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看着南宫琰指挥若定、众心所归的模样,心中也为这位大哥感到高兴。他走到南宫琰身边,诚恳道:“南宫大哥,明教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我也该走了。”
南宫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忌兄弟,今日多谢你了。若非你揭穿成昆阴谋,后果不堪设想。日后若有需要,明教上下,必鼎力相助。”
张无忌点点头,又去向殷天正、杨逍等人告别,最后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帮忙救治伤员的小昭(她一直小心翼翼避开众人视线),这才随着武当派离去的方向,下山而去。
光明顶上,再次陷入了紧张而忙碌的备战状态。在南宫琰的强力主导下,残余的明教力量被高效地组织起来。烈火旗更是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他们凭借着之前严格的训练和南宫琰带来的火器理念,飞快地重新布置防线,将整个光明顶打造成一个布满死亡陷阱的堡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逐渐降临,又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山下果然传来了预警的哨箭声!紧接着,喊杀声由远及近,大批人影如同鬼魅般向着光明顶发起了冲锋!
来袭者并非六大派那等整齐划一的队伍,而是衣衫褴褛、手持五花八门兵器的人群,但人数众多,嗷嗷叫着向上冲来,为首的正是几个身着丐帮服饰、身手矫健之人,其中一人目光阴鸷,不断呼喝指挥,正是陈友谅!
他果然如南宫琰所料,得知光明顶大战、明教高层重伤的消息后,立刻煽动了一批丐帮弟子和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以及一些与明教有宿怨的小门派,想来个浑水摸鱼,趁机捞取好处,树立威望!
“果然来了!”南宫琰站在东门重新加固的工事后,眼神冰冷,“准备迎敌!听我号令!”
丐帮和乌合之众们呐喊着冲上山道,眼看就要接近第一道防线。
“放!”南宫琰猛地一挥手!
咻咻咻——!
黑暗中,无数支火箭拖曳着尾焰,射向预先埋设好的火药和火油区域!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吞没!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喊杀声!
突如其来的猛烈爆炸和熊熊大火,将这群乌合之众彻底打懵了!他们本以为上来是捡便宜的,哪想到迎接他们的是地狱般的火海和死亡!
“有埋伏!快退!”有人惊恐大叫。
但队伍前冲之势已起,后面的人看不清前面情况,还在往前挤,顿时乱作一团。
“火器营!第一轮!放!”南宫琰的命令冰冷而清晰。
砰砰砰砰——!
经过休整和补充的火器营士兵,排成三列,进行了第一轮齐射!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入混乱的人群之中,顿时又倒下一片!
“第二轮!放!”
“第三轮!放!”
三轮齐射过后,山道上已是尸横遍野,伤亡惨重。
陈友谅又惊又怒,躲在后面大声嘶吼:“不要乱!不要乱!他们人不多!冲过去!冲过去就有金银财宝!”
然而,他的鼓动在死亡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一些亡命之徒被利益驱使,红着眼睛再次发起冲锋,试图冲过火海和弹雨。
“长枪队!刀盾手!结阵!”南宫琰再次下令。
幸存的明教教众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但凭借工事和火器之利,以及严密的阵型,死死挡住了敌人的冲击。战斗异常惨烈,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南宫琰更是亲临一线,哪里形势危急,他便出现在哪里。天山折梅手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冲得最前的敌方好手惨叫倒下,极大地鼓舞了明教方面的士气。
陈友谅眼见伤亡越来越大,却迟迟无法突破防线,心中已生退意。他原本就是想捡便宜,可不想把老本赔在这里。
就在这时,南宫琰看准了他在后方指挥的位置,对马六吩咐了几句。马六点头,立刻命令几名操作简易抛射装置(类似大型弩炮)的教众调整方向。
“放!”
几声闷响,数个特制的、装满火油和铁蒺藜的陶罐被抛射出去,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陈友谅附近!
陶罐炸裂,火油四溅,瞬间燃起大火,铁蒺藜更是四处飞射!
陈友谅吓得魂飞魄散,狼狈不堪地躲避,虽然未被直接命中,但也弄得灰头土脸,身边几个亲信更是非死即伤。
“撤!快撤!”陈友谅再也顾不得许多,尖叫着第一个向山下逃去。
首领一逃,这群乌合之众更是士气崩溃,发一声喊,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伤员。
光明顶,再次守住了!而且是以极小的代价,重创了来犯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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