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用俄语问乌克兰大个子:
“目前最困难的国家是哪个?”
“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保加利亚。”
宁伟通过后视镜看看永航,内心道一声“妖孽。”
多少年了,自己和国内过来的战友伙伴说的俄语磕磕绊绊,俄语比起英文还难学,一般的能听懂,复杂的就不保险了。
永航问:
“那里的研究单位什么情况?”
德国现在不用操心,匈牙利,北大荒可是也有一部分人到匈牙利学习人家的屠宰技术去了,还是清楚的好。
“匈牙利那边许多工厂已经关停,高级技术工人有好多到了德国,有的去了叙利亚,以色列。”
西方自由市场经济取代东欧国家运行了四十多年的中央计划经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称之为“电休克疗法”。
不满意现政府,原执政党被迫让位,各级行政机构组织停止活动,政府机构面临大改组。
这是国家重启,各国被迫大幅度调整工业结构,使得许多企业关、停、并、转正不断进行。执政党的让位又让原各级党员干部和知识分子无路可走而加入失业大军行列。这又进一步造成国家的动荡混乱。
如果放在冷兵器时代,哪怕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一个混乱的国家是可以直接被其它强人国家出兵吞并的。
这个时代你不能,二战后在联合国的框架内,一个被联合国承认主权的国家,那么,作为一个国家领土完整就是最基本的诉求,这样一个最基本的主体诉求的国际秩序你必须维护。
联合国五常在暗地里可以互相拆台,合作是是合作,可以联合围堵制裁你的经济发展,还可以军事介入打击你。争斗归争斗,领土争端是领土争端,但是明面上你要承认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就是美国再牛也不能做到直接出兵吞并另一个联合国承认的主权国家。
宁伟插话道:“苏联军队已经撤走后的国家有一个算一个,特别是苏联的加盟国,独立出来的本地人好一点点,大多的外乡人就没了多少依仗,有能力的都是趁着现在各国的私有化进程,想着法子捞钱,谁走之前都不愿意空着手。”
可以啊,宁伟这么多年下来观察的够细心的,这话说的条理也算清楚。不像以前见个面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宁伟说是大多官员阶层指的基本上都是外来户,他们手中有权还没有放下,那就说明他们手中的权利随时可能作废,作废前的权利想的自然是变现。
有权不用,真的会过期作废的。
混乱意味着没有秩序,正好是他们大捞特捞的绝对好时期。
车辆停在了一家大酒店门口。
这是一家国际酒店,既然自由活动,永航自然会找一个好地方。
酒店里面操着各种口音的人都有,其中以欧美人居多,永航甚至看到了一行黄皮肤的人。
早高田像是认识他们其中的人,对方也注意到了永航这边,看着远去的一行人早高田对永航道:
“他们韩国人。”
接着补充道:
“韩国韩进集团,还有现代集团、斗山集团的。”
韩进集团拥有大韩航空核心业务包括海运、航空、物流 ;现代集团核心业务是汽车、造船、建设、重工;斗山则是工业机械和能源化工巨头三家绝对都是韩国8大财阀之一
永航问:“你怎么知道?”
早高田道:
“他们去我们学校招过人......我看到了他们中有两个是我的同学......那个王八蛋还对我笑,好似在嘲笑我。”
屁大点地方的几个企业组合,永航懒得管小小的韩国企业,有什么好牛的,再牛也是弹丸之地,和小日本一样是美国佬放出来的两条狗。
有什么牛的,老子高兴了把你收购过来让你们给我打工。
永航对宁伟道:
“派人盯着他们。我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好。”
宁伟向旁边的一个来大高个使了个眼色,然后用手指着那群韩国人,比划了一下。这就是他们交流的语言,谁说了只有开口说的话才是语言,合作的时间长了,肢体动作,面部表情都是语言,这是长期在一起形成的默契
见韩国人出了门上了车,大高个带了一个同伴开车跟着了上去。
永航的房间选在了顶楼,永航通知白玉珍过来。
老爸不可能过来,他是有组织的人,在组织内安全不会有问题。永航保证的是老爸出外的安全。
不要看过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袁老有警卫相随,这边他身边的安全警卫力量可不容小觑。
黄昏的天空下,阳光的尾巴掠过呈现出古老而安静的神秘。永航在顶楼看向遥远的方向,暮色下波光粼粼的伏尔塔瓦河,古老的查尔斯桥上的雕像在波光中如同活过来的幽灵。
顶楼的阳台上,白玉珍和永航两人。
白玉珍手中拿着一叠资料。
永航翻看了一下,白玉珍道:
“宗主,袁老他们看上了日嘉斯,要我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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