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的猴子酒鬼烤烧饼火了之后,自在道的人开始琢磨一件事:别人都有才艺,自己有啥?桃婆婆晒了一辈子桃干,算才艺吗?丹老头数了一辈子糖丹,算才艺吗?竹竿叔挖了一辈子竹笋,算才艺吗?商伯酿了一辈子酒,算才艺吗?阿旺哭了一辈子,算才艺吗?老白骑了一辈子仙鹤,算才艺吗?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沈辞说:“自在道办个才艺大赛。谁有本事谁上台。没本事的坐着看。”林小舟端着茶过来:“师姐,啥算才艺?”沈辞说:“会啥都行。会哭也算。”阿旺举手:“俺报名。”沈辞说:“你第一个。”
才艺大赛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台上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道具:桃干、糖丹、竹笋、面酒、红烧肉、烤串、凉粉、包子、烧饼。台下坐满了人,铁牛、桃婆婆、丹老头、竹竿叔、商伯、老白、串大拿、老李、老王、老赵、老钱,还有几十个分店店长、骑手、厨工,加起来两百多号人。
第一个上台的是阿旺。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还没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弹幕说:“阿旺又哭了。”阿旺擦了擦眼泪,说:“俺的才艺是哭。哭得快,哭得久,哭得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哭。哭了三声,台下有人跟着哭了。不是感动,是传染。桃婆婆抹眼泪,丹老头揉眼睛,竹竿叔吸鼻子,商伯低头。铁牛没哭,他在笑。阿旺哭了五分钟,台下哭了一片。沈辞说:“够了。你赢了。”阿旺不哭了,笑了。弹幕说:“阿旺的哭功,天界第一。”
第二个上台的是桃婆婆。她端着一盘桃干,说:“俺的才艺是抛桃干。抛得高,接得住。”她拿起一片桃干,往上一抛,桃干飞了三丈高,落下来,她伸手接住。台下鼓掌。她又抛了两片,接住了。抛了三片,接住了。抛了五片,掉了两片。她说:“手滑了。”台下笑。弹幕说:“抛桃干也算才艺?”桃婆婆说:“算。练了几百年。”沈辞说:“算。继续。”桃婆婆抛了十片,接住了八片。她说:“俺老了,手不稳。”铁牛说:“您不老。您几百万岁了。”桃婆婆瞪他。
第三个上台的是丹老头。他拿着一颗糖丹,说:“俺的才艺是数糖丹。数得快,数得准。”他掏出一把糖丹,放在桌上,开始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一百,台下有人打哈欠。数到两百,有人睡着了。数到三百,丹老头自己也困了,声音越来越小,眼睛闭上了,头一歪,睡着了。台下笑翻。弹幕说:“丹老头的才艺是催眠。”铁牛上台推醒他:“你醒了。”丹老头睁开眼,说:“数到哪了?”铁牛说:“三百。”丹老头说:“还有两百。”又继续数。数完五百,台下走了三分之一。沈辞说:“你赢了。下次别数了。”丹老头说:“为啥?”沈辞说:“数了没人看。”丹老头说:“那俺换才艺。”沈辞说:“下次再说。”
第四个上台的是竹竿叔。他扛着一根竹笋,说:“俺的才艺是挖竹笋。挖得快,挖得深。”他在地上挖了个坑,把竹笋种进去,然后开始挖。挖了没几下,竹笋断了。他说:“这根不结实。”换了一根,挖了几下,又断了。他说:“这根也不结实。”再换一根,挖了几下,没断,但竹笋太小,像手指。台下笑。弹幕说:“竹竿叔你这是挖笋还是种牙?”竹竿叔说:“大的挖完了,只剩小的。”铁牛说:“那你表演啥?”竹竿叔说:“表演挖小的。”他挖了十根小竹笋,排成一排,说:“看,多整齐。”台下无语。
第五个上台的是商伯。他抱着一坛米酒,说:“俺的才艺是喝酒。喝得快,喝得多。”他打开坛子,仰头就喝。咕咚咕咚,一坛酒喝完了。台下鼓掌。他又开了一坛,喝了一半,脸红了。再喝一半,眼花了。再喝一口,站不稳了。他扶着桌子,说:“俺还能喝。”铁牛说:“你别喝了。再喝就醉了。”商伯说:“没醉。俺还能走直线。”他走了两步,歪了。走了三步,倒了。台下笑翻。弹幕说:“商伯的才艺是醉倒。”沈辞说:“把他抬下去。”老白把商伯抬走了。
第六个上台的是老白。他骑着小白上台的。小白站在台上,老白骑在它背上。老白说:“俺的才艺是骑仙鹤。骑得快,骑得稳。”他拍了拍小白的脖子,小白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回台上。台下鼓掌。老白说:“还有更高难度的。”他让小白单脚站立,小白站住了。又让小白拍翅膀,小白拍了。又让小白点头,小白点了。台下说:“这是训鹤。”老白说:“训鹤也是才艺。”沈辞说:“算。”老白又让小白学猫叫,小白叫了一声,不像猫,像鹤。台下笑。
第七个上台的是串大拿。他拿着一把烤串,说:“俺的才艺是烤串。烤得快,烤得香。”他现场生火,烤了十串,每串火候不同:一串嫩,一串老,一串焦,一串糊,一串生,一串咸,一串淡,一串辣,一串麻,一串酸甜。弹幕说:“你这是烤串还是实验?”串大拿说:“都有。客人自己挑。”台下没人敢吃。铁牛拿了一串嫩的,吃了,说:“还行。”桃婆婆拿了一串甜的,吃了,说:“怪。”丹老头拿了一串酸的,吃了,皱眉。竹竿叔拿了一串辣的,吃了,咳嗽。商伯喝醉了没来。阿旺拿了一串焦的,吃了,哭了。弹幕说:“阿旺为啥哭?”阿旺说:“苦的。”串大拿说:“焦了当然苦。”阿旺说:“那你为啥烤焦?”串大拿说:“失误。”台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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