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愣愣的看着江棠。
给他整不会了!
半晌,安国公看着江棠不由得笑了:“小丫头,你挺有趣。”
江棠:?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你……唔……”
江棠又想说什么,只是刚开口,就被一旁的江玥宁飞快的捂上了嘴,对着国公爷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拉着江棠飞快的跑了。
好不容易劫后余生,棠棠你可消停些吧。
江崇远眼疾手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到了安国公面前,挡住了他看江棠的视线。
女儿欸,你爹我还想多活两年。
“让国公爷见笑了,我这女儿从小被抱错在乡下长大,率真直接了些。”江崇远解释道。
安国公没有多问,不过眼中划过一抹羡慕的神情。
“江大人能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好福气。”
不知道他何时才能找到自己的儿子。
“璟儿,走吧。”安国公转而对宋闻璟道。
宋闻璟点头,朝着江崇远拱了拱手:“江大人,告辞。”
“国公爷,世子爷慢走。”
安国公颔了颔首,然后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上马车前,他鬼使神差的看着江崇远,问了一句:“江大人,冒昧问一句,你是哪里人?父母可健在?”
江崇远愣了一愣。
嗯?怎么突然查起户口来了?
“下官是同禾县平桥镇南村人,父母早已过世。”江崇远老老实实的回道。
安国公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里,萧木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国公,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国公爷,你这样不好。”
安国公疑惑的朝他看去。
萧木一本正经的道:“随便抓个人就问对方的来历,别人会以为你疯了。”
安国公:“……”
来人,把他叉出去。
这侍卫他不想要了。
安国公气了个倒仰,没好气的瞪着萧木。
萧木默默的伸手,捂上了自己的嘴,不说话了。
马车缓缓离开。
离江府不远处的斜对面,停着一辆朴实无华的,但若细看,却能发现车身通体乌木打造,半掩的纱帘用的价值千金的鲛纱。
“大哥,不是说安国公来陵州是找儿子的吗,怎么最后却是接了个宋闻璟?”裴今晏透过车窗,看着走远的马车,说道。
他的眉目极为神俊,肌肤似玉,在阳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剑眉入鬓,一双点漆似的双眸,黑得如同最寂静的永夜,容貌端得是俊美无俦,撩人心魄。
被唤作大哥的男子浓眉轻蹙,比他更疑惑。
“看来消息有误。”裴昭面容清冷的说道:“不过接宋闻璟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裴今晏大咧咧的往后一躺,嗤笑道:“谁知道这俩人偷偷摸摸做什么见不得了人的事。”
这一笑,宛如妖孽般颠倒众生。
裴昭看着眼前桀骜肆意的弟弟,眼底飞快闪过什么,很快又恢复如初,神色凛肃的说:“萧宋两家本就走的近,宋闻璟又是奉旨离京,恐怕不是剿匪这么简单,阿晏,咱们也立即起程回京,把这事禀报给殿下。”
裴今晏懒洋洋的摆了摆手:“都听大哥的。”
“回京。”裴昭吩咐赶车的侍卫。
侍卫应了一声,驾着马车离开。
刚走没两步,车内响起裴今晏的声音:“等等,先去棠玥楼吃个饭再走也不迟,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你呀……去棠玥楼。”裴昭无奈的说着,其中含着一丝宠溺。
**
宋闻璟走了,江棠也就安心了。
夏日炎炎,天气越来越热。
江崇远发现自己府上的冰块自从入夏,从未断过,就连棠玥酒楼里面,也是日日放着冰块,就跟那不要钱似的。
这么久的供给,钱老爷一家是一块冰都没用么?
破天慌的,江崇远对钱老爷生起了一丢丢的不好意思。
于是,当钱老爷这日来给江崇远送银子时,江崇远忍痛拒绝了。
“钱老爷,你给我府上供了这么久的冰,属实有心了,这银子我更不能收了。”
钱老爷闻言,一脸懵。
他儿子是给江府送了一段时间的冰块,可是之后没送过啊。
冰窖就这么大,咳……他家也要用的嘛。
“大人……”钱老爷紧张的擦了擦汗,想承认,又怕日后被发现,反而讨不了好。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送了小半个月,后来就没再送过了。”
江崇远闻言惊了:“不是你送的?”
钱老爷点头。
他也想!
可不敢冒领。
汰!从哪冒出来的竞争对手挖他的靠山?
“那是谁?”江崇远愣愣的呢喃。
钱老爷想哭,他也想知道是谁。
这年头,拍马屁都这么卷了吗?
最后,江崇远理直气壮的收了银子。
既然不是钱家送的冰,那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不过谁家送的啊,这么悄无声息的,现在不让他知道,那就是等着日后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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