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张思看到驾车的是一个陌生人。
“这人你认识？”
她的傀儡人，你说认不认识。
“人没问题。”
张思不再多说，人没问题就行。
来到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下了马车，张思问了一句：“你从前来过吗？”
“没有。”
“木国公竟然不带你来？”
这种日子，一般都是木国公和郡主带着他们的一双儿女出门。
原主这个庶出，还没了姨娘的孩子，自然是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他需要带别人。”
这个别人还不是木国公府的人，不过这会木国公应该还在宫里，还要好一会才能出宫。
“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来过除夕夜的灯会？”
余珍眼角抽搐：“张思，你老实说，你有没有断袖之癖？”
张思的脸带上红晕，周围这么多人，竟然问这种问题。
太羞耻了！
“怎么不说话？”
“不是。”
这要是换个人，他绝对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一个走了。
奈何这是皇上的心上人，她不能出任何事。
“不是就不是，有那么难回答吗？”
张思搂过对方的腰，在其耳边道：“我确实不是，你不是很清楚吗？”
那能说明什么，她又不是没遇到过同妻，对方还有孩子呢。
“你这话的没道理，有些文人雅客喜欢养娈童，你应该知道吧！”
确实知道，不止是文人雅客喜欢，有些有权有势的人也喜欢。
“至少我不是。”
“行，我知道了，你松开我，好多人看了过来。”
张思这才松开：“怕什么，今天没那么多规矩。”
“你看街上年轻的男男女女，也该知道一些才是。”
“这里的灯这么多，你喜欢哪个，我给你买。”
余珍看着仿佛一路看不到尽头的灯：“看过了才知道想要哪个。”
张思伸手牵着对方的手：“那就牵好，慢慢看过去。”
张思看到一些造型特别的灯，有时候会停下来说一说它们的来历。
余珍都耐心听了，有些故事很有趣，有些显得稍微平淡。
但是就这么一路走下去，也挺有意思的。
随大流两个人走到了河边，有不少人在当灯祈福。
“现在有没有后悔之前没有买一个？”
“没有。”
她不需要祈福，她什么都有。
但是她想到了齐立鹤，他需要，但是他的事不是一盏祈福灯就能解决。
余珍松开张思的手，直接坐在地上。
张思看着挑眉，最后跟着一块坐下。
还好穿的厚，没有出现冻屁股的情况。
“你这人真的很矛盾，讲究的时候谁也讲究不过你，不讲究的时候呢，是真的不讲究。”
“大冬天的，你看看谁跟我们一样直接坐地方的。”
余珍看着河面：“坐都坐了，就不要说扫兴的话。”
“你最近变了，从前你可不会这样。”
“以前你只会试试顺着我，不会对我做出的任何决定有意见。”
张思也知道自己变了不少：“你就当我腻歪了，装不下去。”
又好像是想到什么，又道：“你该不会要去找皇上告状吧？”
“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就好。”
余珍在心里嘀咕，这人还真是在意齐立鹤，也不怪齐立鹤这么信他。
“我之前的，现在依旧有效。”
“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该去做你想做的事。”
张思看向河面：“皇上让我做的事，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余珍觉得这人够固执的：“信我的，只要你去跟皇上开口，他一定给你安排一个活。”
“如果你能做的很好，齐立鹤就会让你升官发财。”
张思看向木蓝：“守着你，就是皇上给我安排的活。”
“你觉得我做的好不好？”
“什么时候我能升官发财？”
余珍有点无奈：“我们说的就不是一个事，你跟在我身边，你只能吃香的喝辣的，升官发财是不可能了。”
“装傻充愣，别哪天真的傻了，真的变成一个小愣子。”
“我身边不缺你一个，甚至只要我想，我还可以找到别的来替代你。”
“你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你的作用就那么多。”
“想找一个替代品，只要我态度认真一点，这并不难。”
“但是你进了朝堂那就不一样了，只要你是一个好官，愿意伸张正义，愿意为底层百姓做主，你对他们来说就是难以替代的。”
张思沉默了，真让他自己选，他当然知道自己该选什么。
但是皇上给他选了，他就一个选项都没有，他要做的只有做好皇上吩咐的事。
看样子有没说通，是不是越忠心的人，脑子就越认死理。
余珍看说不通，也就结束这个话题。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回到园子里以后，两人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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