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哪位是这里的负责人?”中年男人直接进店,锐利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打起官腔,“我们是市海鲜质量安全联合监察组的,接到群众举报,称你们店销售的部分海鲜产品可能受到不明污染,现在依法对你们的经营场所、仓储区域及库存产品进行突击检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表情严肃地比灭绝师太还灭绝师太。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买鱼的顾客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员工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有些无措地看向正在柜台后边借着查账做掩护实则玩游戏的苏小渔。
苏小渔早在车停下的那一刻,就收到了塞壬的“精神”提示。
她心里门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慌乱”,连忙从柜台后边走出来:“啊?检查?污染?这、这不可能吧?我们家的海鲜都是最新鲜、最干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足无措”地看向塞壬,眼神里写着“老公怎么办,我好怕怕”。
塞壬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面无表情地看向那群“检查人员”,语气平淡地开口:“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和检查通知书。”
中年男人早就做了二手准备,很利落地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递过来,文件做得有模有样,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塞壬接过来扫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伪造得挺用心,可惜,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们要检查冷库和仓库,请配合。”中年男人粗暴的抽回文件,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这……仓库在那边,我带你们去。”苏小渔“怯生生”地说,领着他们往后院仓库方向走,塞壬跟在后边一步不落的跟着。
一行人刚走到通往仓库的小门旁边,那里有一个连接着码头的小型卸货区,下面就是海水。
就在他们刚到这会儿,让所有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涌起来!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无数条银光闪闪、巴掌大小、嘴巴里还长着细小尖牙的鱼类(一种近海常见的小型掠食性鱼类,平时很少这样集群出现),像发了疯一样,成群结队地跃出水面,形成一道银色的“鱼浪”,劈头盖脸地朝着那七八个“检查人员”扑了过去!
“啊!什么东西!”
“鱼!好多鱼!”
“哎哟!咬我手了!”
“嗷!钻我裤裆了,我的鸡鸡!”
“我的相机!”
这群假检查人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鱼群突袭”搞得狼狈不堪,惊叫连连。
那些小鱼虽然咬人不疼,可数量极多,撞在脸上、身上,又滑又腥,转眼间便把他们的制服弄得湿漉漉、脏兮兮。
有的手里记录本掉了,被鱼群一撞,掉进了海里。有的想拍照,相机刚举起来就被一条鱼“啪”地糊在镜头上。还有的变成了“武当派”,双手捂裆跳起了迪斯科。
现场一片混乱,鸡飞狗跳。
苏小渔“吓得”尖叫一声,躲到塞壬身后去了,紧抓住他衣服不松手,实际上躲在后面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塞壬稳稳地护着她,冷眼看着这群人的狼狈相,墨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点小把戏,跟他掌控的深海力量比起来,不值一提。
混乱持续了大概十分钟,鱼群才像突然出现时一样,又毫无征兆地迅速退去,消失在海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检查人员”,一个个全都浑身湿透了,散发着刺鼻的鱼腥味和……尿骚气。
为首的那人脸色铁青,头发上还挂着一条小小的死鱼,气得咬牙切齿,连声音都有点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长这么大哪见过这种事儿?鱼还咬人?匪夷所思。
苏小渔从塞壬身后探出脑袋,拍着胸口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哎呀呀,吓死宝宝了!可能是附近海域的鱼群受惊了吧?最近好像是有这个现象……几位领导,没吓着吧?要不,先回店里洗洗脸擦一擦,喝点茶水压压惊?”
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和手下这副狼狈样,又看看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路人,知道今天这“检查”是没法继续“突袭”下去了。
他忍着脑溢血的冲动压下火气,梗着脖子叫:“不、不用了!我们还是先进行产品抽样检测!”
他示意还剩下两个没丢装备的手下去冷库取样。
俩小子硬着头皮,在塞壬“冰冷”的死亡凝视和苏小渔“关切”的目光下,草草取了几样常见海鲜的样本,战战兢兢的回到了这里。
终于完成了取样任务,中年男人还想强撑着说几句场面话,比如“我们会严格检测,如果有问题,你们要负法律责任”之类的。
就在这时,苏小渔忽然“想起”点什么,“哎呀”一声,然后一个箭步窜回柜台(吓得小塞同志心脏差点跳出来),拿起电那台还没来得及关游戏页面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点了几下,然后转身对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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