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嚷嚷这要出去,周围的老人听得有些不耐烦,又让人将他给教训了一顿,还拿着臭袜子将棒梗的嘴巴给堵上了。
“姨夫,赶紧过来啊。”
棒梗趁着吃午饭的时候,赶紧抓住何雨水男人的手指,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
惶恐不安道:“我妈妈怎么说?”
现在棒梗只能将自己的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秦淮茹的身上,至于徐冬青,他根本就不敢想,对自己之前的冲动也感到非常的懊悔。
怎么能狗咬吕洞宾呢?
不过看徐冬青身板的女人,还真的是长得非常的标致,如果能让给自己那多好啊。
“放手。”
李高义掰开棒梗的手指,一根根的松开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不悦的望着棒梗,这秦淮茹一点表示都没有。
还想让他做违背原则的事情。
门都没有。
“你何姨给你问过了,对你的事情,爱莫能助,还有不要叫什么一副,我们之间可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你是贾东旭的儿子。”
“跟我们家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
李高义漠视的看了一样屋内的犯人,一个个非常的乖巧,并未做出任何的反应,唯一的刺头,就是棒梗,这天天异想天开。
想什么美事呢?
“不可能。”
人情冷暖!
也就棒梗一个人不愿意相信,正常人可不会有他如此蝼的想法,高攀什么,关键是还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财主给刺了一刀。
妥妥就是一只白眼狼。
“不会的。”
“你一定是在欺骗我,我要出去。”
棒梗摇晃着铁窗,狰狞的目光,是一刻也不想再铁窗里面待着,但凡是有人愿意将他给救出去,他都可以改姓,个其他人当儿子。
三姓家奴而已。
只要能让他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李高义望着还在幻想的棒梗,不屑的吐出一口唾沫,澹澹的反问道:“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呵呵。
棒梗的狱友,一个个看笑话一般,笑的有些开怀,这几天,他们可是被棒梗的鬼哭狼嚎给折磨的睡不上一个安稳的觉。
“一定还有办法的。”
“你去找徐冬青,我是跟他开玩笑的,他一定不会忍心看着我待在这里的。”棒梗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疯狂的砸门道。
“你险些将徐冬青的腰子给捅了,他还会来救你,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啊。”李高义面露不满,找徐冬青,还不如让何雨水多跟秦淮茹讲一下道理。
来的实在。
“不会的。”
“我有他的把柄,当年他跟我母亲有染,他不能抛弃我,是他欠我的。”棒梗也是失心疯了,这话也能说出来。
由此可见,这家伙可真的是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些不折手段。
远在外面遛弯的徐冬青,打了一个鼻涕,抹着鼻子,喃喃自语道:“这是谁在骂我啊。”
“陈芝麻,乱谷子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提了,你知道吗?”
“秦淮茹现在的处境也非常的艰难,傻柱现在都懒得回家了,基本上是住在了酒店的宿舍,很少回四合院了。”
棒梗也是一个坑爹的货色。
害人不浅。
临老了。
还要将秦淮茹的所有的丑事给扒拉出来,供众人的消遣,导致秦淮茹现在基本上都不敢出门,一直待在四合院。
等风头过去。
“那是她活该。”
棒梗喃喃自语的盯着铁窗外的飞鸟,面露不满道。
呸!
周围的人看棒梗的脸色也变了。
“你这瘪犊子的玩意,可真的是六亲不认,特么的秦淮茹付出那么多,还不是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特么的自己将家底都给败光了。”
“还有脸在这里说家人的不是。”
随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高义看了几眼,也当没有看见一般,他可是一直惦记着贾家手上的那一点好东西,一屋子的古玩字画,怎么也要剩下一两件吧。
不可能全部都给卖了。
只要秦淮茹肯拿出来他就可以劝和嘛。
可似乎这家伙让秦淮茹太过于失望了导致这么长时间,秦淮茹一点表示都没有,棒梗就当是不存在一般,着实是让他有些为难。
“李高义,我们可是亲戚,你怎么能在边上看着呢?”
棒梗大声的喊道。
“连表的都算不上,你算哪门子的亲戚,有什么想说的,我替你给秦淮茹捎个信,这是我能做到的极致,其他的,你还是一概不要幻想了。”
李高义趁机也想踢棒梗一脚,奈何这铁门挡着呢?
只能作罢。
“有。”
棒梗一听这有戏,连忙变幻脸。
“你给我一张纸,我要写血-书。”
呸!
“花样倒是不小。”
不过他喜欢,只有让秦淮茹知道棒梗说遭受到的境遇,才会让她生气怜悯的心思,这大家才有的拿嘛,秦淮茹一定不会吝啬的。
当李高义看到棒梗扭扭歪歪的写的几个字的时候,对这更是不屑一顾,这棒梗好的不写,竟然是在咒骂秦淮茹不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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