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颈下传来,他的薄唇像是带着不高的电流,让她倍感难堪。
洛丞楚此刻无疑是贪婪的,就这样禁锢着他身前的女人不肯放手。
忽而,玻璃杯落地碎开的声音清澈,洛丞楚的动作缓缓停下,他抬眸看向童暖煦,继而偏头再看她垂在一侧的手臂。
一道献血蜿蜒地流向她的手臂,她刚刚拿着杯子的手臂内侧居然出现了一条约一指长的伤口,献血如蜿蜒的河流汩汩流动,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地!
顿时,他眉头紧促。
他一手抓起她的手臂,想要给它止血,而童暖煦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献血映在他侧脸,徒增了他几分美感。
“放我走。”她颤声道,这一次她的确是走投无路了才敢这样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威胁他。
可她不清楚,自己这样是否管用。
“你敢威胁我?”洛丞楚的声音带着丝丝怒意,继而抬手沾了一点她的血迹。
这个女人......真该死!
“童暖煦,你是第一个敢将我的耐心消磨殆尽的女人!”他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转而要打电话给服务生,想让人送医疗用具来。
童暖煦坐在原地,手臂的痛后知后觉,但是她却只觉无所谓。
挂断电话,洛丞楚再回头看向她,“你敢伤害自己来威胁我,还真是有长进。”他缓步走来抬起她的手,脸色阴沉得渗人。
童暖煦手一颤,想抽回,却被他紧握。
“不许动,伤口会更严重。”看着那一指长的伤口,洛丞楚眼底是难以言喻的怒意和极致的心疼。
“不用麻烦洛先生,我能自己处理。”可被他握着,童暖煦还是觉得惶恐不安。
“听话。”他抬眸,话里少了两分刚才的焦躁,多了一分温劝。
继而,童暖煦便顿下了挣脱的想法,只能任他细看自己的伤口。
她只是简单一划,没有将自己伤得很深,但他还是在细看着,怕是否有玻璃碎片留着伤口。
“我没事。”她淡声道,服务员已经匆匆将医疗箱放在洛丞楚身前,他细心地给她消毒上药,最后包扎。
“这几天都别碰水。”他将纱布放回药箱,淡声对童暖煦说到。
望着他的侧脸,童暖煦没有回话,只是将身前他给自己披上的外套再搂紧了一点。
忽然,洛丞楚的电话响起,他拿出来一看,来电提示是赫然写着两个字——唐晗。
童暖煦的眼里落上一层灰翳,她差点就忘了,他可是有订婚妻的人。
她抬眸看着他,眼角有一丝笑意,似嘲讽,似不在乎。
洛丞楚只是匆匆扫了电话一眼,便将手机扔在一旁,不再理会那铃声。
“订婚妻的电话,洛先生不听不好吧?”她冷笑道,似乎很想见他接起唐晗的电话。
“洛夫人在,我怎么会听别的女人的电话?”他却只是温笑回应,长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伤口。
两人相互对视静默着,童暖煦的眼却有些涣散,并没有聚焦在他脸上,像是简单地把视线搁置在他身上,却遥想着其他事情。
见她并不专心,洛丞楚的眼里更是阴沉,继而倾身上前在她颈处落下一吻。
那时,童暖煦才回过神。
“洛丞楚!放开!”她挣扎着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他握住,这一次他捏得更紧,不再让她得以挣脱。
今天她来了,他就没想让她走过!
颈上传来一阵又一阵赤痛,童暖煦无可奈何,再将手臂撞向一旁,伤口顿时裂开,献血再将纱布染成一片殷红。
洛丞楚将她的手紧紧按在沙发上,缓缓从她身上撑起,属于他的气息倾洒在她的鼻尖。
“好,很好。”这个蠢女人居然为了推离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真是了不起。
“给你五分钟时间离开,再不走我就不放过你。”他阴沉着嗓音道,起身看着窗外远处的景,不再看她的脸。
童暖煦却只是简单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忍着手上的阵痛快步离开。
当她彻底离去,洛丞楚点起了一只烟,修长的双指静静地夹着香烟,丝丝缕缕缭绕着,将他眉间的皱褶稍稍驱散了些。
这的五年的过去,他还是不足以让她相信。
停车场里,童暖煦坐在驾驶座上,双手微颤着。
继而他趴在方向盘上失声大笑。
她的手稍稍抚向自己的心口,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再抬眼看向自己的伤口,血的颜色真美......
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良久的自我平复后,她终于驱车离开。
回到家后,惜宝正在吃东西,见自己的妈咪回来,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跑到自己妈咪身前。
“妈咪,你去哪了?”他轻轻抹了抹自己嘴角的饼干碎,嘻嘻地笑着。
童暖煦轻轻蹲下身,抬手摸了摸惜宝的脑袋,“没,就出去买点东西。今天和糖糖去哪了?”她笑着转移话题,而惜宝却一瞬间看到了她手上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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