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木镇盘桓两日后,张不凡和火舞再次上路,沿着官道继续向东而行。官道平整宽阔,显然是近年修缮过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火舞换上了张不凡在集市上给她买的那根木簪,虽然朴素,却别有一番风韵。她心情极好,步履轻快,欣赏着道路两旁的田园风光。金黄的麦浪在风中起伏,预示着又一个丰收年。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一起去猎取魂环的时候吗?”火舞忽然笑着开口,“那时候你可坏了,明明实力那么强,还非要装模作样地‘指导’我,趁机占便宜。”
张不凡嘿嘿一笑,毫无愧色:“我那叫战术!循序渐进,润物细无声!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他得意地晃了晃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事实证明,我的策略是成功的,是经得起历史考验的!”
“呸!歪理邪说!”火舞轻啐一口,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些曾经的“糗事”,如今回忆起来,都变成了甜蜜的佐料。
正说笑间,前方一阵喧哗哭喊声打破了田园的宁静。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官道旁的一片田埂上,围着一群人。几个穿着魂师袍、神色倨傲的男子,正对着一个老农和一个看起来是他儿子的年轻人大声呵斥,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刚刚收割、颗粒饱满的金色灵谷。
“老东西,识相点!这片地的灵谷,我们风狼帮看上了,是你们的福气!按老规矩,交七成出来,就当是孝敬了!”为首的一个刀疤脸魂师,看样子是个魂尊,一脚踢翻了老农身边的箩筐,金黄的灵谷洒了一地。
老农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魂师大人,行行好啊!这是朝廷发下来的种子,是活命的粮啊!今年粮税我们已经按新法交足了,剩下的都是自家口粮和来年的种子,不能给你们啊!”
那年轻人血气方刚,虽然害怕,还是梗着脖子道:“你们这是强抢!圣皇陛下有令,魂师不得欺压平民!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刀疤脸魂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在这青木镇地界,我们风狼帮就是王法!圣皇陛下日理万机,还能管到咱们这穷乡僻壤?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他身上魂环亮起,一拳就向那年轻人砸去,劲风呼啸,显然没留手。
周围围观的百姓敢怒不敢言,脸上满是愤懑与恐惧。
张不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想到,在他治下,在新法推行已久的如今,竟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仗着魂师身份欺压平民的事情发生。尤其是,这群人抢夺的还是他大力推广的、关乎民生的灵谷!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一股无形的怒意在他周身弥漫,空间似乎都凝滞了一瞬。他正要上前,给这几个不开眼的蠢货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却被一只柔软而坚定的手拉住了。
是火舞。
她对着张不凡轻轻摇了摇头,美丽的眼眸中同样蕴含着怒火,但更多是一种想要亲自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秩序的决心。她低声道:“让我来。你现在是‘普通人’,出手不合适。而且……我想亲手教训这些败类。”
张不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践行他们制定的法律,去守护他们想要创造的公平。他心中的怒火稍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赏和暖意。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也好,那就请‘小舞女侠’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给你压阵。”
火舞白了他一眼,随即转身,面向那群嚣张的魂师。她步伐从容,明明穿着朴素的布衣,但那瞬间散发出的气场,却让那几个魂师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公然违背《新魂师律》,强抢民粮,出手伤人?”火舞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刀疤脸魂师回过神来,见对方只是个容貌极美的年轻女子,虽然气质不凡,但身上并无魂力波动(火舞刻意收敛了),顿时又嚣张起来:“哪里来的小娘皮,也敢管我们风狼帮的闲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火舞眼神一寒,不再废话。她身影一动,如同鬼魅般切入几人中间。没有动用魂力,仅仅是凭借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精妙的格斗技巧。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刀疤脸魂师脸上,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起,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
“嗷!”刀疤脸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火舞的腿影如鞭,已经扫向旁边一个试图释放魂技的魂师。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魂师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惨叫着倒地。
另外两个魂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火舞身形如电,左右开弓,双手如同穿花蝴蝶,精准地扣住他们的手腕,一拧一卸!
“啊!”“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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