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关起来了。”
“那就好。”苏慕白点点头:“其他的我都安排妥当了,你回去吧。”
“我。”我愣了一下,这就让我走了?
“我晚上还要宴请宾客。”
“你?”我看着苏慕白的打扮,他倒是不问问我怎么不质疑他和白姒的关系,但我的确没什么立场。
“没什么。”苏慕白招招手:“今天晚了,你从下面走。”
“不方便吧。”
“从正门走被白松林堵住,就方便了?”
苏慕白也不多说话,我迟疑的时候他甚至放下茶杯开始研究其他的东西了,手里不知道在把玩什么,像是玉质的手把件。
我如坐针毡,索性站起来走向密道,下去走了一段路程才想起来那边没关上,回头却看见白姒打扮的苏慕白轻轻对我招手。
“回去吧,像鬼似的,不好看!”我朝他大喊,他的手顿了顿,好像捏起了什么东西要砸我,我迅速跑开。
跑步的确会让人心情变好,我叹口气,忽然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不是吗?
一路上只有零星荧光石散着的幽光,我魂不守舍的走到屋里,忽然觉得这样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可以跟任何人这样说话,对我也可以,没有一点特别。
一点都不好。
到山寨已经天黑了,
我开始思考,苏慕白在做什么。
不知道白松林那边摆了多大一盘棋,大家都像棋子,谁是执棋人才是关键,我们都好似没得选,要去争夺这个执棋人的身份,而执棋人与棋子的关系虽不是皇权之间的真正父子,但是落子无悔,终要付出代价。
我有些不敢面对张生的兄弟们,若是冲着苏慕白来的,张生不仅不能自白,甚至还要承担所有的罪责,我不知道苏慕白有没有用什么手段来控制这件事,只知道张生不会乱说话,更不会说到苏慕白的身上。
而他自己呢,多半会落个身败名裂无人翻案以及身首异处吧。
我不知道在担心谁,又觉得可以适当可怜一下自己,我的身份有两个,命却只是一条,但凡有剿匪的风吹到这儿,我们基本上都是活靶子。
也许是时候遣散众人了,可这样才显得我们杯弓蛇影,惴惴不安。
我认真的思考过,可是张生在外面的事如何也说不到我这里,我更不清楚他那边是否真的干过倒卖军火的事情,就这样护也不是,看他倒霉也不行。
我和衣躺下,简单睡了一觉,天刚亮就快马加鞭回去找我爹,到家时我爹刚下朝。
“爹,我给你带了新茶。”我拿着茶叶冲到我爹面前,急匆匆挡住了他回屋休息的步伐,我爹对茶有兴趣,对我有责任心,如何也不会再忽视我回到屋里。
“你这孩子,说多少次了这身皮的时候别大摇大摆的进来。”父亲很嫌弃我日常窄袖黑衣跑来跑去的打扮,经常因为衣服说东说西。
“今天没时间。”我穿着粗气。
“那改日说。”父亲点点头,说走就走。
“我是说穿衣服没时间,别走啊!”
“切。”父亲挑眉煮茶,显然不把我的来访当一回事。
“父亲,之前黄金案的事情涉及军火对吗?”我拦在父亲面前:“您当时不肯把事情说详细,如今事情结束了也不打算继续说,儿对案子兴趣不高,但是和我合作的张大人却因此受了牵连。”
父亲闻言顿住身形,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可知道,此事是谁的手笔?”
“袁新山最近倒是很安静。”父亲说着,自己找来茶壶沏茶,我则与他坐到一起,这事儿算是暂时有着落了。
我大致说明了此前发生的一切,父亲的眉头微微皱起。
“真是奇怪,为什么没有证据不去佐证观点却要急着找人证明,哪怕诬告也在所不惜呢?”我了解所有机构大致的组成,大理寺的口碑虽然一般,但是不至于糊涂到这么黑暗的事情也要做,这太奇怪了。
“如果真是这样,你也帮不上忙的。”父亲喝着茶,朝我轻轻一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怎么,让你帮我养鹿的事有着落了?”
“还没,但是爹,儿与张生交情虽然不深,也不能眼看着他被掺和进去啊。”
“你连案子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瞎着急。”父亲一边撇茶叶沫子,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证据,是真是假,你得有佐证。”
“可大理寺的卷宗我去哪里找,之前的人和事大部分都在张生和太子的手下,如何询问?”
“哦,朝臣不得干涉大理寺查案,是不能。”父亲瞧着我着急,居然还能笑出声:“你不是个土匪头子吗?”
“父亲是说,不干涉儿的行动?”
“你又不给我养鹿,我也不沾你的福气了,你是个寨主,是土匪,还有你那寨子和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啊?”
“是。”我点点头,果然父亲有他的考究。
“放开手去干吧,我、你母亲、太子,如今俱是身不由己,若是你还不能做自己的事情,对我们而言,更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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