋哥或者野人哥都能充当翻译。
前者喜欢蹲房顶,而附近是军营只有军帐,所以刷新不出彩蛋哥。张泱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野人哥王起。王起明显知道她来干嘛,张泱气结:“所以,你刚刚就看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