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出来后，连明会和凌栗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沈金标说他女儿已经遇害了，是因为蔡少凡将他女儿的心脏给卖了，卖了八十八万元。
现在蔡少凡已经被沈金标给杀害了，沈金标所说的话，并没有办法得到蔡少凡的亲自证实。
“凌栗，沈琳这事，你说，有可能吗？”
连明会总觉着沈金标的精神有些不稳定，会不会是因为沈琳的失踪而产生了幻想。
“我总感觉，父亲不会拿她女儿的性命说谎。”
凌栗是亲自听到，蔡少凡对沈金标说，沈琳的心卖了八十八万，任哪一名父亲，听到这些话，都会发疯。
“审完了？口供我看看。”
司徒越先回来了，一踏进一大队就看到凌栗和连明会在交谈。
凌栗把沈金标的口供递给了司徒越。
司徒越看完，眉头一直紧皱。
沈金标对杀害蔡少凡的事情全都认了下来，还把他如何杀害的过程也说得十分详细。
只是沈金标提及，沈琳的心，被人买走了。
“这是真的？”
司徒越看向凌栗。
凌栗重重地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否则沈金标不会一下子失控，像杀猪一样，把蔡少凡给杀了，还剖出了他的内脏。
司徒越沉默了下来，如果沈琳的事情是真的，就需要深挖下去，因为买卖器官，是一宗大罪。
他先从现场回来，是因为物证和法医还在研究着如何把那具在烤箱的尸体拿出来。
“先把蔡少凡身边的朋友都查一下，看看他这三个月与谁接触过。”
司徒越对凌栗说道，他要查，沈琳的案子，一定要查出个真相。他拿着沈金标的口供，去了潘局的办公室。
潘协畅看完沈金标的口供，也注意到了沈琳的事情。
“司徒，你觉得沈金标的话，可信度有几分？”
司徒越没有回答潘协畅的话，反问了一句。
“潘局，你会用潘悦月的安危开玩笑吗？”
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会。
“好，我知道了，你放手去查吧。”
潘协畅不能容忍出现这种罪大恶极的事情。
言书墨和苏润杰经过商量，决定直接把店铺内的烤箱给卸了，然后直接运到市局来。
忙了好一阵，在市局的食堂，潘悦月看到了凌栗，她端着一盘素菜坐到了凌栗的对面。
“好巧啊，你今天也吃这么素啊。”
潘悦月发现，凌栗今天竟然也和自己一样，吃的素菜。
“我应该好长一段时间不吃烤肉了。”
凌栗夹了一根青菜，咬了咬。
“真巧，我也是。”
潘悦月咬了一口素豆腐，两人一同叹了一口气。
“结果还要什么时候出？”
凌栗问了一句，毕竟还是需要有法医报告，才能证实，那具被烤焦的尸体，就是蔡少凡。
“师傅和师兄，在言组长的帮忙下，总算把那具尸体拿出来了；只是，经过烤制的尸体，要多花费一些时间，才能从上面提取样本出来。”
潘悦月已经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
匆匆吃过饭之后，凌栗和潘悦月就返回了各自的岗位。
此时，蔡少凡的母亲，沈金玲正好到达了一大队。
“你们找我什么事情？我还约了我的朋友下午打麻将呢。”
沈金玲几乎不怎么在家，平常不是和人去跳广场舞，就是去打麻将。
“你儿子蔡少凡失踪了，你知道吗？”
凌栗开口询问。
“少凡失踪？没有吧，他都那么大了，平常也不怎么回家，可能和哪个朋友出去了吧。”
沈金玲对自己儿子蔡少凡管教挺少的，再说了，蔡少凡平时都听侄女沈琳的话，一会她就给沈琳打个电话，让她好好说说少凡。
连明会让沈金玲先坐下来，然后给她倒了杯水，这才开口说话。
“我们怀疑，你儿子蔡少凡已经遇害，你的大哥沈金标，已经向我们警方说明，他杀害了你儿子蔡少凡的过程。”
“不，不可能。”
沈金玲感觉她的眼前开始眩晕，她闭了闭眼睛。
连明会就是担心沈金玲会忽然晕倒，这才率先让沈金玲坐下。
“我们会让你做个检验，之后在和我们发现的尸体进行对比，就能够知道，那具尸体是不是你的儿子蔡少凡。”
连明会还是耐心地给沈金玲解释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儿子的尸体，那我认尸，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我儿子。”
沈金玲还是不肯相信，她总觉得是警方搞错了，不可能是她儿子死了。
“你认不出来，因为那尸体有些，面目全非。”
连明会想了一会，才想出了“面目全非”这个词来形容蔡少凡的惨状。
“我不信，我是蔡少凡的妈妈，你们跟我说他死了，然后又不让我认尸，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沈金玲开始觉得，她没有见到蔡少凡的尸体之前，她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好吧，连明会承认他败下阵来了，他和司徒越说了一下，司徒越提出先让沈金玲先看下尸体的照片，毕竟一袋内脏，和一具已经烤焦的尸体，沈金玲怎么认。
连明会拿来了蔡少凡的照片，放在了沈金玲的面前。
沈金玲看了一眼照片，立即嫌弃地说。
“内脏？开什么玩笑，我儿子怎么可能是一堆内脏？”
然而在看到第二张照片，竟是在侄女沈琳的蛋糕店内拍摄的，她顿时心里头觉着有些不安。
“你们刚才说，我儿子是被谁杀了？”
连明会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敢情他一开始和沈金玲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知道和警方较劲了。
“你大哥，沈金标。”
沈金玲的脸上开始逐渐变得苍白，她知道，她大哥之前就是帮人杀猪为生的，剖内脏，她大哥是真的很顺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大哥要杀了她儿子。这不符合常理。
“不，我还是不信。”
沈金玲还是无法接受。
“沈女士，既然您不信，那就做个检验吧，反正我们请你过来，也是想要让你做个检验，证实尸体的身份。”
凌栗的话，让沈金玲点头答应了。
连明会有些无奈，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和沈金玲说了那么多，解释了那么多，凌栗一句话，就让她同意做检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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