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娟点点头，又说道。
“良良，我听说…你和爱奇艺那边，又在谈新合作了？要给你量身定制一部戏？”
俞良心里无语，好家伙，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和他玩007呢？
不过想想，他并不意外，大公司之间互有“商业间谍”太正常了，他自己这边说不定也有被收买的。
这都是小问题。
“哪有的事儿，姐您可别听风就是雨。”俞良矢口否认。
“你还瞒我？”汪娟笑道。
“那边要给你开定制剧的消息，我都知道了~”
俞良只能含糊其辞。“额…这个，确实聊过几句，但八字还没一撇呢，没影儿的事。”
汪娟趁热打铁：“良良，别跟他们合作了，回来跟咱们合作！我们平台有庞大的版权库，你随便挑，只要你看中的，咱们就立项，份额、投资、你的片酬，一切都好商量！”
面对如此承诺，俞良内心却毫无波澜。
因为他听得太多了。
“啊是是是，将来有机会，一定合作，但咱们现在，要把鬼吹灯搞好不是吗。”
汪娟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
这小子年纪轻轻，精明得跟老狐狸似的。
不过她说的倒也不是假话，以俞良如今的影响力，只要他点头，任何一家平台都愿意为他量身打造项目。
看来，光靠嘴上说不行了。
汪娟决定，回去得和孙中怀好好汇报，等到洽谈《鬼吹灯》后面五部的时候，必须拿出一个让俞良无法拒绝的、充满诚意的价格，才能真正拴住他。
其实企鹅对《鬼吹灯》后面五部的报价一直在进行，目前已经开到了三个亿，这还只是购买网播权的价格，不包括制作费，也不包括俞良个人的片酬和投资份额。
在网剧领域，这已经是骇人听闻的天价了。
但俞良依旧不满意。
因为别看总量，平均一下呢。
之前三部卖了1.2亿，平均每部四千万。
如今市场水涨船高，三个亿买五部，平均每部六千万。
俞良心里的底线是每部不低于八千万，总价至少要四个亿。
他觉得这个价格并不过分。
看看前不久那部《巴清传》，不也卖了四个多亿吗？
《鬼吹灯》可是大IP，虽说是网剧，而且每一个故事单元集数不会超过30集...
反正低于四个亿，他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随后，俞良巧妙地岔开了话题，但之前，他再次重申企鹅是第一选择，但也委婉地暗示价格还得再提提。
汪娟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但这已不是她能拍板的事了，需要回去开会。
正事聊得差不多了，两人便往回走。
路上气氛轻松，闲聊起来。
“良良，今年公司的股东大会，你来一趟吧？也跟大家见见面。”
“我就算了，我那点股份，去了也是小虾米，不够看的。”
“你那还叫一点？加起来比我们好多人都多！连董事长现在都常提起你。”
“哎呦，小马...马董知道我，那我可太荣幸了~”
说笑着，俞良亲自将汪娟送到了车前。
临上车前，汪娟又回头，郑重地说了一句。“良良，等你下次来魔都，咱们再好好聊，我们是最有诚意的。”
俞良站在车边，笑容灿烂地挥手。“姐您放心！企鹅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位！”
“......”
随后，俞良目送几辆车驶向机场方向，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转过身，看向留在原地的两位企鹅财务人员，未来一段时间要盯账的专员。
两人见俞良看过来，连忙客气地打招呼。“俞总。”
俞良脸上又恢复了和煦的笑容，点了点头。
这时，王百川和顾飞快步走了过来。
俞良对顾飞吩咐。“房间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
“好，送两位回去休息吧，奔波一天了。”
两位企鹅员工连忙道谢。
“谢谢俞总！”
“麻烦您了。”
俞良摆摆手，语气温和。“不麻烦，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辛苦你们呢。”
等顾飞把人领走，俞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问王百川。“人还在会议室？”
“都在，等着呢。”
“走。”俞良带着王百川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会议室。
这一次，面对全是自己人，俞良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之前都跟大家通过气了，这次，咱们躲是躲不过去了。”他开门见山。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压抑的不满瞬间爆发了。
当然，不是冲俞良，而是冲着企鹅。
“他们这就是胡搞！多少年的规矩了，凭什么他们说改就改？！”
“就是！不让底下人有点油水，我们还怎么管人？队伍散了谁负责？！”
“外行指挥内行，荒唐！”
“我们赚的都是辛苦钱，行业刚有点起色，他们就搞这个！”
“我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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